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花花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底氤氳著絲絲水氣,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你說,我們重新來過,我說,好……”
話音剛落,魏銘啟便堵上他的唇,輕輕的轉動,溫柔的嘶磨,懷中的人閉著雙眼,身體微微發顫,纖長的睫毛輕微抖動,卻絲毫沒有躲閃,待他輕啟微唇,魏銘啟攻城略地,雙手捧上他瘦小的臉,仿若雙手捧入至寶。
這一吻,等了太久,柔軟似水,溫暖如初,如夢如幻,從此前塵種種,芥蒂隔閡,仿佛隨這一吻,消散殆盡。
“太醫說你急火攻心,告訴我,你急什么”房中的人沒皮沒臉的笑著問。
“沒急什么……”
“急什么?告訴我嘛”
“……”
“其實……我也著急。”
“……你急什么?”
“我急……”
“放開!”
天時、地利、人和。屋外的喜公公正覺得一切都悠然自得,月高懸,夜沉靜,一切都剛剛好,卻突然被屋內“啪嗒”一聲嚇的心里一驚,正想問上一句,便看見世子匆匆推門而出,面帶紅暈,眉頭緊鎖,正將肩頭的衣衫整頓整齊。
這又是怎么了?喜公公正納悶,一轉頭便看見上半身掛在床邊的皇上,一只手捂著腿,一只手撐著地,一臉無奈和委屈。
攔世子還是扶皇上,這是喜公公今年又一個難題。
魏銘啟心情大好,下了朝便可以去天合館,昨夜那人來找自己,昨夜那人說好,魏銘啟心里不斷的回想昨天晚上的種種情景,手指不由自主的在空中寫著各種字體的“好”,楷書,行書,隸書,草書,仿佛這個“好”字,是他這輩子聽過最美的情話。
結果果然,魏銘啟覺得自己這幾年大約是犯太歲,諸事不順,一上朝折子如雪花紛飛,每一本都寫滿了諫言:中宮缺失,不利國本,還望皇上早日立后。
魏銘啟氣的牙癢癢,朱批都沒有,一道道折子,從哪來的送回哪去!
下了朝一瘸一拐的朝天合館走,本想著上午心情郁結,興許見了簫信就能好,誰知道剛走到門口,便看見一道鵝卵石搭起來的門檻,足足有半丈高,若是腿腳方便的人邁也就邁進去了,偏偏魏銘啟這腿受了傷,倒是邁不進去,卻一抬頭正看見賀佑棋在院子里和幺兒聊的有說有笑。
九五之尊在門口氣的牙根癢,里面的人一抬頭,正看見一身龍袍的皇上站在門口,一看見簫信看他,馬上做出一副我冤枉,我錯哪了的表情。
簫信也不理他,背對著門口的賀佑棋偏偏什么也沒看見,一臉無辜的問:“幺兒,你這門口搭這么高的門檻做什么?”
簫信一邊喂著鸚鵡,一邊眼睜睜盯著門口的人,兩人眼神交匯,簫信也不閃躲,故意大聲的說:“擋瘸子”。
賀佑棋順著簫信的眼神朝身后看,剛一轉身立刻看到一個霜打了的皇上,背后汗毛都豎起來了,剛想上前行禮,突然聽見簫信手里喂的鸚鵡扯著脖子大喊一聲:“大騙子”。
這大概就是那天喜公公說的,世子教給鸚鵡的新話。
真后悔把鸚鵡給了他……
淑才人賢惠,溫昭儀才氣過人,秀貴妃德仁,西域公主傾國傾城。如今邊疆安定,國庫豐盈,百姓富足,天下太平,所以這滿朝文武的手終于伸到皇上的后宮來了,不是諫言的折子,就是哪位美人的畫像,呼啦啦一片堆到皇帝面前,你一言我一語,仿若此時三刻便要定出個皇后來,魏銘啟坐在高高的大殿正中,臉色一會青一會白。
“微臣以為,秀貴妃德才兼備,溫良恭儉,實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