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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叫我相公”。
魏銘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也是因為酒的關(guān)系,兩個人皆被這個想象出來的場景笑的前仰后合,桌子上的小菜酒碟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拍著大腿笑到不能自已,門外的喜公公聽見里面的笑聲知道皇上喝多了,卻也知道皇上自登基以來從來沒有這么放肆的笑過,面對面露難色猶豫要不要進去的侍女一揮手,示意她們都退下吧。
夜深如許,月光如華,打破蕭瑟深宮的笑聲在寂寞的深夜里徘徊,久不能散。
陸凌第二天睡醒,除了覺得頭疼欲裂大腿被自己拍的生疼之外,仔細回想了一下前一天晚上和皇上說過的話,生生嚇出一身冷汗來,回家硬是沒敢告訴殿子期,殿子期問他和皇上聊了些什么,他也佯裝喝醉了蒙混過關(guān)。
可那晚之后,魏銘啟還是那個金鑾殿內(nèi)堂堂正正的天之驕子,見到陸凌的時候也依舊還是客氣正直的樣子,有時候陸凌想起那天晚上喝醉了的魏銘啟,心里十分希望那他最好還是喝得什么都不記得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
鞠躬~
☆、第九章
夏末秋初,雨水多了起來,淅淅瀝瀝好似天庭的水盆漏了一般,沒完沒了的三天兩頭下雨,便是停了也沒有太陽,厚厚的云層壓的寂靜的皇宮中更加沉重,地上的雨水還沒干透,又接著下兩天,弄的到處都是潮濕一片,魏銘啟悶在書房里喘不上氣,便帶著喜公公在宮里隨便走走,剛走到御藥房遠遠就聽見陸凌在那里發(fā)牢騷。
“怎么這么費勁?你們倒是動作快點呀!還簽什么字啊,我侯府是什么吃人的地方嗎?去了回不來還是怎樣?”
魏銘啟遠遠看著陸凌,雖然當上了陣前侯,上戰(zhàn)場殺敵以一敵百,進宮也規(guī)規(guī)矩矩穿得很符合身份,但那一身地痞流氓習氣還是改不掉,說話做事總是一副江湖氣,不由的小聲笑了出來,走過去問道:“這是怎么了?這么著急?”
陸凌轉(zhuǎn)頭看到魏銘啟,先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個禮,隨即答道:“回皇上的話,這幾日一直下雨,子期身子不好,發(fā)熱好幾天了,我請一位太醫(yī)去侯府看看”
“殿卿病了?”魏銘啟問。
“唉”陸凌一張口即是一聲嘆息,隨即說:“那些年他跪的太多,雪地里太寒,傷了身子,落下病根了,一下雨就發(fā)熱”。陸凌抬頭看了一眼馬上又要落雨的厚云,仿佛思緒又回到了幾年前,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眼神中透過一絲憂愁。
順著陸凌的眼神,魏銘啟也抬起頭看著灰色的云層,稀薄的陽光藏在層層疊疊的云后面,他不由的想起,曾經(jīng)也有一個人,一到連綿的陰雨天就會發(fā)熱不止,那年他也曾經(jīng)冒雨連夜去送藥,快馬加鞭,不敢耽擱,除了是為了那時未到手的虎符和江山,也是為了看一眼那人宛如新月般的笑顏,不知哪里落下了一滴雨滴,落在魏銘啟的臉頰,滑落到嘴邊,用舌尖輕輕鉤進嘴里,竟是澀的。
未央三年秋,魏銘啟終于喚來了賀佑棋,打破了許久以來他與賀佑棋之間的那一層隔閡,魏銘啟終于下定決心,以臨天王世子的身份,接簫信進宮。
一時間街頭巷尾,皇宮內(nèi)院,連說書人的口中,也終于把當年那個永遠也講不完的故事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