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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咳兩聲,心虛的移開目光。
等了半晌沒人回應,電話里卻隱隱傳出男人的聲音,沈母心咯噔一下,越加把手機貼近耳朵,那樣子就像湊近了能聽得更清楚一樣。
“單羽,你、那邊有人嗎?”
陸單羽下意識看車藺晨。
那家伙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笑的她頭皮發麻。
她有種預感,要是接下來的話回答的不如某人滿意,今晚可能會被大刑伺候。
“恩,有人。”明知道不需要也沒必要跟沈母說這些,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偏偏就承認了。
果然,眼角瞟到車藺晨唇角勾了勾,很是愉悅的樣子。
沈母舌頭打了個結:“男的?”
陸單羽又看他,只見他以很慢的速度將頭轉過去,一臉你說什么都好,我不在意的模樣。
為什么就那么想笑呢!
陸同學沒忍住,笑著點頭:“男朋友。”
要是此刻的車藺晨有只大尾巴,在聽見陸單羽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擺動的頻率足夠把毛給甩禿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似乎在消化這個消息,隔了一會,說:“做好保護措施。”
陸單羽還在懵逼,電話已經被掛斷。
然后能感覺到一道躍躍欲試的小目光,不懷好意的朝她走過來。
“車藺晨,打住!啊!”一陣天旋地轉,陸單羽被打橫抱向臥室。
觸到床,她還沒來及逃,已經被牢牢禁錮住,手被按在頭側,車藺晨那張俊美逼人的臉緩緩湊近。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讓陸單羽慌亂不已。
“要不我們?”那暗示的眼神已經那么明顯,再不懂陸單羽就真是豬了!
她臉紅的跟剛下鍋的蝦沒什么區別,不過嘴上卻是半點不饒人:“除非你想死!”
磨牙霍霍,眼睛明亮的驚人,仔細看去還有水光。
“誒誒誒。”車藺晨被火燎了一樣松開手,翻身側躺在她身旁,捏她滑膩的臉蛋:“小羽毛,我就開個玩笑,你信我!”
陸單羽吸吸鼻子,就床滾了一圈,拿腳去踹他。
“我才不信你,平時那么風騷!”
“哪能啊!”車藺晨堅決捍衛自己的清白,“我這重風騷人格只在你面前表現,充其量就是有賊心沒賊膽。”
陸單羽眼一瞪,把他往外面推:“出去,睡你的沙發去。”
車藺晨輕笑,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倒在床上,耍賴一樣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陸單羽剛掙扎兩下,聽他嘟囔了一句:“別動,我睡會。”
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疲憊,陸單羽果然不敢動了,沒一會,聽見頭頂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這么快就睡著,他很累嗎?
陸單羽想著,突然懊惱的拍了拍自己腦門,她已經習慣車藺晨每天陪在身邊,可是卻忽略了他還是基隆的負責人啊!
連續好幾天,看見他把電腦提回來,工作肯定很忙吧。
她真笨,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帶來的安全感,怎么就沒想過關心關心他呢。
第二天,車藺晨神清氣爽的醒了,陸單羽盯著碩大的黑眼圈,無比哀怨的瞪著他。
一晚上,車藺晨抱著她跟三歲小孩抱著心愛的玩具沒什么區別,動彈不得,只能維持一個姿勢,又舍不得叫醒他。
將就過一夜的結果就是,她落枕了。
脖子僵直,跟個半廢的木頭人一樣過了半天,下午三點,陸單羽準時到解舒說的階梯二教室。
才剛進去,就被大場面驚住了。
三百個座位沒一個空缺!密密麻麻看過去全是人頭,后面還站了不少人。
“我去,這全是考古系的?”陸單羽小聲嘀咕,這么多人,得等到什么時候。
解舒也在場,不過人太多,張望半天沒看見人,給陸單羽發了一條微信。
“第七排第四個,我給你站了位置,直接過來吧。”
陸單羽喜滋滋的,從人堆里擠出去。
“咦,剛才那個好像是金融系的陸單羽?”
美女走到那都是引人注目的。
有個男生眼尖的將她認出來,困惑的直撓頭:“她跑到考古系的場地來干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