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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退下吧”魏銘啟低下頭,沒有正面回答他,更不敢看賀佑棋冰冷的眼神。
“你……”
“佑棋,一定要魚死網破嗎?”賀佑棋怒氣沖沖還沒說出口,魏銘啟便打斷他緩緩說道:
“你忘了娶姚皇后那日,在我府邸,你是怎么跟我說的?”
鞭炮聲仿佛在耳邊,一院子耀眼的紅綢,魏銘啟喝得伶仃大醉,指著府內掛滿的紅綢緞問賀佑棋:你看,今日我府邸處處都掛紅,像不像春風樓?
賀佑棋按下魏銘啟舉起的手,附手在他耳邊擲地有聲的說道:
魏銘啟,這是你自己走的路,時至今日,你已經沒得選了。
大戰過后,皇宮里很快便歸為了平靜,于朝中眾人而言,魏銘啟確實是比先皇更適合這九龍寶座,于天下而言,魏銘啟確實是思慮周全心存大業的天子。
然而沒有人看到,越是佳節臨至,魏銘啟眼中越是存著難懂的一抹黯淡蕭索,而曾經出生入死的至交賀佑棋也自從那日離開御書房后與魏銘啟甚少往來。
夜涼如水的御華池內,喜公公恭恭敬敬的攙扶著正值盛年的魏銘啟,自從當上皇上以后,魏銘啟的精神到不似從前,平日里總是挺拔的后背也微微弓了起來。
“皇上,按例,咱們應該去皇后娘娘那”喜公公彎著腰,陪著笑臉殷勤的說道。
“朕頭疼的很,不想去,行嗎?”這一句行嗎?嚇的喜公公一陣哆嗦。
“行啊,當然行了,您是皇上,這天下都是您的,您想去哪都行”
聽膩了宮里的阿諛奉承,魏銘啟抬頭看到天上滾圓的月,潔白干凈,不由想起某人的眼睛,卻不似當年那樣彎如峨眉。
“喜公公,你說這月怎么不彎?”
“哎呦”喜公公笑道“皇上,今兒是中秋,中秋都是滿月,沒有新月”
“是啊,月盈則虧”皇上沒來由的說了這么一句,喜公公半天沒摸著頭腦,也沒敢應聲。
遠遠看見一人匆匆忙忙的走,魏銘啟問道“那是誰?”
“是殿子期皇上,今兒是中秋,他來給宮里送節禮”
殿子期成為皇商后,往宮里跑的次數越來越多,經常來給宮里送些錦緞綿綢,只是平日里送完綢緞總是要去向皇上請安,但這一日殿子期比平日腳步更加匆忙,來不及請安便想趁著宮門下鑰之前趕回侯府。
“你可快點回來,晚了我可不給你留飯”堂堂陣前候將軍陸凌身前掛著一條圍裙,鼻尖抹了幾條鍋底灰,手拿著鏟子站在廚房朝門外喊。
殿子期想起那個今天非要給他“露一手”的陸凌,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一絲笑意,腳步也急促幾分。
“哦,叫住他吧”
“是”
喜公公駝著背加快腳步上前,將匆忙趕路的殿子期半路攔下,殿子期轉頭看到魏銘啟站在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