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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甚么的萬箭穿心時自己還能僥幸留個全尸。
溫浮祝繼續斂眉溫和的笑,「常歡你莫怕,我的暗器全在路上用光了,此時手頭沒甚么東西能制得住你的。」
謝常歡又側眼看了下外面天空,又雙手互揣著袖子尋思了好大一會兒,這才十分嚴肅的抬起了頭,找著點勇氣面對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容易剝個精光然后讓自己就著一壺好酒下飯吃了的溫浮祝,輕輕的發問,「老溫,你知道前夜下了場雨吧?」
怎么會不記得,爺爺我一面應付著十來撥殺手,還一面在樹林里腳踩各種泥潭。而能導致發生這種種令我糟心不已的事,全都是因為我上了你這條賊船,拜你所賜啊。
「那你也應該知道,雨天常伴著打雷吧。」
謝常歡一手扒上了窗框,看著面前這個不能來在他身上畫圈圈索性就一邊拉扯著領子一邊在自己胸前畫圈圈的溫浮祝道,「那么你也該知道,妖孽在下雨天容易渡雷劫吧?」
欸?
「所以……老溫你這莫不是成精了?」
「……」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七章。
「甚么?原來你們才是在路上被追殺最慘的那個?」謝常歡笑的猛捶桌子,一邊笑還一邊順手扯過溫浮祝那寬大的袖袍去揩眼淚,「說說吧小白,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上桃花債了?」
事況出乎他們最開始的預料,包括溫浮祝在內,都未曾料想到,最后一合計在路上遭遇伏殺的次數后,竟然是聶白和秦娘最遭殃。
溫浮祝和譚諶在路上遭遇了十來次,跟謝常歡差不多平分秋色,但聶白他們真的是被連番密雨一般的攻擊了近一天,又用了整整一天才甩脫那群跟屁蟲。
對的,是甩脫,不是反截殺。
溫浮祝和譚諶順利的把跟屁蟲都反截殺了,謝常歡那邊的雖然也比較多,但幾乎是一被他發現就下意識的知道自己小命不保先行跑路了,他還惦記著今早過來赴約瞧見他老相好,就懶得浪費精力時間回頭攔他們了。
倒是譚諶和溫浮祝這邊,估計是誰都沒料想到,兩個人都是這么狠的角兒,包括那群跟屁蟲中雖然有幾個高手,也讓他倆聯手給整死了,一點活口都沒留。
譚諶也是在這一次行動里對溫浮祝有點刮目相看了——這個人的手段完全跟他這個人的長相成反比。
於是也忍不住在桌旁多看了會兒溫前輩。
這人無論動還是靜,都是一副很閑散溫和的模樣,可若仔細瞧了瞧……倒不知是不是受先前那事影響太大,這會兒譚諶再一瞧溫浮祝,便覺得他是一直很穩練的坐在那里,不單單是靜,是有一種主宰過生殺天命后厭倦塵世的那種禪靜之意。
只不過……看的時間久了,他這才發現,自己哪怕同樣身為個男人,卻也想一直盯著這個男人看來看去,他有讓人一直看下去的欲望,便是甚么事也不做,光盯著他發呆也很好,也很心靜。
又忍不住再瞧幾眼,恰巧逢了他抬眼想去尋茶杯,左手袖子還被謝常歡拽在手里,他也不去拉扯,只獨獨伸了右手去勾,可惜那茶杯離得比較遠,還擺在桌中央,不得環顧下四周有沒有也想喝茶水的人一并替他們滿盞了,恰巧一凝目看見了對面眼睛黑亮亮瞅著自己看的譚諶。
倏忽彎了一雙眼,撞碎整整桃花潭的平靜,溫浮祝一邊斂眉,一邊有點不好意思的將左手從謝常歡手中又抽了回來。
謝常歡回頭瞧了一眼他似乎是想喝水,這才停止了笑話聶白,一邊伸手大大咧咧拿過茶壺來了給他倒了一杯推過去,手下也沒閑著習慣性的又抓牢了他的手,這才又扭回頭去,「說說吧,你犯甚么事了?還是被荼蘼的人給發現不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