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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大宅被封的那天,秦洵和秦湛去那里的儲藏室里,把那些被歲月掩藏的、已經(jīng)堆了厚厚灰塵的、他們母親的舊物搬出來,挑挑揀揀,一部分兄弟倆收著,剩下的都送往孟家。
“你也該去看看外公外婆。”秦湛淡淡的對秦洵說。
秦洵點點頭:“我會的。”
半個月后,傳出李茹和秦振德鬧離婚分財產(chǎn)的消息,一個月后,兩個人離婚,李茹投奔了白家,秦芊芊也改名白芊芊,入了白家的門。
可是他們不知道,白家已是強弩之末,大概在這次大選之后就會一蹶不起。
秦湛嘆了口氣,托監(jiān)視秦振德的史蒂文和凱利給他帶了句話——“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后悔”,就讓監(jiān)視的人回來了。
他不需要知道秦振德的回答,后悔、愧疚、痛苦?那與他何關(guān)?逝者已逝,錯誤已經(jīng)犯下,又怎是一句后悔彌補得了的。
秦湛捏了捏鼻梁,算是把這件事完全放下了。
回歸了正常生活的秦湛依舊很忙,他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個學(xué)生,之前各種意外情況導(dǎo)致他請了將近兩個月的假,如今他正忙著補學(xué)分。
不過補學(xué)分之前,他也沒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說什么?!”夏維哲滿臉的不可置信,那副泰山崩于眼前仍面不改色的淡定終于被扯下來。
不過秦湛倒是十足的淡然:“我說,我是灰宙的幕后人。”語氣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不錯”那么輕松。
夏維哲用了半天消化這個消息,最后冒出一句:“那我之前不是白擔(dān)心你了?”他想起自己撥給秦湛那通電話,頓時覺得自己蠢透了。
秦湛笑著親了親他的臉頰:“你能擔(dān)心我,我很開心。”
夏維哲逮住機會耍流氓,立刻蹬鼻子上臉回吻過去,兩個人黏黏糊糊親了半天,夏維哲才依依不舍的放開秦湛。
“明天我就該回學(xué)校了,你是不是也該回公司處理公事了啊?再不回去林總就該找上門來了。”秦湛懶洋洋地倚在沙發(fā)上,神色放松柔和。
夏維哲緊了緊攬住他的手臂,撇了撇嘴:“懶得管那堆破事。”
秦湛拍了拍他的頭:“不準(zhǔn)任性,恩?”
說起來秦湛比夏維哲還要大那么一點,常年和大大小小的孩子打交道也讓他語氣中總是自然而然的帶出一種長輩的威嚴(yán)和慈愛。
夏維哲最招架不了他言語之中暗藏的寵溺溫柔,只能妥協(xié):“親我一下我就答應(yīng)你。”
秦湛無奈,只能探過頭去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夏維哲瞬間反客為主,扣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他吻得認(rèn)真又繾綣,還認(rèn)真地在秦湛嘴唇上咬了一口,松開手時兩個人都有些氣息不穩(wěn)。
秦湛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嘴唇:“你屬狗的啊,怎么還用咬的。”
夏維哲振振有詞地回答他:“總要打個印章嘛,我很歡迎你咬回來。”
他們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是半同居狀態(tài),在夏維哲家里住兩天,再去秦湛家里住兩天,反正兩棟房子隔得這么近去哪都一樣。
秦洵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他們倆在談戀愛的消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