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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害理的事。”
懶龍眼睛一亮,低聲道:“大人是從何處聽來的?據(jù)我所知,這南京城先前并沒有此人的案子。”
徐秀擺了擺手道:“天機不可泄露。”
他怎么會告訴他自己是看過后世傳說的人呢?說出去還不亂了套。
懶龍心中也很是疑惑,見他如此,也不多作閑話,悶頭掃地就是。
徐秀叫來了乙班捕頭葛沖,對此人他很有好感,一身精煉的裝束整個人都透露著干練的氣質(zhì),比甲班那個捕頭好的太多。
道:“你命人四下調(diào)查,看看近期有無有大量金銀首飾典賣,如有則詳加記錄。再遣人去調(diào)查哪一家哪一戶窮困人生活改善的,詳加記錄,不要打草驚蛇。”
葛沖抱了抱拳頭,點頭道:“是。”
對于追查這種案子,徐秀并沒有什么經(jīng)驗,過去也沒學過什么刑偵,他的辦法只能從最基本的邏輯著手,你總得出貨吧,你總得給別人錢吧?既然要與人接觸,那么留下蛛絲馬跡的可能性也就不是沒有了。
總會抓住你的尾巴。
懶龍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疑問道:“大人既然對那個一枝梅沒有什么看法,為何要去抓他?”
徐秀很好奇他的思維模式,不由道:“官府抓賊,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懶龍悶頭掃地,心中微微有些不樂。
替老秀才倒茶的徐揚隨口道:“他也沒有傷天害理啊。”
好吧,徐秀得承認,自己很多時候的確比古人的官僚思想還要嚴重,但這事兒涉及自身利益,有些東西并不能明言,自己怎么能說要靠他升官發(fā)財?這說出來還當不當青天了,還當不當包龍圖了?
徐秀只好這么說:“他不能代替老天爺行道,這樣子致國朝法紀于何地?”
見他還要說話,徐秀自欺欺人的攔住了他,連忙走出前堂,這時,門口已經(jīng)圍了里三層外層,密密麻麻上千人,不曉得的,還以為是群眾上訪圍堵衙門呢。
國人愛瞧熱鬧的天性可謂傳流數(shù)千年,聽說這知縣大人又要怪異的審問一條石凳,好奇心推動之下,自然要來瞧個分明。
路人甲道:“上回就聽說這徐大人打了籮筐二十大板,沒瞧到怪可惜的。”
路人乙道:“哈哈,那日我正在衙門口石碑處看審,那倆為了一些雞毛碎皮的小事吵的鬧鬧哄哄,徐小大人打了籮筐,明辨案子,又給他們一通好說,自然處理的干干凈凈,漂漂亮亮。咱們縣難得有了一名好官。”
路人丙道:“這就好官了?怕也是什么沽名釣譽之輩,你瞧他分辨的案子,都是投機取巧,斷那位伏娘的案子就是如此。斷那個籮筐也是如此,明明可以直接將那個籮筐抖落抖落看看的,非要打。打壞也不賠。”
路人乙不爽道:“你曉得什么,我看這位徐小大人頗有包龍圖的智慧,若這籮筐沒壞,那兩家豈不是將來見面還是尷尬,這打壞了,你不見他們兩家現(xiàn)在都如一家人一般了。真是有智慧的徐小大人,保不齊咱們這里也要出一位青天了。”
路人丙道:“你一口一個徐小大人,徐小大人,他是你誰?如此不敬。”
路人乙道:“咳,徐大人年不及弱冠,我稱呼一下他徐小大人不行嗎?當然,他是一甲探花郎可以早早戴冠,若我們家那孩子,也是19歲,沒戴冠哩,那就是一個孩子,我叫徐小大人又有何不可。”
路人甲道:“別說了別說了,徐大人要審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