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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霸著這個位置不走了,李芷洋回來之后只能坐在我原本的位置,任由蘇孜紅著臉擠眉弄眼的讓我回去,我無賴的自行屏蔽。好不容易抓到的東西才不要放手,我又不傻,我指的是從一開始就在桌子下面握著的某人的左手。
晚飯已經接近尾聲,我安穩的坐在桌邊,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情。似乎從很早開始,蘇孜就一直在聽李芷洋的名字,如果不是喜歡她,為什么要一直念叨個不停,在我的印象中,她倆唯一的一次交集我也在場,并沒有產生多余感情的可能。
就算這兩年我不在,她倆莫名撞在同一個編輯名下,也不至于擦出火花吧。從每天討論劇情發展到探討人生,這樣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那為什么我和李芷洋同桌了這么久都沒有任何觸電的感覺呢,按理來說明明是我更容易出軌才是。
一個念頭電光石火的冒出來,蘇孜一直提李芷洋的原因,難不成是因為覺得我和李芷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所以才說兩邊都不拉下。這個想法在腦海中逐步成型,我簡直想仰天長笑,幸福來得要不要這么突然。
“我去美國看醫生了,沒來得及告訴你,安定下來再想辦法聯系你的時候你就換號碼了。”我強忍著嘴角上揚的沖動,小聲對旁邊的人解釋。
“嗯,李芷洋告訴我了,你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蘇孜點頭,臉色依然紅得醉人。
李芷洋第一次,我在心里默數,開始細數往昔,“李芷洋是我帶著來玩魔獸的,所以跟我們一個公會。”
“嗯,李芷洋告訴我了,她是因為你才開始玩的,你怎么不問問她為什么還在繼續玩。”蘇孜語氣依然平靜。
李芷洋第二次,我繼續解釋,“你都不玩了所以我也不玩了,她愛玩就讓她玩吧。”
“那次屠城是因為李芷洋的事吧,據說她被聯盟欺負了。”蘇孜似乎決定打開天窗說亮話。
“也不算是,大家守尸守得火氣上來了,就玩玩唄。”李芷洋第三次,我尋思著這一小段時間的對話里還能出現多少次李菇涼的名字,身中n槍渾身是箭大概已經不足以形容了。
“你不是身體不好不能熬夜,為了她熬夜屠城?”蘇孜挑眉。
“不不不,我也為你熬了不少夜啊,刷成就什么的,難不成你以為是系統白送給你的。”我無奈,這種酸溜溜的語氣接踵而來的是莫名喜感。
“這有得比?”蘇孜反問,義正言辭的樣子果然和美利堅人民認為的一樣,我的現任。
“大王我錯了。”我沒節操的果斷認錯。
“她親你了吧,跟你表白了吧,你是怎么做到不回應還能讓人家死心塌地?”蘇孜開始翻舊賬,罪狀三。
“沒有!”我果斷搖頭,沒發生的鍋我們不背。
“呵。”蘇孜冷笑一聲,果斷掏出手機開大招。
連續幾張圖片出現在眼前,除了見過的咖啡廳合影,接著是咖啡廳墻上貼的便簽條,上面寫著希望能永遠在一起之類的矯情話語,末尾華麗麗的畫了一顆加大號的心形,看字跡應該是李芷洋。
我的小心肝一陣顫抖,果然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以前晚秋讓我注意些李芷洋我一直不以為然,她什么時候看上我的我完全不知道啊,一個加大加粗的冤枉寫在臉上不知道蘇孜看清楚沒。
“這事我真的不知道,真的!”為了說明事件的真實性,我刻意加重了語調。
“你知道嘛,人在說假話的時候,末尾都會加上真的兩個字。”蘇孜朝我露出了然的微笑。
突然覺得這個略帶高冷的笑容好女神好誘人的怎么回事,好想抱起來啃幾下的一定不是我一個人。啊呸,我甩了甩頭,將這樣色字頭上一把刀的情緒打住,難道要發朋友圈以證清白。
“大人冤枉啊,寶寶心里苦寶寶要申訴。”我苦著臉望著蘇孜,含情脈脈的語氣讓我自己都在心里打了個寒顫,下限這種東西每天都要被刷新好多次真是辛苦。
“行,當你不知道。”蘇孜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樣子,“剛來上海的時候,抱著她哭,這事總是我親眼看到的。”
安靜了許久的大草原上,草泥馬們再也按捺不住熱情洋溢的心情,歡脫的馳騁開去。翻舊賬翻到這種程度,簡直欲加之罪了,說得好像那次的事情不是因為某人一樣,我無奈的琢磨著要怎樣才能不丟面子的把事情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