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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威利倚靠在陳安安的身上,看著已經化為黑點的車子,男人有些擔憂的叫了女孩一聲:
“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男人雖然也喜歡陳安安,但是,他并不想破壞女孩和她未婚夫之間的感情:
“不然,你給他打電話吧,讓他回來接你”,威利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瞧著女孩并不太好的面色,有些沙啞的說道。
“沒事的,他的脾氣就是這樣”,陳安安聽著威利的話,粉色的嘴角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現在給正在發脾氣的男人打電話,別說讓他來接了,不被他罵一頓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威利,你的傷怎么樣,我送你去醫院吧”,陳安安轉移話題,望著滿臉紫青的男人,神色不自覺的露出了淡淡的擔憂。
“咳咳,都是皮外傷,去醫院包扎一下,就好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褲兜里面,掏出了車鑰匙:
“我記得你會開車的,現在我手腳都不方便,你送我去醫院吧”,說完這話,鑰匙已經塞進了陳安安的手里,而男人自己,已經一瘸一拐的往車子的副駕駛座走去了。
陳安安將車開到了距離拉圖酒莊最近的一家醫院,包扎、取藥根本沒耗費多長時間,他們就已經出來了。
“安安,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威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與身旁的女孩肩并肩的行走著。
“回國了”,陳安安雙手放在自己的背后,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地上的石子。
“那為什么又回來了?”
“為了見他的父母”,陳安安說著,便想起她跟蘇墨之間的烏龍事情,秀氣的眉宇間流露出連她自己都不易察覺的溫柔。
“你愛他嗎?”身旁的男人突然問道。
“……”
溫柔褪去,女孩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困惑,愛?大概是不愛的吧,畢竟,他們認識才那么短。
“安安,你知道結婚意味著什么嗎?”威利的話語就像唱詩班的聲音,溫潤而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