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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伴著樓下那由高昂到低落再到委屈最后又憤怒的“陶良伯你出來見我”的背景音交流著各自兩年多的見聞。
這倆人一喜一哀,或許,先笑的不是笑到最后的呢?徐秀如是想到。
……
“峻嶒來了。”顧清揉了揉眉頭嘆道。
對于錢福的死除了徐秀以外,最傷心的,恐怕就是被稱為三杰的另外兩人,顧清與沈悅了。
“見過士廉先生。”徐秀低首道。
“罷了,罷了,你們兄弟兩年沒見,自是有許多話要談,我就先行離開了。”
顧清看上去很是悲涼。起身就想走。
“士廉先生,家師著有鶴灘集六卷,讓晚輩請您和沈悅先生作序。”
徐秀從背包里拿出那一套錢福的著作,鄭重的遞給顧清。
“好,作序,作序。”
接過這薄薄六卷書,顧清紅著眼睛哽咽的道。
“先生。”徐輝抬了抬手,擔憂道。
“無妨,我先失陪了,明耀,峻嶒,你們兄弟好好聚聚。”
兩人躬身目送顧清蒼涼的背景而去。
……
“秀弟長大了。”
“你也更成熟了。”
好吧,徐秀知道自己這句話要多違心就多違心,什么叫更成熟了,就是比以前的面癱多了一絲威嚴,有不怒自威的感覺,知道的以為他是小小從七品兵部給事中,不曉得的,還以為是六部堂官呢。
徐秀撓了撓了臉道:“風憲官可不容易,這是得罪人的活兒。”
徐輝搖了搖頭到:“為兄不怕得罪人。”
徐秀抿了抿嘴巴有點感性的道:“上能封駁陛下圣旨,下能糾察文武百官風聞而奏。真的不輕松的。”
徐輝朝南面拱了拱手面無表情的道:“陛下圣明,劉部堂、左右御史大人皆正身率下之人,吾有何懼?”
徐秀咳嗽了一下,看來他這位徐輝堂兄還真是一個正人君子?不由心中暗自道歉:看來以前錯看他了。
嬉笑道:“你是二甲十二名,你說今科我會得第幾。”
“三甲。”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更何況已經兩年多了,你又怎知我舊疾未去?”徐秀不爽道。
“呵呵。”
徐秀眼皮一跳,果然人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改變的,遂決定收回剛才的道歉。
徐輝又道:“聽聞秀弟于散曲一道很有研究?”
徐秀錘了錘腦門,古代讀書人這個圈子說大很大,說小其實也是很小的,吳中這一塊流行起來,天南地北的蘇松士子包括周邊的江西浙江,都基本也都曉得了。
不由尷尬道:“游戲而已,不足一提。”猛然想起在運河上也是這句話開場白,又道:“想也別想,我是不會講的。”
徐輝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徐秀,道:“允明先生把與你討論散曲一道的書信公之于眾了。”
“這……真是。”
徐秀有點臉紅的接過這本冊子,原來同唐寅祝允明書信幾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