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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平在后面呢,剛打電話沒接,我怕他找不到去前臺留個話。”梁春曉走窗邊,掏手機給他和陸華年的共同熟人發短信要電話號碼,然后打給陸華年,說他們吃完飯在哪兒唱歌,問他來不來?
“她晚上吃好了嗎?”陸華年問。
“估計還能吃一點。”梁春曉回答。
“謝謝了,我馬上過去。”陸華年掛斷電話站起來就走。路丁放下牌跟著追到車上,問:“不再晾人家兩天?”
“應該是有什么事梁春曉不方便插手。”陸華年邊開車邊支使他:“你查一下西單那圈的甜品店,找個離得近的下單給我買點什么。”
路丁一邊翻手機一邊搖頭笑,“你也有今天,你就不怕她吊著你玩?”
“就算她想吊著我,她也要學習再練習才有那技能。”陸華年摸手表笑的得意,“我送上門讓她練手。”
“你送人家一個丑手串就沒見人家戴過,人家送你一個手表你天天戴,誰段數高一點?你丟人不丟人?”路丁下單訂了一盒馬卡龍和四只巧克力熔巖小蛋糕,沉默了好久才說:“她和顧西北可能真的有點什么。”
“不會有。她上次休假回來正經八百和我說分手的。如果他倆有點什么早在一起了。”陸華年笑:“在單位她對小李比對顧西北親熱。”
“反正你是掉坑里去了,我讓蛋糕店十五分鐘后把馬卡龍送到ktv門口,你是要我陪你上去呢,還是我幫你把車開走?”路丁問。
“一起上去吧。回去少一個你們也打不成橋牌。”陸華年笑嘻嘻說:“今天他們好像是相親聚會。”
“早說嘛,都有誰去了?”路丁興致勃勃掏手機做記錄,“我今天要好好琢磨琢磨,猜一猜誰能成誰不成。”
陸華年提著兩個盒子進梁先生定的vip包廂,里面只有兩個人自娛自樂,王敏芬在一角的臺球桌邊,一手提啤酒瓶,一手提球桿,江初照拿著麥蹦蹦跳跳正唱“韓劇里都是假的別看太多”。
路丁對王敏芬點點頭,對初照招手,“華年給你帶吃的來了。”
初照放下麥暫停喊路哥,問:“你們怎么來了?”
“我有點事和你說,就找過來了。”陸華年把蛋糕盒子拆開,“那么多人一堆吃飯,我猜你沒吃好,來趁熱吃。”他很紳士的把第一只蛋糕放到茶幾一端給王敏芬,端著第二只送到初照手上,說:“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不好吃怎么辦?”初照邊說邊咬了一口,笑的比馬卡龍還要甜。
“不好吃你就還給我,我吃。”陸華年把她朝沙發邊推,說:“人都到哪去了?”
“小李他們在后面,我倆和春曉哥先過來的。春曉哥有事出去了。”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陸華年問。
“謝嘉嘉,她還在外面嗎?”
“看著有點像你,我不太確定是不是她。”陸華年在她身邊坐,“你先吃東西,吃完了我再和你說話。”
“現在說。”初照一勺戳下去,黑色的巧克力漿流出來,她慢慢拿勺子刮。
“涼了就不好吃了。”陸華年拿起一個開吃,“其實我晚飯也沒吃好。”
“你女朋友跟你鬧了?”初照得意洋洋奚落他:“活該。”
“不是女朋友,那個是前女友。”陸華年迅速解決掉一個。
“她是前女友我算什么?”初照堅決捍衛自己前女友的身份。
“對不起我錯了,她是很久以前的前前女友。樂宜是我表哥女朋友的同學,以前我們高中談過一陣,高中畢業她出國讀克萊登大學我們就分手了,她過年前回國,一定要對我唱重頭再來。我沒搭理她,不知道她從哪打聽到你,她覺得你才是我的女朋友,就通過我表哥女朋友把耳釘弄去拍了照片坑我。我已經和她劃清界限不來往了。”陸華年一本正經的說話。
反正已經是前男友了,他的過去現在將來都和她沒關系,管他呢。初照覺得他的形容詞正中她的笑點,笑的要死,說:“居然上的克萊登大學,你什么眼神。”
陸華年低聲下氣說:“我沒有保管好耳釘,今天讓你受氣還挨揍了。對不起啊。”
“接受啦。”初照咬著勺子點頭,“你唱首歌我聽我就一點點都不生你的氣了。”
“你點。”陸華年逆來順受得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把我沒唱完的唱完吧。”江初照通情達理的落落大方。
陸華年咬牙切齒用新聞聯播音員的腔調讀歌詞,初照樂的抱著肚子在沙發上打滾。自動隱形的路丁投奔被動隱身的王敏芬打臺球去了。
陸華年念完歌詞深呼吸,問:“唱的還行嗎?”
“還可以。”初照瞇著眼睛對他笑,坦白的說她心里的感受:“你現在這樣真可愛。”
陸華年蹭到她身邊坐,看著她笑瞇瞇不說話。初照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對他眨了一眼,縮成一團低頭玩手機。
球桿擊中球的脆響一聲聲,初照偶爾抬頭看,陸華年就扭頭去看打臺球。初照低頭他就回頭看初照。
王敏芬故意小聲其實大聲說:“分手了還這樣肉麻,真讓人受不了。”
“她送他的那個手表,他洗澡都不舍得摘,說摘下來就是真分手了。”路丁聲音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