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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和陸明遠的婚禮定在A市最大的波爾酒莊內舉行,所有的上流人士通通應邀參加。古老的波爾酒莊處處洋溢著古典的氣派,這一場盛大的宴會,除了是陳、陸兩家的結婚婚宴外,更像是名流權貴相互問候的社交宴會。
不管蘇墨給陳瑤他們準備了什么禮物,陳安安都是帶著排斥的感覺來看待這一場婚宴的,所以,當一大早上正睡的香甜的姑娘被蘇墨從暖暖的被窩里面挖出來的時候,女孩的起床氣也大了起來:
“蘇墨,我要睡覺!”陳安安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嘟著小嘴巴,氣呼呼的說道。
昨晚上她被這個該死的男人折騰到凌晨才睡著,現在這才幾點啊,就把人給吵醒了,倦意正濃的姑娘,搖搖晃晃的就要往松軟的枕頭上靠去。
“好了,去了車子里面還能睡的,咱們先去刷牙洗臉啊,乖……”蘇墨一邊哄著小姑娘,一邊拉著女孩的雙手,想要讓她從床上起來。
“我不要,等我睡飽了再刷牙洗臉?!标惏舶惨姛o法靠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床,于是,伸手抱住自己的被子,繼續同男人較真。
“
“陳安安,你要再賴床,今天你就別下床了。”蘇墨松開一直拉著陳安安的手,大長腿一跨,就直接尚了床,一雙大手沿著纖細的曲線,開始不規矩起來。
“好啊,那就來啊,我今天還真不想起床了?!标惏舶泊竽懙恼f完這話,就張開雙手,岔開雙腿,整個人在大床上呈現一個“大”字的形狀,十分豪邁的對著蘇墨說道。
“來啊,你倒是上啊,快點?。 ?
“……”瞧著陳安安這么豪氣沖天的樣子,反而蘇墨一下子無語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了不去陸明遠的婚禮,竟然連平日里她最反感的事情都高興做了,蘇墨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以前讓她配合的時候,怎么不見那么配合。
“蘇墨,你要是不上,你就不是男人。”陳安安這一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只要不讓她去婚禮,他媽的,讓她一整天伺候蘇墨,她都愿意。
“陳安安,別跟我耍貧,趕緊起來?!碧K墨已經滿額頭的黑線了,語氣更是透著無奈。
“不要,我不起來,今天我就跟這床被子在一起了。”陳安安死死的抱著被子,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
“好,你不起是吧?”蘇墨冷著臉,站在床邊上,看著女孩冷冷的說道。
“是的,我就不起?!?
“陳安安,你可別后悔!”蘇墨說完這話,突然彎下腰,接著,連人帶被從床上抱了起來往外走。
“啊啊啊,蘇墨,你干嘛?你要去哪里,放我下來!”陳安安被緊緊的裹在被子里面,兩條腿兒都被捂得死死的,連踹都踹不了。
“那還要不要這被子了?”蘇墨站在大門口,手握著門把,冷冷的問道。
“……”
“不說?那就連被子一起出門!”蘇墨說完這話,“咔嚓”一聲響,大門被打開,男人直接抱著一團的棉被就往電梯口走去。
“蘇墨,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趕緊放我下來?!狈彩亲≡谶@個小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看著電梯里面幾張一直在電視里面才會出現的面孔十分好奇的往自己這邊看,陳安安羞得真是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完了完了,什么面子、里子通通都被丟干凈了!
陳安安是被蘇墨用被子卷著丟進了。
當英俊高大的男人手里抱著的一團軟乎乎,似乎還在蠕動的東西走進“STELLALAM”店內的時,所有店員都驚呆了!
“蘇總裁,這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是“STELLALAM”的老板。
“把她給我收拾干凈了!”蘇墨把手里的“棉被”往長椅上這么一扔,就算完事了。
“她?”很顯然,這老板還沒意識到,蘇墨的這床被子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玄機。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沒辦法在掩藏自己的陳安安只能夠硬著頭皮從軟軟的棉被里面,探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然后,努力在僵硬的臉蛋上擠出自認為美美噠的笑容,朝著大家打招呼:
“嗨!大家好!”
“噗~”
原本都在好奇那一團東西是什么的所有店員在看到陳安安從里面像毛毛蟲一樣鉆出來的時候,都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
“陳……陳小姐,你,你好??!”那店長一陣咳嗽之后,漲紅著一張臉,有些結巴的說道。
“別廢話了,我帶她過來,可不是來給你們敘舊的?!碧K墨看著陳安安對著那店長露出笑容,臉色十分不好看的說道。
“額,是是是?!钡觊L一聽男人的話,連忙收起自己的笑容,表情十分嚴肅的對著蘇墨問道:
“不知道蘇總裁這次來,是買衣服還是做造型呢?”
“把她給我收拾的像個女人點兒?!?
“……”被窩里面的女人聽著蘇墨的話,一陣無語,她哪里不像個女人了,不像個女人,他還每天晚上纏著自己。
“好好好,蘇小姐,這邊請?!碧K墨是金主,那店長自然什么都聽他的,像旁邊兩個店員使了眼色,陳安安就再次被裹成了粽子,然后,抬進了化妝間。
“找兩個女的給她”,蘇墨望著抬陳安安進去的兩個男人,皺著眉頭叮囑道。
“那是自然的。蘇總裁放心吧?!?
“恩。”
蘇墨聽著店長的話,這才放心的自己去挑選衣服了。
半個小時后,“STELLALAM”的貴賓化妝間內,一陣硝煙彌漫的味道。
“你到底化不化妝?”蘇墨冷著臉,語氣并不太好的對坐在化妝鏡前,嘴唇緊抿的女人問道。
“不化妝,我說了,我不要去參加那個該死的婚宴?!标惏舶驳捏H脾氣來了,誰都拉不住。
“我跟你保證,在那場婚宴上,你絕對不是那個被眾人嘲笑的人!”蘇墨雖然已經忍到了極限,但卻依舊耐著性子勸著耍脾氣的女孩。
如果是她叫陳安安,如果不是剛巧他那么愛她,蘇墨保證,像這種敢對著他發火的女人,他絕對有辦法讓她消失在太陽落下之前。
“怎么可能不是?”陳安安臉色也不太好看,一個轉身,大大的眼睛瞪著身后的男人,大聲的喊道:
“你見過有去參加前男友婚禮的女人嗎?而且,那個新娘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有啊,你不就是現成的那個人嗎?”蘇墨聽著陳安安的質問,冷冷的說道。
“蘇墨??!”陳安安被這個男人的不冷不淡的話一刺激,隨手抓起化妝臺前的口紅就往他的身上砸去:
“去屎吧!”
一瞬間,整個房間內安靜的連根針掉下來都聽得見。
結果,看著這朝著自己砸過來的小東西,蘇墨根本一點兒都不生氣,反而直接伸手把東西給抓住后,高大的身體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笑容走到了陳安安的身旁,接著雙手握著她的椅背,輕輕一轉,就把小姑娘給轉了面兒,讓她的小臉朝著化妝鏡。
“好了,我這不是開玩笑嗎?”
男人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彎腰,將手里的口紅旋轉開,而空著的另外一只手,則輕輕的抬起陳安安的小下巴,望著女孩紛嫩嫩的小嘴巴,男人仔細又耐心的將口紅涂在了陳安安的櫻桃小嘴上。
“看,化了妝的小姑娘變得更加漂亮了。”
蘇墨放下手里的口紅,抓過小化妝鏡來到陳安安的眼前,讓她仔細的看了看。
“你這畫的都是什么啊,丑死了?!标惏舶驳男∧樕下冻鍪窒訔壍哪抗?,拿過濕紙巾就往自己的嘴巴上擦。
“丑嗎?我覺得我化的很好啊,哪里丑了?”蘇墨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十分的懷疑的說道。
“你看你,這口紅都化到外面了,還不丑嗎?”陳安安一邊說著,一邊將嘴角多余的口紅擦掉。
男人看著女孩終于開始動手化妝的樣子,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的笑容,然后,彎腰握著陳安安的肩膀,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
“好好好,我化的不好,所以,讓他們給你化,好不好?”
聽著蘇墨溫柔的聲音,陳安安終于不再堅持了,得到了女孩的認可,已經在旁邊守著的化妝師們立馬圍了上來,化妝的化妝,做頭發的做頭發……
而一旁的蘇墨,則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眼眸中帶著如水的溫柔,望著那個被人眾星拱月的小姑娘。
不一會兒,妝也畫好了,衣服也換好了,頭發也做好了,看著盛裝出席的小姑娘,蘇墨滿心滿臉的癡迷:
“我們家的安安是最漂亮的!”
說完,溫柔的一吻就落在了女孩的側臉頰上。
蘇墨和陳安安坐著加長的林肯直接駛進了波爾莊園的門口,才剛下車,已經等候多時的媒體記者便蜂擁而上,而閃光燈也開始閃爍不停。
“陳小姐,您作為陸先生的前未婚妻,請問您現在的感受是什么呢?”麻辣的記者一見陳安安就拋出了如此的犀利的話題。
“陳小姐,聽說您已經被陳家趕出家門了,那您今天是以什么身份來參加這場婚禮呢?目的又是什么呢?”另外一個記者也緊隨其后問道。
“……”
聽著這些一個比一個犀利的問題,摟著蘇墨腰肢的女孩,伸出拇指和食指,就往蘇墨毫無贅肉的腰部狠狠掐了下去,大大的眼睛再望向蘇墨時候,帶著濃濃的不悅。
她說了,她不要來參加這個破婚姻嘛,現在倒好了,被問的根本啞口無言。
陳安安被這些記者問的心煩,而蘇墨則被女孩掐的肉疼。
就在這個時候,陳志邦和徐子晴從莊園門口緩緩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對著蘇墨說道:
“蘇總裁,您大駕光臨,真是我們陳家的榮幸啊。”
“知道就好。”
“……”
蘇墨聽著這兩人的話,根本連客套都直接舍掉了,直接十分不客氣的回答道,倒惹得這陳家夫妻有些下不來臺面了,還是徐子晴反應快,連忙露出得體的笑容,對著蘇墨說道:
“蘇總裁,真幽默,快里面請吧,婚禮就要開始了?!?
“陳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呢!”就在蘇墨和陳安安即將走進莊園的時候,身后的記者再次提問道。
陳安安明顯的身體一僵,看樣子,這幾個記者是有備而來的。
“安安是我的未婚妻,你們這兩個問題,就由我來回答吧。”蘇墨慢慢的轉頭,緩慢說出的話語中,帶著讓那兩個記者發顫的寒意。
“不過,在回答你們的問題之前,我想先問兩位記者兩個問題,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