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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子低下頭，有些不自然的起身，抱著府里的雪球，蹭著腳，不知道該怎么回晉軒。

躊躇了半響，抬頭望著比他高了快一個頭的軒哥哥，半天蹦出一句話：“晚上去東城的荔香園玩吧，我喜歡那里面的一位小姐姐，長的可好看了。”

“……”

晉軒看著他逞笑的臉，頓了下，轉瞬即逝，隨即如往日般的笑容再次浮上臉面：“好啊。”

晚上到荔香園，坐下時還遇到了衛郡王家的二公子，尉遲丞相家的大公子，劉尚書家的三公子，一群人正在荔香園里尋歡作樂。一大群人，鶯鶯燕燕，環肥燕瘦。姜晏如愿以償叫到那日的小姐姐陪他，小姐姐身上香香軟軟的。

席間沒人提起那晚姜晏的糗事，姜晏玩的甚是開心。紈绔子弟那一套學的快，晉軒在旁邊喝著酒，鎮定、貴氣。在一眾公孫公子中，頗為顯眼。姜晏指明的水仙也多次望向晉軒那邊，莞爾一笑，春波蕩漾。接到姑娘送上的好意，晉軒星目帶笑，不做拒絕也沒收下。

望著那邊氣定神閑的宣王世子，又豈是貴人逼人能夠形容的。姑娘們久經歡場，即使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知道那邊的那位才是“貴人”。

而這邊抓著姑娘的衣角，傻兮兮的叫著姐姐好美的傻小子，即使衣著華麗，也是個不成器的。

姑娘們默不作聲，都暗暗朝晉軒哪兒送情擲波。姜晏傻傻的望著那日心儀的小姐姐笑，給小姐姐講笑話，逗的姑娘們淺笑輕聲，心里滿足的很。

那邊郡王丞相家的幾位公子，青樓常客，到了這種地方自然是要做些什么的。當眾摸臀揉胸，揉的懷里的姑娘嬌喘呻吟，臉色潮紅，攬著姑娘到房里交歡。

只有那邊晉軒喝著茶，偶爾喝上一口姑娘們送到嘴邊的瓜果茶點。

對面的姜晏，望著水仙姑娘發傻，許諾改天送水仙瑞福祥的新衣服。

茶過半盞，又添幾次。

有些心計的幾位姑娘，邀晉軒進房時，被晉軒不著痕跡的擋回。對面，姜晏喝的半醉，臉色陀紅，望著人影晃動的美人小姐姐傻笑。而那個小姐姐一邊繼續給他灌酒，一邊朝對面的晉軒“眉目傳情”。

晉軒旁邊也坐著仨，推盞換籌間，輕笑，不失風度。

到了屋子里其他公子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他跟姜晏，姜晏也喝的不省人事之時，晉軒依然笑著揮退了姑娘，關上了房門。

“水仙姐姐，明兒我派人給你送十套瑞福祥的衣服……水仙姐姐，你真好看……”

姜晏喝的醉醺醺的，趴在一席殘羹斷肴間，打著酒嗝，傻笑。

頭頂的黑影緩緩靠近，晉軒伸手覆上醉醺醺的姜晏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