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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麟道:“無礙了,徐大人請。”
“請。”
見得大堂,朱輔微笑道:“徐大人喝茶。”
見他這般作態,徐秀也不由有了一絲好感,兩人地位相差太遠,連道:“下官愧領公爺恩情。”
朱輔拉著他的手拍了拍道:“今日雖然與大人初次見面,但早就聽聞您是性情剛直之人,才華橫溢于那散曲一道頗有建樹。”
這真是虛偽的吹捧啊,徐秀不由暗自腹誹,客氣道:“愧不敢當。”
朱輔道:“不必自謙。”品了品茶意味不明的道:“只希望你依法斷案,心內坦然就是。”
徐秀調整了下坐姿,心下也有了底,有所指的道:“即言依法斷案,這婚書能否給下官看一下。”
朱麟笑道:“這是自然。”
接過后,徐秀仔細的看來,故作哀傷的道:“如此,只怕有婚書也是無濟于事呀。”
朱麟急道:“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徐秀嘆氣道:“公爺啊,二公子啊。適才魏國公與我講,要下官三日之后了結此案,他還要親自觀審。”
“他還要親自觀審?”
徐秀抬起手拿袖子擋住了臉道:“魏國公言道,若不將伏娘斷與徐鵬舉,就要下官的腦袋。”
成國公朱輔憤怒的道:“好一個卑鄙無恥的魏國公。”指著徐秀道:“難道你就怕了他不成?”
徐秀無奈的道:“下官官卑職小,怎能不怕?”
朱輔冷笑一聲道:“三日之后江寧縣衙你就秉公而斷,憑婚書將伏娘斷于吾兒,到時,本公會親自前去觀審,如此,你又有何懼焉?”
“這案你若能斷的隨本公心愿,我保你無恙!”
見他這話一出口,徐秀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這案子說到底就是要有人背書,若無人背書,這斷案之人必然是死路一條,成國公既然這話說出口,想來也沒什么問題,朱麟本就有婚書,走到哪里都有理。
徐秀道:“多謝公爺!下官自當依法而斷。”
成國公朱輔摸了摸胡須道:“呵呵,王法就是婚書,婚書就是王法,若有差錯,不需要魏國公要你的腦袋,本公,也會要了你的腦袋,送客。”
徐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是個人就想要老子的腦袋?這樣真的好嗎?
……
江寧縣衙門口有一位書生徘徊,里面的衙役盯著他瞧了好久,見他走了進來。
道:“嗨嗨嗨,你哪里來的窮書生,跑到縣衙亂沖亂撞?”
另一名差役好笑道:“你真是膽大包天啊!”
那位書生年歲有點大了,見他們這么說話也不惱,摸了摸胡須笑道:“在下來找徐秀徐峻嶒。”
差役見他如此,不耐煩的道:“大人公務繁忙,不見。”兩名差役連連將他轟走。
那老書生無奈道:“師生也不見?”
“師生?”
“是呀,在下是徐秀的先生。”
見他這么一說,那衙役臉上一僵,連忙道:“哎喲,您了早說呀。失敬了失敬了。您稍等。”
沒走幾步就見到徐揚,連忙道:“上差,大人的先生來啦。”
“先生?”見他這么一說,徐揚想了想,京師那兩位先生不可能來這里,隨即想到的就是騙子,不由怒道:“哪里來的先生,我家老爺命犯孤獨先生早就仙逝了,無有無有的。”
見徐揚這么一說,那差役掉轉頭就沖著那老書生罵道:“混蛋!你敢冒充我們徐大人先生。”說完就要打。
老書生退后幾步道:“不可啊。你打我不得。”
徐揚聽到老書生說話的聲音心中一驚連忙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