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個人又閑扯了幾句, 都無關痛癢, 多數的時候都是栗芷在問, 沈風和支著額角聽著再回答,要不就是默默地倒酒喝,雖然明明是在閑聊,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叫栗芷生出了一種自己在審訊的錯覺——
她就是隨口問問,沈風和用得著那么認真嚴謹地回答嗎?
栗芷也是說到做到的人,說兩杯就是兩杯,第二杯酒見了底,就真的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合計著待會兒可以直接回家了,還沒等露出告辭的意思,看了一眼手機的男人就比她先站起了身。
“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架子第三個格靠墻有個按鈕,暗格里有零食,你隨意。”
話音未落,人已經邁著長腿走到了門口,干脆利落地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栗芷:……
干嘛這么客氣,她其實現在就可以回家的,用不著拿他深藏不露的零食款待她……
不過,能被沈風和藏在辦公室暗格里的零食到底是得多好吃,栗芷還真的有點好奇了。
他以前還真不是個會吃零食的人。
栗芷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喝干了杯子里的白蘭地也沒見他回來,想來應該是什么緊急的事情,猶豫了一下,決定給沈風和打一個電話,告訴他一聲自己先走了。
電話撥通,鈴聲就在她對面的沙發上響了起來。
想了想,栗芷起身決定直接離開。
也是剛推開總辦的門,就看見秘書臺的一個帥小伙兒騰地一下子從電腦前邊站了起來,問她:“您這是要去哪兒?”
“回家。”栗芷一只手搭在門把手上沒動,被他這一驚一乍的行為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道,轉念心思一動,又說道:“等沈風和回來麻煩你告訴他一聲我走了,他手機沒帶。”
本來挺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沒想到那助理的臉一下子就垮了,“姐你再待會兒唄,別這么著急走啊。”
栗芷:嗯……這句話哪里聽起來怪怪的……
見栗芷只是笑了笑沒搭腔,還反手關上了總辦的門,另外兩個眉頭緊鎖噼里啪啦打字的助理小哥也跟著站了起來,臉上一水兒的愁眉苦臉,“求你了姐,你再回去待一會兒,一會兒我們老大就回來了。”
栗芷沒想到c.n科技這么熱情好客,她進來的時候沒被前臺攔著,出去反而被秘書臺攔下來,莫不是她從總辦竊取什么商業機密吧?畢竟沈風和心大,都把怎么開辦公室暗格的方法告訴她了。
“沒關系,我就先走了。”
三個助理見她還是要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于使出了殺手锏,“您人這么漂亮,肯定心腸很好特別善良吧?”
栗芷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套路,瞇著眼睛勉強應下了這個不虞之譽,“一般善良吧。”
一開始站起來說話的助理小哥登時抓住了這個機會,面有難色地說道:“老大剛才走的時候說了,得把您留住,您要是走了,我們這個月的獎金就沒了。老大一會兒就回來。”
栗芷聽他們車轱轆話來回說,就是不讓她走,還都扯上這個月的獎金了,就笑了。這話一出,她要是再堅持要走,就顯得有點不近人情了,想想她也確實對沈風和的零食有點興趣,便聳了聳肩轉身重新拉開了總辦的大門。
作為一個上市公司ceo的辦公室,沈風和的總辦不算大,朝著秘書臺的是一整面玻璃墻,剛剛進來的時候被他關上了百葉窗,倒也不怕被人看見里邊的情況。
栗芷將布袋丟在沙發上,走到置物架旁摸了摸,果然在第三格朝墻的地方摸到了一小塊不易察覺地凸起。輕輕一按,偽裝成裝飾畫的門便應聲而開。
栗芷扶著裝飾畫的畫框定睛一看,好家伙,偌大的暗格柜子里除了前兩排擺著幾瓶酒和幾種不同樣式的杯子,下邊兩排竟然滿滿當當的全是零食。栗芷仔細看了看,好像都挺符合她的口味。
想了一下,栗芷伸手拿出一包膨化食品,關上柜門重新坐到了沙發上。
沈風和會開到一半就走了,回來的時候又碰上了電梯故障,一般性的決策倒也不急在一時,但有幾項緊急的事情等他在會上批復,他牽著老婆就走了,可把帶著方案的幾位高管急壞了。特助小趙迫不得已給沈風和的私人號碼發了消息,直到看見了沈風和才松了一口氣。
等沈風和忙完再回到總辦,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
秘書臺的三個助理見自家老大回來了可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也沒有匯報情況,因為男人已經三步并作兩步走,很快就拉開了總辦的大門。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沈風和心沉了一下,環顧了一下四周,漆黑的眸子最終鎖定在了沙發上。
他想找的那個人好好的坐在沙發上,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著了,整個人都歪在沙發上,一只胳膊搭在沙發扶手上,尖尖的下巴擱在手肘處,歪著頭靠在沙發背上,懷里還抱著一袋開了封的零食。
杯子里還有半杯的透明液體,沈風和彎腰將杯子拿起來聞了聞,應該是她在飲水機接的白水。
這個傻瓜,只知道自己三杯倒,卻沒注意到他的酒倒得太滿,杯子又大,雖然只是兩杯,但實際上已經遠遠超過了能叫她保持清醒的量。
男人無聲的笑了笑,動作輕柔的在睡美人身旁坐下來,一只手搭在沙發背上,黑漆漆的眸子從她抱著零食的纖長手指一路上移,最終停在了那雙緊緊閉著的眼睛上。
栗芷的睫毛很長,但不是那種洋娃娃一樣卷翹的類型,有些凌亂的撲在眼瞼上形成一道陰影,使得白凈的小臉上多出了兩道暗影。可能是姿勢不太適合呼吸的緣故,她微微張著嘴,紅潤的唇間露出一點點白。
微涼的修長手指慢慢滑過她的臉。
栗芷的睡眠一向不太好,壓力大的時候尤甚。從前還有栗媽媽管著她,現在她自己搬了出來,估計又不肯好好睡覺了。剛剛吻她的時候兩個人離得近,他這才看到她淡淡的黑眼圈和眼底的紅血絲。
聽方景洲說,她們庭的另一個書記員因病請假了,兩個法官的雜事就都丟給她來做。栗芷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但實際上卻有著“今日事今日畢”的要強個性,也不知道她多久沒有安安穩穩踏踏實實地好好休息一下了。如果不用酒撂倒,恐怕她還不肯睡。
沈風和摸過沙發上的手機,起身走到窗邊。
“你還有空給我打電話?”對方果然是斯文敗類,上來第一句話就叫他蹙起了眉,“這么騙她,沒被她甩大耳光?”
沈風和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睡得香甜的姑娘,壓低聲音,“今天的事晚些時候再找你算賬。我問你,栗芷今天有什么非做不可的工作么?”
對方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沒有。怎么了?”
“嗯。”沈風和盡力地長話短說,聽起來就有些不講理的霸道,“就算有也不要給她打電話,你替她做。”
坐等看好戲的方景洲沒明白他的意思,“什么情況啊,就栗芷這個性格,竟然真的沒打你耳光?”
沙發上的人不知道是姿勢不舒服還是被吵到了,蹙著眉朝沙發里窩了窩。
見此情景,沈風和沒再回答,干脆地掐斷了電話。
剛剛得知了一個緊急消息的特助小趙輕輕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后猶豫了一下推開總辦的門,就看到一向冷淡的男人正彎下腰去將沙發上睡著的女人動作輕柔的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