御卿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想起了復靈丹的方子。
那并不是偶爾得到的,而是他派人專門去奪的。
只是,現在卻好似不需要這藥了。
御儲煌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打坐,又細細的感受了一番,自己的經脈確實是比以前更為順暢了。而那些遺留下來的暗傷也好似全然不見了似的。
這些都是江寒做的,他又想起江寒手中那桿紫色的筆自己旋轉的樣子。
他從未見過誰人的武器是一桿毛筆的,他曾以為那是江寒隨身攜帶的什么寶物,誰知居然是武器。好在這世人也夠奇葩,用刀劍的已經不算什么了,現在的江湖上用算盤,琴,棋子,鉤子的都已經很普遍了,所以相比于這些,還是江寒的毛筆更為普通些。
但這不普通的卻是他的功法,說是神跡也不外乎,他以為這輩子也就只能恢復到這樣了,誰知他遇見了江寒。
他能感覺到的江寒對他的戒備,但這么些天下來,他又感覺的到江寒對他慢慢隨意起來,明明一邊戒備著一邊居然又對自己放松了警惕。
御儲煌又想起今天嵐峰宮的那些人紛紛給江寒喂食的場景,當真是哭笑不得。
他感受了下,隔壁沉重而富有規律的呼吸聲。
毫無疑問江寒剛剛編的那個什么醫仙的故事是假的,但其余的卻不見得。
回來的這一路上江寒都表現的很普通,但從行為上看又實在是不像是個孩子,可他頭腦簡單,想法簡單,又是個孩子應有個天真年紀。
御儲煌有些自嘲的想著,他十一二歲的時候可是已經在陰謀詭計里爬滾多年了啊,而這個孩子,身懷絕頂武學,卻又表現的好似一個普通的孩子一樣單純,對他人絲毫沒有警惕之心,明明有心戒備卻又放心的睡的那么沉,他也不怕自己半夜乘他熟睡把他殺了么。
從江寒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來看,他確實是來著別處,這個別處估計是他摸不到的層次,也是嵐峰宮摸不到的層次,不然不可能沒有任何記載,而他身懷兩種絕學,救人和殺人,只是這怎么救怎么殺...又是一番說法了。
江寒對他有大用處,這怎么救人,怎么殺人,也許將來會是他的一大助力,這么些天江寒帶給他的驚喜從來么斷過,當然驚大于喜。
御儲煌打坐了一晚,思緒就不斷想了一晚。
天亮時,他睜開眼,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從哪兒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是人也好是鬼也罷,只要對嵐峰宮無害,對他無害,那就只有益!說不定他嵐峰宮日后可就有一個武學之上登峰造極的人物了!
他起身洗漱了轉去隔間叫江寒。
是的!江寒住在他的隔壁~這棟樓是御儲煌居住的地方~
大早上的!他上學也沒起這么早過!江寒被吵醒了美夢了,心中的怒氣可想而知,更加不幸的是江寒有起床氣。
他一睜眼,一雙杏眼瞪的滾圓,里面滿滿的是怒氣,江寒狠狠的一扭頭,眼神冷如冰渣,他怒吼道:“滾!!!”
御儲煌:..............
吼完后,江寒轉頭繼續睡。
御儲煌:...................
若不是他是個孩子!若不是他武功高強來歷神秘!!!!御儲煌還是不能把他怎么樣....他無奈的一伸手點了江寒睡穴,然后從柜子里拿出一條絲綢薄毯,裹著江寒抱了起來。
馬車什么的都已經準備好了,本來他還想叫醒江寒吃了飯再出發,但現在看來,還是要人去準些好吃的吧。
...小孩好像不喜歡吃餅來著。
“去,要人準備些別的干糧,不要餅類的。”
在一旁當壁花的趙龍青又吼吼的跑去廚房要人去準備了。
御儲煌往山頭那邊的鐵鎖鏈那邊走去,走到一半又想起來,此次去估計會出什么特殊的意外,于是他又要人去把吳何幸給叫了起來。
吳何幸頂著茫然的雙眼,到站在鐵鎖鏈面前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等等,我們這是要干嘛去?”
御儲煌這才想起來他們說去海夜城的時候,吳何幸被他趕走了,于是他溫柔一笑對著看呆的吳何幸說道:“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