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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葉芊的肚子越來越大,平樂公主有了新的期盼,等弟弟出來了,她要對他好,要帶著他玩,帶他去看御花園里的螞蟻,帶他去御膳房偷拿好吃的,自己寢殿里多寶閣上的小玩意都給他玩,還要教他認字讀書……
“言哥哥,你說鹿太醫診脈應該很準吧?”葉芊摸著肚子,有些微微的焦慮,鹿太醫說了這次八成是個男孩子,可他也說了是“八成”,雖然現在沒有朝臣鬧著要選秀了,她還是想早點生個兒子出來,一國之君膝下沒有能繼承皇位的皇子,她心里總是有些不安。
“芊芊別擔心這個,就是女兒我也很高興。”蕭言風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前世兩人沒有孩子,這一世有了平樂,看著她乖巧,看著她淘氣,看著她一點點長大,他的心里總是漲得滿滿的,就算只有一個女兒他也很知足了,更何況現在他的小皇后肚子里又有了一個。
握著她的手摩挲了兩下,又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撫摸著,蕭言風安慰道:“看看平樂多么可愛,要是再來一個這樣的女兒,我也很滿意的。”
“可是沒有皇子的話,總不能到最后真的過繼吧?”關鍵過繼來的同蕭言風并沒有關系。
“過繼什么?”蕭言風漂亮的長眉一挑,“咱們有自己的孩子,過繼別人的做什么?要是說皇位的話,有兒子就按照傳統傳給兒子,沒有兒子就傳給阿禧。”
“阿、阿禧?”葉芊的杏眼睜大了,她可從未想過這個結果。
“對呀,咱們的阿禧也可以做皇帝的。”蕭言風笑道:“阿礪的女兒不是已經立了太女嗎,到時候咱們阿禧也做皇帝,她們表姐妹一個在大邏一個在大齊,都是一國之君,好不好?”
葉芊有些傻眼,猛聽得外面“哇”的一聲,平樂公主的哭聲傳來,她一頭扎了進來,扯住葉芊的袖子哭道:“不要,我不要做皇帝!嗚嗚,爹爹壞,我不要做皇帝!”
一見女兒哭了,葉芊心疼了,忙哄道:“好好,不做皇帝,咱們有弟弟呢,弟弟做皇帝。”
蕭言風就不明白了,做皇帝有這么可怕嗎?看把女兒都給嚇哭了,他想了想,還是沒能明白女兒是怎么個想法,“阿禧,為什么不愿意做皇帝啊?”
平樂公主剛止住哭,抬起朦朧的淚眼警惕地看了一眼爹爹,見他只是好奇地問問,并不是堅持要自己做皇帝,這才松了口氣,“做皇帝好辛苦,每天天還沒亮就要去早朝,還要批奏折!”她在鳳儀宮住的時候,每次睜開眼睛爹爹就不見了,奶娘說爹爹要比她早起一個多時辰呢,她現在起床已經很不情愿了,要是再早上一個時辰,那也太痛苦了,更何況還要批奏折,厚厚的一摞,比夫子布置的功課還煩人。
平樂公主頗為同情地看了一眼爹爹,“我絕不做皇帝,傻子才做皇帝呢,讓弟弟去做吧!”這個時候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么想著對弟弟好來著,只想把這個煩人的差事推給弟弟。
“傻子?”蕭言風的眉毛立了起來。
葉芊一看形勢不對,忙道:“什么時辰了,我好餓啊。”
一聽小皇后餓了,蕭言風什么都顧不上了,吩咐人傳膳。
……
幾個月后,葉芊順利誕下一子,滿月之日,被皇上正式封為太子,舉國歡慶。
平樂公主大失所望,弟弟小小的,躺在小床上根本就不會動,他連走路都不會,她要如何帶他出去玩?
“唉,弟弟,你什么時候才會走路啊?”平樂公主扒在他的小床邊,嘆了口氣。
大齊朝尊貴的太子殿下胡亂蹬了兩下胖成藕節的小腿,小嘴巴吧唧吧唧,吐了個泡泡。
平樂公主伸出小手指把那泡泡戳破,眼看著他的嘴巴周圍濕了,拿起一旁柔軟的棉巾子,輕輕給他擦了擦,好脾氣地說道:“好吧,我多等些天好了,反正你總會長大的。”
“阿禧在跟弟弟說話嗎?”葉芊走了過來,把小太子抱在懷里,小太子高興地手舞足蹈,小胳膊小腿亂伸。
“嗯,弟弟還不會說話,只有我說他聽。”平樂公主握住弟弟的腳,不讓他踢到娘身上。@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蕭言風也進來了,笑道:“阿禧真是個好姐姐。”他順手把平樂公主抱了起來,坐到葉芊身旁,一手攬著愛女坐在他的膝頭,一手攬住嬌妻的肩膀,低聲道:“芊芊,我好歡喜。”這一世,父母還在,嬌妻安好,還多了一雙可愛的兒女。
“言哥哥,我也好歡喜。”葉芊抬頭,抿著唇一笑,白嫩的臉頰上露出兩個小梨渦。
——正文完。
第153章 番外:葉礪和燕云熹
對于葉礪來說, 燕云熹就像一道閃電, 明亮耀眼,就那樣肆意地出現在他的天空。
他不知道燕云熹對自己究竟有多重要, 他可以躍下懸崖只為抓住她的手,卻不肯放下自己的尊嚴去做她的夫侍中的一個, 可是當燕云熹那樣倉皇無助地離開大齊,僅僅帶著千人儀仗返回已經被他人控制的大邏, 他還是不顧一切地追了上去。
告別了父母,離開了弟弟,離開了自幼帶大的妹妹,葉礪縱馬揚鞭,沿著官道而下。
燕云熹離開時是早上, 此時已經是申時,葉礪遙遙望去, 遠處看不到燕云熹的儀仗隊,不過她的人肯定沒有自己快, 只要馬不停蹄, 估計今夜或者明日就能追上她。
濟平侯親自挑選的侍衛, 個個忠心不說, 身手也是極好的,連夜趕路自然不在話下, 默不作聲地縱馬跟在葉礪身后。天上的圓月十分明亮, 照在平坦的官道上,又給縱馬飛馳的一隊人渡上一層清冷的光。
借著明亮的月光, 葉礪發現官道一旁開闊的草地上有零星的帳篷,有幾個手持刀劍守夜的人,正警惕地看著他們。
“燕云熹!”葉礪大喝一聲。
扎營安睡的人們頓時騷動起來,正中的帳篷門簾一挑,燕云熹走了出來,她顯然還沒睡,外衣穿得整整齊齊,只是那身明艷如火的紅衣被她換掉了,現在身上穿的是一件如雪的白衣,她站在那里,似乎比月光還要冷清。
葉礪翻身下馬,大步走到燕云熹面前,有幾個侍衛模樣的人立刻護在燕云熹的身邊,雖然說葉礪被大齊皇帝賜婚給皇太女,可現在大邏叛亂,太女形勢危急,他們不得不謹慎些。
“阿礪,你、你怎么來了?”燕云熹看著大半夜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葉礪。
“我當然要來了。”葉礪一雙星目深深地看著她,“我可是你的皇夫,自然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阿礪,你——”燕云熹苦笑一聲,“我現在不比以前,此去別說是皇位,就算是性命也未必能保住的。”
“有我在,怕什么?!”葉礪劍眉一揚,不屑地說道:“我可是大齊武狀元,論弓馬騎射、論兵法謀略無人能敵,有這樣的皇夫在,你還擔心性命不保嗎?”
燕云熹定定地看著她,月光下突然展顏一笑,“阿礪說的對,有這樣的皇夫,我還愁什么呢?”
葉礪哼了一聲,“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有別的夫侍,我就把……把他殺了,自己也回大齊來!”
燕云熹嘆了口氣,“真是的,我有了你,還要別的夫侍做什么?縱有千千萬萬人,卻不及阿礪一個。”她本就不喜歡三夫四侍,這次母皇遇害,還不是跟她的夫侍有關。再說,自己現在如此落魄危險,葉礪卻舍棄了一切追了上來,她的心里怎么可能還容得下別人。
……
葉礪和燕云熹匯集了大邏邊關十八城的兵馬,一路向皇城推進。
大邏在女皇的統治下國泰民安,燕云熹更是自幼被立為太女,在民間威望極高,而她的表姐殺死女皇趁機叛亂奪位,并不為大家所接受,所以葉礪和燕云熹的兵馬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一路摧枯拉朽勢如破竹,到了皇城附近才遇到了像樣的抵抗,戰爭變得殘酷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