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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也要擦擦的,不然好的不透徹。”
“……”
“現在呢?”
“嗯哼…吹燈吧,記得等下再給我擦一次藥膏,可惜了,這次白費掉了。”
“好的。”
一盞孤燈熄滅,這一個夜晚注定有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
☆、第100章
太平春使無君
玩耍嬉鬧,感情培養,注定在徐秀這里只能是生活的調劑品,而不是全部。
生活的重心自然在那一個大方向上,要想改變國朝,甚至神州的未來,一刻都安歇不得。
徐秀道:“也就是說,六扇門是一個龐然大物,甚至足以威脅皇權?”
如果單單真的從陰謀論的角度去看,明代好些皇帝死的,那就是一句不明不白。不說現在的這位武宗皇帝以后死因蹊蹺,也不說以后的一月天子。
就是他的父親弘治皇帝,甚至往前的幾位皇帝,都有些不明不白,很多都有些不明不白的因素。
但要讓徐秀真的就相信,有一種在這個時代能夠威脅皇權的組織,還是不怎么信的,朗朗乾坤之下,史書無從稽考。
我來也道:“九邊、關鎮、甚至烏斯藏,都是六扇門的重中之重,大人是聰明人,土木堡時期,王振那個宦官真的那么傻嗎?英宗北狩真的就如史家所言嗎?在這三年里,我查到了太多的不合常理的東西,由不得我不去考慮,而且我得到消息,很多人對當今不滿,欲除之后快。”
徐秀蹭的一下站起來道:“哪里聽來的?這種話可不能亂講。”
這話講出來他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難道有人會對這個聽大臣話,躲著文人的皇帝不滿?那他們還想要什么樣的皇帝?喜歡嘉靖嗎,開什么玩笑。
我來也低聲道:“大人還記得李嵩李大人嗎?”
“當然記得,他是我的老師。”
“如今他在刑部內頗得賞識,好多消息都是李大人轉交與我的,還有,這一張紙條請您過目。”
徐秀接過紙條便一言不發,神色很難看的樣子。
一枝梅接過,只見上面寫道:向使無君。
已經不需要再去說些什么了,事情擺在了面前,有些人看不慣這個皇帝,或者說看不慣一些事情,就要用他們的力量去做個改變,而有這些力量的一個前提就是權利和資本,而獲得的一定是利益,驚人的利益。
權,文人士大夫有,錢,文人士大夫還有,他們要的利益大到有皇帝的存在,太扎眼。
這可不是以后錢權分離的時代,這些人野心太大,如果任由他們下去,就如同歷史那般發展一樣了。
徐秀道:“必須要做出改變,六扇門也好,皇帝也好,他們都不是現在的我能夠去硬碰硬的,唯一的做法就是主動去挑起紛爭。這個官場,看來我再也進不去了,這個罵名,看來也要背起來了。”
一枝梅憂心道:“計將安出?”
徐秀聽了六扇門,接受也就接受了,日子還是這樣過,辦法還是要去想,張嘴就道:“還是比較容易操作的,六扇門不要君王,或者說是不要不聽話的君王,而皇帝什么還都不知道,或者說東廠錦衣衛有人知道,卻不想讓皇帝知道,那我要做的,就是做一個狂生,告訴皇帝,你的皇帝位置不是那么穩固的,我不想你好就夠了,剩下的事情,就讓皇帝去干吧,皇帝如果掌控不了自己的廠衛,也就難說不是個糊涂皇帝。六扇門和錦衣衛我想很可能脫了那件衣服是六扇門,穿上那件衣服是錦衣衛吧?”
除了這個說法,徐秀很難相信一個組織嚴密的組織竟然不為旁人所知,聯想到六扇門是怎么來的,就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心道:與其等瘡口流膿壞死,落得個動刀是死,不動刀也是死,那就讓我提前百年來引掉這個小膿包,朗朗乾坤,靠陰謀詭計終究不是正道。
有一些事情徐秀沒有明說,也沒有必要去明說,他知道就算強如嘉靖皇帝,也沒有真正的贏了文官階級,除了將風氣弄的一團糟外,就是在生命的最后關頭被嚴嵩徐階相繼給反過來玩了,到最后,一道嘉靖遺詔,就將他一輩子所干的事情給否定的干干凈凈。
隆慶皇帝又是個耳朵根子軟的,國家的事情自然都是文人掌控,一直到萬歷重新掌管朝政,再一次確立皇權和文人士大夫們的爭權形式,國家又鬧的非常不堪,到處缺官少人,政治不通,而萬歷帝又少了點權謀,空有嘉靖皇帝的野心和抱負又沒有嘉靖皇帝的手腕,只能倚靠宦官用蠻力,民間的輿論也將他罵成了豬頭,斗了一輩子也沒能真正的搞定朝政。
萬歷和嘉靖一個很大的不同就是,嘉靖年間朝政還在平穩的進行,別看和大臣們斗的不亦樂乎,該有的政治通暢還是能夠保證,可萬歷時期反而使得文官集團在缺少皇帝的情況下能夠維持國家的能力消失殆盡,又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