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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著不適的徐秀連忙呼喚徐揚。
見他扶著自己,才道:“我們被耍了,我說陸珩怎么這么怪異,原來就是想欺負我這個愣頭青啊?!?
徐揚不明所以,拿過那張狀紙就看,只見上面寫著:具告狀人成國公朱輔之子朱麟,狀告魏國公徐俌之子徐鵬舉……強搶未婚妻一事。
擺明了就是神仙打架,這一級級的官僚都不想接這么個官司,最后只能拿他這么個新來的沖頭充數。
徐秀苦笑道:“這事兒怎么判對我而言都是個輸,難道我上任第一天就要辭官?”
身旁默默低頭掃地的衙役路過道:“只怕現在辭官也來不及走這個程式?!闭f完搖搖頭繼續掃地。
徐秀聽這衙役說話也很是氣餒,是呀,現在辭官肯定不行,這狀紙也別想退,人家給自己演這出戲,擺明就是要自己接了這狀紙再說。
愁坐在大堂間,徐秀摸摸了驚堂木,不由舉起重重的拍了一下,同徐揚道:“自恩師有恙,我便沒有在拍桌,這下有機會狠狠的拍,想怎么拍就怎么拍,就遇上這么個事兒,你說這是什么事兒啊?!?
徐揚還未說話,那低頭掃地的衙役又道:“又能怎樣,難道大人不想伸張正義?”
他有點逆光,徐秀見得不清,瞇著眼睛道:“你到是個有膽量的?!?
徐揚道:“老爺還是喚那個朱麟來問個明白才是。”
徐秀趴在桌子上道:“也好。差人去成國公府吧?!蹦菕叩氐难靡鄣溃骸爸慌滦枰笕俗孕械情T了。”
想起那告狀人的嘴臉,徐秀一陣頭疼,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低著頭不慌不忙的道:“小人叫懶龍。”
“…倒是個有氣勢的名字。你說本官要親自去?”
“不管怎么判,總得給些好印象吧?”
徐揚也道:“是的老爺,您就去一次吧?!?
正正烏紗,抖抖官袍,徐秀正聲道:“既如此,那就去會會這成國公吧。”
邁步就走,也不去坐什么馬,只因他不會騎。
那衙役嘴角一勾,繼續掃地。
……
常說侯門深似海,這與國同休的國公府更是氣派恢弘,門庭若市。
徐秀手籠著袖子道:“去吧小羊!”
拿起早就準備的好的門貼,徐揚叩門道:“府上有人嗎?”
見人出來,徐揚遞上門貼,剩下的事兒,只得等待。
沒過多久,出來一名老人家見著徐秀道:“有勞大人親自登門,請進,公爺和二公子都在?!?
“請?!?
被這下人帶的七葷八素,好不容易才進了正堂,徐秀作揖道:“下官徐秀見過公爺。見過公子?!?
成國公和他的兒子都是拱了拱手,朱輔看上去身子不太好,講的話氣聲多過本音,道:“徐大人請坐?!?
徐秀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見他沒問,也只好自己開口,道:“下官初來江寧縣坐堂,今日便接了公爺府上的案子,特來了解情況?!?
那朱麟見他一問,冷聲道:“我與那伏娘有婚書為證,徐鵬舉強奪進了他那個魏國公府,請徐知縣早日結案,省的伏娘在他府中待的越久,平白影響了清白?!?
見他語氣不善,徐秀也很理解,有婚書的自家未婚妻被別人搶了,任誰都不開心,當下道:“既有婚書為證,為何那魏國公府不放人呢?”
朱輔平淡的道:“這就是大人的事了,我等勛貴豈能私下解決?”
朱麟面色一崢厲聲道:“徐知縣,我不管你們文官怎么推來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