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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今天只見過三次面,柯小姐為什么總針對我們家林林?”阿布陰沉的盯著柯瑞靜,一個詞一個詞從牙縫里往外擠,“說清楚,不然,別怪我針對你。”
柯瑞靜低頭枕著手臂,嗚嗚的哭起來,像是被阿布嚇到了。
玉梅猛然拉開衛生間的門,說:“她說不出口我幫她說。相親的時候她對劉先生還愛理不理呢,一個勁的找陸先生說話,你說她為什么?”
阿布冷笑,“看上男人你有勁朝男人身上使,你擱人家老婆身上使什么勁?男人看不上你,他就是離了婚也不會娶你呀。”
“就她那長相?陸華年能看上她?”李振芳利用老熟人的優勢打擊柯瑞靜,“她是在陸華年那兒碰了一鼻子灰,掉頭出來惡心人的吧。林林我告訴你,陸華年那人特專一,不像某些人三心二意,陸華年認定你了他就不會變。”
“我們結婚也沒幾年,說誰會不會變還為時過早。”江初照輕輕嘆氣,“小柯,你也別怕丟人,把頭抬起來說話。”
這話說的太體貼也太能擠兌人了。
柯瑞靜咬著牙抬頭,“玉梅,你怎么可以這樣說……陸太太,可能玉梅也誤會了,我對陸先生沒有那樣的想法。”
“有沒有想法是你的事,我不管的。”江初照笑瞇瞇看著她,“明里暗里對陸先生有點想法的人很多的,我一個一個都去管,我哪忙得過來。”
“這么說話人家覺得你這個大房臉面目可憎怎么辦?換我來。”阿布興奮的擼袖子,“玉梅,你朋友收拾好了?來來來,出來坐,咱們邊吃邊聊。”
玉梅回衛生間把重新化好妝的管倩推出來,在阿布安排的座位上坐下。
“管倩……”柯瑞靜可憐巴巴的找援助,“我今天也是為了你……”
“你是為什么你心里有數,我心里現在也有數。以后別跟我扯有的沒的,我先把你拉黑了。”管倩拿出手機,氣鼓鼓一陣猛劃。
玉梅也拿出手機把柯瑞靜拉黑,完了還對人笑笑,“我倆是做不成朋友了。”
“閨蜜們也是有男朋友的,誰也不愿意身邊有個看上好男人就不計較好男人有沒有主的朋友呀。”阿布美滋滋敲桌子,看似提點實則奚落。
“我都說了,我對陸先生沒想法。你、你們欺人太甚!”柯瑞靜終于不裝小白蓮了,咬著牙冷冷看江初照,“陸太太,你對你們家陸先生真是太有信心了,花這么大功夫給我下套,找這么多人來羞辱我,真是有心。”
江初照笑瞇瞇的回應她:“柯小姐,你總是認定我覺得你對陸先生有想法這種想法很奇葩好嗎?正常人是不會硬往自己頭上硬扣對別人丈夫有想法的帽子的,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去找你的心理醫生談一談。”
江初照的態度很平和,哪怕是心里覺得有點對不住柯瑞靜的劉文濤也覺得陸太太說柯瑞靜有病還是有點道理的。
他心里這樣想著,臉上不由就帶上了贊成的神情。
柯瑞靜在她唯一的盟友那里并沒有得到她需要的支持,憤怒又失望,猛然站起來。
阿布馬上學電視劇的臺詞:“陸太太,你給我等著,我做鬼也不要放過你!”
這個語氣和聲音都非常像是柯瑞靜本人在說話。柯瑞靜一口氣提到半中間不上不上差點噎死。
唐季琛憋著笑,過去掀起門簾,客客氣氣湊熱鬧:“柯小姐,請走。”
柯瑞靜幽怨的看劉文濤,劉文濤皺著眉,不悅的回視她。
形勢很明顯,這屋里所有的人,都不是她的朋友。
她一言不發走出去了。
柯瑞靜雖然被趕走了,她那兩個臨時翻水的朋友還在。有些話仍然不能說,劉文濤的眉頭皺的還是很緊。
阿布和唐季琛換了位子坐,熱情的招呼大家吃喝,喊服務員上菜加飲料,夾塊魚細心的把刺挑干凈再擱到江初照的碟子里,因為大家都看著他,他帶笑解釋說:“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是妹控。我們家這個傻子吃魚要是不幫忙挑刺,一定卡到。”
“我才不傻呢,我考試哪回不考第一。”江初照像孩子似的撒嬌。
阿布又夾了塊魚,一邊挑刺一邊嘮叨,“你不傻你不傻。難得不跟外甥一塊吃飯還有我伺候你,好好吃吧你。”嘮叨幾句又勸菜,“大家別客氣呀,烤魚要趁熱吃。”
滿桌的客人除了唐季琛,就數田大吃的歡快。玉梅和管倩都默默的吃飯,管倩偶爾偷看田大一眼。劉文濤看李振芳的時候多,看菜的時候少,話更少,李振芳的表現和他差不多。
讓客人這樣悶悶不樂的吃飯太傷胃口了,江初照想了想,挑玉梅聊天,“玉梅我看你那個指甲挺好看,在哪做的?”
玉梅也很機靈,就開始說她指甲在哪做的,歷數哪里哪里美甲做的好,把管倩拉進來一起聊,李振芳搭了句話,她們四個人就熱熱鬧鬧聊到一塊去了。
唐季琛和田大也很聊得來,他倆吃飯還快,唐季琛問清楚阿布會一直陪送江初照回家,就喊田大出去玩,田大這時候就不犯別扭病了,說走就走沒二話。
田大一走管倩就蔫巴了,坐了幾分鐘就說要早點回家,幾個姑娘相互交換了聯系方式,阿布很殷勤的讓他的司機開車送倆年輕姑娘回家。
“劉哥,李姐,咱們另外找個地方喝一杯吧。”江初照去挽李振芳的胳膊。
李振芳雖然擺出不情不愿的臉,還是很順從的讓江初照挽住她。
劉文濤點點頭,沉默的跟著阿布走。
只要柯瑞靜的表姨父一天還是劉文濤的領導,柯瑞靜找個理由向劉文濤救助,看劉文濤這個樣子,還真不大可能拒絕她。
阿布借著抱怨江初照敲打劉文濤:“我們家的小姑娘呀,其實特別矯情。你別看她剛才在人家面前說話那么大方,那是陸華年擺明姿態遠離那位柯小姐。要是讓她知道柯小姐和陸華年搭上線,她能把天都作翻。”
謝林林明明是個很大方的姑娘,為了勸他,人家哥哥愣是說自己妹妹能作,劉文濤還能說什么,只能苦笑。
李振芳和江初照落在后面幾米。聽著前面阿布說話,李振芳感慨:“像你哥這樣的明白人真少。”
“嗯。”江初照輕聲勸說李振芳:“我覺得吧,劉哥其實是個憨厚人,他又沒吃過什么虧,很多事情他看得清只是狠不下來心做不到。”
“你劉哥……你也別勸我了。我今天真是想明白了,我和他是真走不到一塊去了,再舍不得,也走不到一塊去。”李振芳拉起圍巾捂住鼻子和嘴,把她哭的模樣藏起來,“前面右拐通我家,你們繞個彎再送我幾步吧。”
她不是想江初照送她,是想劉文濤再送她幾步。
江初照為李振芳難過,不知道是順著她還是再勸勸她。前面劉文濤已經右拐,一路沉默,一直到一個廣亮門外停下。
李振芳沒看他,輕聲和江初照說:“我也好久沒回家了,不知道家里什么樣,就不請你們到家坐了,咱們改日再聚。”
江初照點點頭。
阿布輕輕拐了一下劉文濤,示意他跟進去。劉文濤沒動。
李振芳跨過門檻的時候暫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跨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