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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遠對蘇墨沒有好感,尤其是在這個男人跟陳安安好上之后,一連串對陳家還有陸家的報復,他就更加不待見這個男人了,可是,奈何蘇墨錢多權力大,陸明遠再討厭,也不能夠拿陸氏和陳氏開玩笑。
“那你跟我來吧。”最后在蘇墨強大氣場的壓迫下,陸明遠只能夠屈服了。
陳瑤的病房在三零八,緊挨著三零九,如果說,蘇墨在聽到這個數字之后,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那么,沈青和陳安安是在來到這間病房時發(fā)現的。
“陸明遠,你這隔壁住的不會是一個喝醉酒的珠寶商吧?”沈青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間。
“你怎么知道?”
陸明遠一聽沈青的話,臉上立馬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隔壁珠寶商被送進病房的那一晚上動靜十分的大,吵的他們都沒有睡好覺,所以,陸明遠印象十分的深刻。
“沒什么,聽別人說的。”沈青說完,拿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陸明遠,又一次問道:
“那你知道,你們隔壁房間丟了一把水果刀嗎?”
“水果刀?”陸明遠聽完沈青的話,只覺得分外可笑:
“不就是一把水果刀丟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陸明遠聽著沈青莫名其妙的話,還有她那上下打量極為不舒服的眼神,于是,語氣也不是十分好的問道:
“你們到底還要不要看瑤瑤了,如果你們不是誠心來探望病人的,那么,我想也沒必要進去了。”
“進進進,我們當然要進去。”陳安安聽著陸明遠的話,一邊說,一邊拉了拉沈青袖子。
他們現在可不是跟陸明遠唱反調的時候,他們的目的可是來看陳瑤的。
“明遠,是不是你啊?”就在所有人都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的時候,病房的門從里面打開了,徐子晴緩緩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陳安安?蘇墨?”徐子晴看著同陸明遠走在一起的人,有些疲勞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驚訝和厭惡,但隨即就被溫柔的笑容所取代了:
“你們怎么來了?快進來吧。”說著,就側身讓他們進來,并責怪陸明遠道:
“明遠,怎么好讓客人站在外面呢?”
陳安安和蘇墨三人進去之后,只見VIP病房的床上,陳瑤正無聊的坐在病床上,拿著手機,刷著微博,聽到門口的動靜,根本連頭都沒有抬一下,語氣透著厭惡的說道:
“他買的早餐,我不要吃。”
聽著陳瑤的話,陸明遠的臉色微微一變,這幾天他一直守著這個女孩,該做的他都做了,但是,陳瑤依舊像是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連個好臉色都沒給過自己。
徐子晴在一旁看著陸明遠隱忍的表情,連忙接過這個男人手里的東西,然后,走到病床前對著陳瑤說道:
“瑤瑤,你看看,誰來了?”
聽著自己母親的話,陳瑤的視線終于從手機上轉移開了,抬頭看了一眼病房里面多出來的幾個人,陳瑤立馬就變了臉色,尖銳著聲音說道:
“陳安安,你來干嘛?”這個女人在自己的婚禮上大出風頭,而她自己卻成了一個跳梁小丑,陳瑤現在一見到她,就恨不得撲上去撓她幾下:
“誰讓你進來的,這里不歡迎你,給我滾出去”。
聽著陳瑤毫無禮貌,跟潑婦一樣的態(tài)度,陸明遠有些看不過去的勸道:
“瑤瑤,安安也是好心來看你,何必端出這種態(tài)度呢?”
陳瑤見陸明遠竟然幫著陳安安,語氣變得尖酸刻薄:
“怎么,心疼了?在外面養(yǎng)了個表子不說,還打算繼續(xù)勾搭你的前未婚妻?”
“陳瑤!”陸明遠聽著陳瑤的話,臉色漲的通紅,惱羞成怒的喊道。
“好了!”蘇墨看著這吵吵鬧鬧的樣子,出聲阻止道:
“我可不是來看你們耍猴的。”
蘇墨說完,就走到陳瑤的病床前,面色寒冷的問道:
“這幾天你一直住在這間病房呢?”
“笑話,我不在這病房內,還能在哪里?”
“瑤瑤!”徐子晴在一旁皺著眉頭提醒道,如今,他們的陳家在商界的地位已經開始動搖了,而這一切,全部都歸功于蘇墨從中的攪合。
“你知道樓上發(fā)生了命案嗎?”蘇墨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陳瑤,觀察她的面部表情,只見這個女孩臉色微微一頓之后,立馬就提高聲音道:
“樓上發(fā)生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說完之后,就整個人都躺了下去,將被子一蓋住,喊道:
“我要睡覺了,你們別來吵我。”
見陳瑤這個樣子,蘇墨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想法,沈青則覺得,陳瑤是在做賊心虛。
“陳瑤,你……”沈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墨制止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告辭。”
“可是……”
沈青聽著這個男人的話,心中有些不甘心的還想說什么,可瞧著蘇墨都走了,最終,將脫口的話全部吞進嘴里,跟著他們的走了出去。
一走出病房,原本悶頭的女孩立馬就從中露出了小腦袋,臉上有些如釋重負的表情。
“蘇墨,剛剛陳瑤的表情,你怎么看?”沈青回想起剛剛那個女人的所有動作,若有所思的問道。
“她肯定知道一些消息,至于兇手,那是說不定的。
“剛剛告訴她樓上發(fā)生命案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表情可不像是一無所知的驚訝樣子。”
“所以,陳瑤有可能是兇手嗎?”陳安安不如這兩人那么聰明,只從別人的看和聽中,就能辨別好壞。
“還不一定,不過,不排除。”蘇墨冷冷的說道。
雖然,他總覺得,陳瑤同這件事情有關系,但是,他的第二感告訴他,陳瑤的膽子還不夠做這些膽大包天的事情。
“那怎么辦?線索在這里就斷了。”沈青懊惱的說道。
“去花店,那里肯定有線索。”蘇墨說完,就搶先朝著醫(yī)院門口走去了。
要說蘇瑤,除了跟那把兇器所出的房間挨的近了點兒,目前是沒有其他線索的。現在,這一切所有的突破口,就只有花店了。
不過,他們能夠想到去花店找線索,那個兇手難道就不會嗎?
蘇墨一想到這里,加快了腳下的動作,他們得在兇手之前,去花店找到線索。
價格不菲的跑車在路上毫無阻攔的飛馳著,最終在陳安安所說的花店門口停了下來。
陳安安走在最前面,剛伸手要推開花店的門時,突然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出來,因為那人身材高大,還戴著口罩,所以,引得陳安安多看了一眼,接著沒多想就走了進去。
“三位,請問有什么需要嗎?”漂亮臉的花店老板瞧著顧客上門,臉上露出微笑,十分的禮貌的問道。
“老板娘,你還記得我嗎?”陳安安看著那花店的老板娘,立馬帶著激動的問道。
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前面來醫(yī)院,送她鮮花的。
“額,你是……”花店老板每天接觸的人不少,所以,看著陳安安小臉時,從原本疑惑的表情慢慢澄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