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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退后!”蘭香看見對方的人直接沖過去,擒賊先擒王,要將那個不要臉的人直接抓住。
夜云菲可是被禹王操練了一段時間,這每日跟夜瑤潤一樣都在練武,難道是白練習的嗎?小心禹王一巴掌給你扇飛,你居然敢質疑他操練新軍的結果。
好不容易碰到實戰,夜云菲可沒有打算直接靠后,手都在癢癢。
“挺辣呀!沒事,本公子就喜歡辣的,越辣越好!”和云峰搓著手,恨不得立刻就能夠體會體會。
“找死!”蘭香下手越來越狠,能夠被長公主送到夜云菲身邊的,豈能是無能之輩。那下的都是狠招,三招之內就讓對方的人躺在地上不能動。
和云峰一看,這兩個女人都挺能打,立刻讓人舉起一包藥粉,迎風撒過來。
夜云菲沒有看見這小動作,她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入對方的大腿,那血噴濺在她的身上。突然小腹有一股疼痛,低頭看著并未受傷,正詫異期間,這兩腿之間有一股熱流。
完蛋,她的初潮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來了,讓她完全無法接受,這也太坑爹了。
“郡主小心!”蘭香著急幫郡主抵擋,結果自己忘記遮擋,這軟筋散直接吸入。
夜云菲愣住了,結果也吸入了部分,如果不是蘭香的手遮擋著,那定會全部都吸入。
可就算這一點,也足以讓她渾身無力,站都有些站不穩,蘭香就算內力再深厚,那也無法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跟對方硬碰硬。
“哈哈,小娘皮,這會乖乖地跟爺走吧,否則爺可學不會憐香惜玉哦!”和云峰搓著手,以往也沒有如此著急,但是這一次實在是大不同。
“大膽,這是云郡主,你敢亂來,皇上一定會要你的命。長公主會廢掉你!”蘭香不得不報出身份,希望對方能夠住手,更希望后面的人趕緊到。
然而她們不知道是,后面跟著的四個侍衛,此刻也被人圍攻中,根本無法支援這邊。
“云郡主?你逗爺玩嗎?聽說那女人無比地丑陋,更是胖如豬!”和云峰完全不相信,為什么不相信,那自然是睡了夜夢真,對方告訴他的。
那夜夢真嫁到和家去,第一夜就被折騰差點沒了半條命,但是內心的仇恨讓她撐下來了。再接著,居然被和云峰也給睡了,伺候這對父子,慢慢地將和云峰哄在手心。
看和云峰對云郡主感興趣,那自然是說盡壞話,再加上本來就嫉妒夜云菲,才給和云峰種下了這樣的認知。
“你才胖如豬!”夜云菲想要召喚雷電一下子劈死對方,可惜卻根本沒有精力。
因為渾身疲軟,所以這說話的聲音,那更是非常軟綿綿,跟一把小刷子一樣掃著對方的心。
這下子讓和云峰更是迫不及待要將美人往回帶,跑過去打算親手將對方一起帶走。
誰知道手還沒有碰到,就挨了一鞭子,“哪個不長眼的,打擾爺的好事。”
魏懷安一個轉身就將夜云菲拉到了懷中,然后對著身后人說,“廢掉四肢!”
“翼王爺,我錯了,您繞了我一次,我爹是和庸,您可不能這樣對我!”和云峰傻眼了,這怎么翼王出來了,這位最近風頭可不小,不過那也不能跟整個和家作對,那豈不是挑戰貴妃娘娘嗎?
“和庸的兒子,本王就該怕嗎?居然敢調戲云郡主,立刻打斷四肢,拖到禹王府去!”魏懷安打橫將夜云菲抱起來,這會蘭香自身難保,自然不能抱。那就只能是他抱,好在是抱到馬車里,圍觀的人一聽是皇室中人,那都躲得遠遠的。
夜云菲被魏懷安抱在懷中,覺得太過于別扭,但卻能夠聽到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速,那也就是他依舊動情了。讓她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們永遠不可能的。
將夜云菲很快就放到馬車上,安頓好,這才發現一手血,讓魏懷安所有旖旎的心態全部都消失了,“云菲,你究竟哪里受傷了,你快點說!”
魏懷安知道她衣服前面的血是對方的,這是這身下的血到底是哪里?難道是大腿被刺中了嗎?這想要馬上查看,可是又知道男女大防,今日將她抱在懷中,那就已經是逾越了。
夜云菲的臉立刻刷一下紅了,“我沒受傷!”
魏懷安不信地搖頭,“這血是你腿冒出來的,肯定是受傷了。文定快點!武定再去請幾個太醫到禹王府!”魏懷安緊張得頭上都冒汗,這傷在夜云菲的腿,他做為一個男人是不能隨意查看的。
可他又想知道傷勢,會不會很嚴重,會不會影響傷勢。
“不是!”夜云菲解釋不通最后直接不說話,但是這初潮洶涌,再加上中了的軟筋散,這會臉色蒼白,渾身乏力,看起來非常狼狽,就好似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似得。
“云菲,你休息,別說話,馬上就到王府了,馬上就到!”魏懷安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那手舉起來又放下,放下后又舉起來。
一刻鐘后,文定趕緊對車里說,“王爺到禹王府了,那些人怎么辦?”
一聽到王府了,魏懷安趕緊抱著夜云菲往王府里跑,“太醫,快叫太醫。”
文定一看那只能將這些人全部都放在王府門口跪著,四肢打斷后,大部分人都暈過去了。特別是和云峰本就是個紈绔子弟,哪里受過這樣的罪,這會就跟死人一樣。
王府里的人,那是趕緊通知長公主,云郡主滿身是血,看起來好恐怖,千萬不能出事情。
云嬤嬤沒想到這出去一趟,就變成這樣子,蘭香那丫頭就該打死。
“翼王爺,您將郡主放在床上就好!”云嬤嬤可是知道當初翼王給郡主寫信的事情,這怎么說都是表舅,再加上男女大防,這放下后,就應該走了,而對方還在房中站著不動,讓她非常的不滿。
即便是作為奴才,她還是有話說,“王爺,您應該在外面等候,這里是郡主的閨房,等會太醫們就會來,您這樣是在敗壞郡主的名聲!”
“本王是郡主表舅,乃是長輩,無妨!”魏懷安知道不合規矩,但是不看見她好轉,他怎么能夠放心,怎么能夠離開這?
“老奴說句不中聽的話,您確實是表舅,表的!”云嬤嬤跟在長公主后面許久,在這種事情上絕對不能讓步,哪怕事后等會翼王要處罰她的無禮,那都可以認了。
正在魏懷安還要說什么,外面就傳來凌亂的腳步聲,長公主來了。
這好的好地出門,怎么就滿身血被抱進來了,這究竟是誰做的。
“云菲,云菲,我的乖孫女,疼不疼,太醫快點給看看!這到底哪里有傷口?”長公主被驚得差點都要暈倒,這都是被人攙扶到這、
夜云菲肚子痛得都快說不出來話,這額頭上全部都是冷汗,這見到長公主擔心的樣子,“我沒事!”
太醫那是趕緊把脈,這郡主身上都是血,再加上臉色,那絕對是失血過多。
魏懷安那是趕緊提醒太醫,“郡主的腿上可能有傷,我救下她,抱著滿手都是血!”
一聽滿手都是血,夜云菲更是恨不得躲進被子里,這傻子等會就知道是啥呢?
“云菲,云菲!”長公主那是眼淚啪啪地掉著,這出門帶的那些人究竟都干什么去了,居然讓她傷成了這樣子。
蘭香此刻也被翼王的人帶過來了,那是直接跪在外面。
“太醫,我孫女究竟怎么樣?”長公主看太醫面露難色,那更是緊張起來。
如果是外傷,傷在了腿上,那可是得找女醫來包扎,府中就有。
太醫跟在長公主后面也是多年,也算是王府中的人,最后咬牙直接說了,“云郡主是第一次月事,有輕微血崩之兆,所以才會如此,再加上中了軟筋散,則讓身體更加虛弱,應該是沒有外傷的。臣馬上去熬藥,可讓女醫再次檢查下!”
“軟筋散?這是誰干的,太醫你速度去熬藥!”長公主這才松了一口氣,這丫頭成大人,本來是值得慶賀的事情,可現在居然這樣?
一聽月事,魏懷安那臉紅得都快掛不住,本來打算告辭,這聽見長公主的話,那自然是實話實說,“長姑母,這下手之人已經被懷安打斷手腳在門口。具體的事情,得問府中奴婢,既然郡主無事,那懷安告辭了!”
長公主一看遇到了這樣的情況,這一般男子對女人月事都是萬分忌諱的,這翼王抱了還沾滿了手,內心一定是崩潰的。長公主打算給他送點禮物去去晦氣。
當然今日來不及,只能明日再讓王爺送過去。
“懷安,今日多虧了你,早點回去休息,用艾葉去去晦氣啊!”長公主萬分抱歉,這孩子沒有娘親,她又沒有想到這一茬,這初潮可讓孩子遭罪了。
“長姑母,淮安沒覺得晦氣,就是不再打擾郡主休息。事情突然,身邊又沒有女護衛,所以沒有顧上男女大防,還請姑母責罰!”魏懷安面對長公主那是抬不起來頭,畢竟他的內心是極度渴望能夠娶到夜云菲,這身份就該甩了去。
“姑母得謝謝你,花嬤嬤代替本宮送翼王!”長公主完全沒有往其他方面想,要知道他們兩人現在差輩了。就算以前有點啥,那也應該轉換下想法。
魏懷安雖然有不舍,這手上還有她的血,鼻尖還有她的香,但必需要離開,來日方長,魏昊騫雖然與她訂婚,但也可以很快悔婚。
“蘭香,滾進來!”長公主那個氣,這好好的出去,怎么就變成這樣回來了,還有王府的侍衛們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那就永遠也不用出現了。
蘭香那是趕緊將今日發生的事情,一句不敢隱瞞全部都說出來了。
對她來說,也許會性命不保,畢竟是護主不利,但也不能讓那些人渣逃過去。
“放肆,簡直是太放肆了,蘭香,你告知他們身份,居然還敢欺負,簡直不將王爺與本宮放在眼中。”長公主站起來就要出去,然后讓人將那群匪徒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