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通過
字數(shù):17236
(7)兩個媽媽計劃落空
一木和他的同學(xué)胡翔,慧慧,高中畢業(yè)了,以后他們就要分道揚鑣了。
慧慧考上了國內(nèi)的大學(xué),一木和胡翔要出國留學(xué)。
對孩子的未來,做家長的都會依照自己的想法和對他們的了解,盡其所能做
當(dāng)下的安排。
在一家高檔咖啡館的小包間里,有面對面的兩個雙人座小沙發(fā)。一木媽和胡
翔媽媽在這里點好了她們想要品嘗的海南咖啡,她們要在這里等著胡翔。
胡翔去參加一個同學(xué)的聚會,他們約好和胡翔在這里見面,她們想出其不意
告訴他,要帶他外出旅行。這兩個女人要在胡翔出國前,帶他做一次兩婦一男的
性愛休閑旅行。
這是一木媽先有的設(shè)想。之前她聽人說過的一個沒有人跡的小海島,上面只
有一處房屋,生活設(shè)施完整。想要上島必需預(yù)約才有專人送客人上島。一木媽曾
想,要是靚女俊男同行,不是人間仙境嗎。
一木媽有這種想法,是她在跟汪姐外甥和他媽媽一起裸聊中得到的啟發(fā)。對
她來說裸聊是個新鮮事,每到約定的時間,她會提早坐到電腦前,脫光衣服興趣
昂然地等待對面的母子出現(xiàn)。他們互視對方的肉體,用最下流的話聊天,看他們
在鏡頭前做愛。
每次裸聊,一木媽都有迭起不斷的性高潮。對一木媽這樣一個中年婦女,男
人的肉體見得多了,就跟尋常物品一樣的乏味。但裸聊對她是新奇事,變換了環(huán)
境的視頻性愛,雖然看得見,摸不著,也能讓人得到不間斷的性高潮。
所以,性要持久,不是頻繁變換曾經(jīng)的人,而要利用外界環(huán)境的新創(chuàng)意,讓
老相識變得新鮮如初。
一木媽想如果去那個小島,不也是新奇嗎?最早,她想自己去,可是那里沒
有網(wǎng)絡(luò)。孤身一人太過清靜,自己已經(jīng)過不了禁欲的生活了。
找個女伴,整日相視,終會乏味。帶個男孩去,最理想,可是也難。自己身
邊有能上床的男孩,可是連續(xù)過夜,讓人家家長知道了,說不定會鬧出個軒然大
波。
她想了,只有胡翔母子和她同行,才最合適。她和胡翔媽媽談起上島的事:
「咱們帶著胡翔去玩一趟,想想都美啊。」她們兩人一拍即合。
然后她們還經(jīng)過預(yù)約,專程去看過那個地方,海中一島,藍海水,細沙灘,
棕櫚樹,高腳屋,遠離塵世。她們當(dāng)時就決定了要帶胡翔來。
今天,在一家高檔咖啡館的小包間里,一木媽和胡翔媽媽,她們心情歡愉。
心想胡翔要是知道她們要帶他去兩女一男的旅行,還不得高興地跳起來,多
美麗的事情啊。
一木媽和胡翔媽媽,兩個女人上身穿著薄薄的襯衣,略露她們的乳罩。下身
穿著裙子,一木媽豐滿著長裙,能顯出高蹺的臀和搖曳的下肢,不失富態(tài)女人的
嫵媚。胡翔媽媽穿短裙,職業(yè)女性,又有一雙修長白腿,她顯得高端。
她們沒有面對面的端坐,在服務(wù)生送上咖啡和點心之后,胡翔媽媽告訴服務(wù)
生:「我們不叫你,你不要過來。」
服務(wù)生點頭應(yīng)承:「行,你們慢用,有事按鈴,我再來。」
她們是兩個中年女人,就是緊鎖一房,沒人會瞎想她們之間的事。
胡翔媽媽按下門鎖,過來摟住一木媽。她們從來沒有在咖啡館這樣的地方親
熱過。
這個小包間,墻壁上畫著的都是原始的咖啡樹。枝條冒出潔白的花朵,花瓣
呈螺旋排列,圍繞花心跳躍。優(yōu)雅的小環(huán)境,加上濃郁的咖啡味,帶著她們進入
了幻境。
這個地方,她們以前都各自來過,但只是為了個人的應(yīng)酬,沒有任何情趣。
今天不同,這兩個私交緊密的婦人,性情大發(fā)。她們抱在一起,鬢發(fā)斯摩,
吞吐著對方的舌頭,擁擠著對方的乳房,陰部也緊緊頂在一起。
胡翔媽媽說:「我可穿褲頭了,你呢?」
一木媽的手摟住胡翔媽媽的屁股,她說:「你的裙子短,不穿褲頭就露出屄
屄了。我不是,長裙子遮著呢。」
她們嬉笑著,摟抱著,想象著到那個小島以后的景色。
胡翔媽媽說:「如果到了那里,咱們襯衫裙子一脫,我就是三點女郎,你是
兩點,暴露下一點,你想讓他天天要你嗎?」
一木媽說:「還三點?到那里啊,我們就連一點都能不要了。一起,脫光光。
讓胡翔,光天化日下,天天看著我們。「
胡翔媽媽說:「讓他看到兩個裸體女人一天的生活和勞作的模樣。挺好玩吧。」
她說著話,心里想象著以后的幾天,她們要在兒子眼前整日裸體。她和這個
女人在光天化日下裸泳,裸跑,搞同性性交,讓兒子看個夠,讓他飽盡眼福。
一木媽摟起胡翔媽媽的屁股,用自己的下體去頂她,她說:「我就想讓胡翔
這孩子盡情享用我們兩個女人的肉體,有咱這兩個女人,他可是飽盡艷福了。」
一木媽這個話,可讓胡翔媽媽開心了。自己的兒子就該多搞女人。她下面出
水了,她把舌頭伸進了一木媽的口腔,拉一木媽的手,哼哼低吟:「摸我的屄—
—」
一木媽的乳頭觸覺到胡翔媽媽的乳頭硬了,這個女人是很容易發(fā)情的。一木
媽松開她,故意說:「注意啊,這是公開場合。說不定有攝像頭照著我們呢。」
胡翔媽媽一下松開一木媽,回頭去看房間的四周,一木媽一笑說:「騙你呢,
還當(dāng)真!我比你還小心呢。誰讓咱是女人。」
胡翔媽媽坐回對面,很優(yōu)雅地端起咖啡。這個女人有這個能耐,她能在瞬間
改變自己的狀態(tài)。她的襯衣里還凸顯著她的硬乳頭,下面還淌著淫水,人卻能很
安靜。
她說:「也就是你,能有這樣大膽的想法,這種旅行只會讓他享用我們兩個
女人,我們不會有自己的時間做愛。」
一木媽呷了口咖啡,靜靜地說:「可是他出國以后,我們只能用自己的假東
西做愛了。咱們不是同性戀,沒有男人在一旁,會少許多樂趣,可惜,要珍惜。」
胡翔媽媽說:「也不錯,比亂找個男人強。」
一木媽嘆口氣:「怎幺,我喜歡的男孩子都要出國。」
「都要出國?」胡翔媽媽問:「你還有其他的男孩?他出國了嗎?」
一木媽曉得自己說漏了嘴,急忙改回來:「當(dāng)然是啊,我兒子不是也要出國
嗎!」
胡翔媽媽用小勺攪攪杯中的咖啡,問:「你們的關(guān)系不像我們吧?」
一木媽靜靜回答:「不,我們不像你們,沒有那幺親密!他出國留學(xué)我舍得。
但,胡翔是個學(xué)習(xí)優(yōu)異又沉穩(wěn)的孩子,你怎會讓他出國留學(xué)呢?要我就不舍
得。「
胡翔媽媽放下小勺,說:「現(xiàn)在出國留學(xué)也是熱潮,雖然我不刻意追求,但
看這孩子,他和咱倆在一起時,很放松能顯出男孩的本色。可是我注意到,他在
外面,拘束,刻板,不善表達,不夠開放。他穩(wěn)定,但沒有創(chuàng)新力,這點像我,
本性難改。」
一木媽耐心地聽著她的話語,她繼續(xù)說:「我認為他適合做上面部署好的工
作,按部就班他能做的很好。像我,做財務(wù),不能創(chuàng)新,只能理解上層的意思,
然后一絲不茍做出天衣無縫的報表。兒子像我,適合做潛心鉆研的工作。我了解
過,國外的大學(xué)清靜,沒有太多的誘惑,他能安靜的學(xué)習(xí)。他適合學(xué)東西,以后
運用他學(xué)到的東西。對孩子,我沒有準(zhǔn)數(shù),只能試試。」
胡翔媽媽看著一木媽,一木媽笑笑端起咖啡。
胡翔媽媽說:「胡翔啊不像一木,一木這孩子從小就虎頭虎腦,機靈。」
一木媽說話了:「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決定讓他出去。他機靈,可是心不
沉穩(wěn),漂浮。漂浮的孩子容易被誘惑。他的成績一直一般,也是因為他漂浮。以
他的成績在國內(nèi)上不了好大學(xué),生源差,形形色色的誘惑就。我希望他能在
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里好好學(xué)點東西,沉淀沉淀自己。」
一木媽呷了口咖啡:「其實,外面究竟如何,我也說不清。我們有一個觀點
相同,就是給孩子求安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說呢?」
胡翔媽媽點頭:「是啊,我們都說不清。」
一木媽說:「我最希望的是,一木換換環(huán)境,靜靜心,了解外界的同時沉淀
一下自己。」
胡翔媽媽望著窗外說:「你看,這外面,紅男綠女,多繁華的世界。我感到,
你該當(dāng)老師。」
一木媽說:「是嗎?可從沒人這樣夸我。」
她笑了,她也笑了,兩個女人心情都放松了。
胡翔媽媽說:「我到是真的喜歡一木,一直都想,他是我的兒子多好。」
一木媽說:「我是真的喜歡胡翔,一直把他當(dāng)兒子。對一木,你只是想,可
我對胡翔做的都是男女間的真實事。他們是同學(xué),自己想想,就覺得虧了自己的
兒子虧。」
胡翔媽媽一聽一木媽這話,就探到了一木媽心底的那層意思。她嘻嘻一笑說:
「你是說,一木沒上我,讓他同學(xué)占了他媽媽的便宜?」
一木媽哪能容得這樣的話,分明是貶低自己,她蹬了胡翔媽媽的腿說:「那
是我愿意。否則誰也上不了我。」
胡翔媽媽馬上明白,她跟以前地位不同了,能做女人,但又不能被人看低。
胡翔媽媽心機一轉(zhuǎn),知道該怎樣化解她,她笑答:「兒子是和我們在一張床
上長大的,對我們熟門熟路。我真的喜歡一木,有時在做愛時,我都把胡翔想象
成一木。在一張床上,一木該比胡翔強壯。可是讓我去對一木表達,問他:你想
搞我嗎?那我還不敢!要是他看不上我,我的臉往哪擱?這是女人最忌諱的。」
一木媽雖是富太,但城府不深。她愛聽夸獎兒子的話,她聽不出這些夸獎的
話語是實是虛。可是她還是很帶感激地回了一句說:「你是個漂亮女人。」
胡翔媽媽說:「就怕我的漂亮,他看不上。」
她們對視一笑,呷口咖啡,胡翔媽媽問一木媽:「慧慧呢,她可是要上好大
學(xué)了,我喜歡慧慧這個女孩。」
一木媽說:「慧慧是個不同一般的好女孩。她不好高騖遠,不追求近利。從
小到大,我們都看著她,一步一步走的很踏實,我也很喜歡她。」
胡翔媽媽說:「可她做不了我的兒媳,她和翔翔不是一路人。我聽說,她和
一木很要好,他們很般配。」
一木媽沒有回答這個話題,她踢了一下胡翔媽媽的腳:「行了,那是孩子的
事,咱們還在等咱兒子呢。」
胡翔來了,他一身短裝,精神飽滿。
他急切地問:「我參加完同學(xué)的聚會,又跑回家換了衣服,才來,不晚吧?」
「不晚,時間還多。過來——」一木媽拉胡翔坐到身邊。
胡翔嗅到從一木媽身上發(fā)出的女人特有的香氣,他故意趴近一木媽身邊,吸
氣聞了聞,說:「你身上是肉香,還是麝香?」
一木媽摸了一把他的裸腿,回道:「肉香饞死你,麝香毒死你,你想要的呢?」
胡翔倒也自然,摟過一木媽,摸了她的乳房,他說:「都想要,牡丹花下,
插你們菊花。」
一木媽被胡翔摟著,她的手從胡翔的短腿低,摸到他大腿根,他就硬了。她
在他下面摳了一下,說:「牡丹雖美,可惜時節(jié)過去了。我們牡丹花季的時候,
你沒趕上。寶貝,到了賞菊的時節(jié),中年女人是菊,最開放的時候,看你怎幺插
菊花!」
胡翔媽媽在對面看著他們,她說:「我就說,你能當(dāng)老師。當(dāng)很好的女老師。」
一木媽從褲襠下掏出胡翔的陰莖,讓胡翔媽媽看了看,她說:「你看,我抓
著他的雞雞,我要是當(dāng)了老師,那還不慣壞一批孩子。」
胡翔媽媽看著一木媽手中兒子挺立的兒子的陰莖,說:「言傳身教,能讓孩
子愛你。」
胡翔說:「媽媽,不是這樣,她能讓學(xué)生聽她的話,聽她的話,學(xué)生就能好
好學(xué)。」
一木媽聽她們說的話,心里好笑,說:「學(xué),學(xué)什幺啊,都學(xué)你媽屄里去了。」
她低下頭,用舌頭舔了胡翔的陰莖。
胡翔扶著一木媽的頭,抬眼看這個小包間,這里環(huán)境很優(yōu)雅啊。他心里覺得,
她們又有新花樣,在這里玩性交,哼,這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