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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搞其他男人去,這是你揚哥的男人。”
“嗨呀,哪兒哪兒都是你的男人。”
“一切好看的都是我的。”
陸揚還朝那幾個男人拋了個媚眼,才摟了摟陸聞的肩膀,把他往卡座上帶。
座位上還是那些個老面孔。
張胖子、薛東瑞和魏漾。張胖子正摟著個女孩親嘴,根本沒空理人,倒是薛東瑞和魏漾和顧聞許久不見,熟稔地干了杯酒。
薛東瑞笑道:“剛張胖,還跟揚子賭呢,說你帶不帶那小毛孩來,張胖說你準帶來,揚子就說,要是你帶來,得跟你急。”
顧聞笑笑:“他晚上有事,不方便。”
陸揚哼了聲:“那小毛孩,我第一次看著就討厭,看誰都一副瞧不起的模樣,又兇又裝,從前不總說自己直男,喜歡那誰誰誰。現在倒是乖得跟個兔子似的。”
薛東瑞搶道:“不是那誰誰誰,叫夏莉。”
魏漾笑道:“什么夏利,你給人兒一姑娘亂改名,人叫雪莉,沒文化,實在可怕。”
張胖子笑得臉上的肉都疊在一塊兒,薛東瑞氣得揍了他一拳,這才消停。
顧聞只說:“那只是他助理。”
“助理——真是笑死個人了。”
顧聞喝了口酒:“別聊他了,哥幾個最近在忙什么呢?看你們朋友圈滿世界跑的。”
說起這個,倒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張胖說陸揚非要去登山,登那珠穆拉瑪峰,這山能是尋常山嗎?魏漾和薛東瑞肯定不從,結果陸揚鐵了心了說要在上頭插枝旗,他們看這架勢,是要出事兒,就找了一幫登山的陪著,怕出事兒,結果陸揚爬了五十米就透不過氣,給送醫院去了。張胖笑得跟個蒸汽機似的,而陸揚在旁邊氣得咬咬牙,義正言辭地糾正,六十米。
聊得正好呢,陸揚接了個電話,臉色一下沉了下來,面無表情地抓著手機走開了。魏漾嘆了聲氣,說:“磊子回國了。”
顧聞心中了然:“我去看看。”
顧聞是在酒吧門口找著陸揚的,陸揚手里夾著根煙,蹲在電線桿旁邊哭得稀里嘩啦的:“你敢跟那小兔崽子在一塊兒,我立刻沖過來,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他。磊子,你告訴我,你是騙我的,你沒跟他一塊兒……我真的受不住……你告訴我……”
顧聞看他哭得臉都皺一塊兒了,深深地嘆了聲氣,把陸揚的手機抽了出來,陸揚作勢要搶,顧聞只拿著手機說:“磊子,他在觀火前。”就把手機掛了。
“你怎么掛了?他頭回給我打電話……”
“起來。”
“我……我要一槍崩了那小兔崽子!我真的要一槍崩了那小兔崽子,居然跟我搶男人?別攔我,我要讓他在北京永遠混不成!”
“陸揚,你今年三十四了,蹲在酒吧前哭合適嗎?還有,永遠不要在石磊面前,說剛剛那番話,如果你還想和他有未來的話。”
過了很久,陸揚才冷靜下來。蹲在地上,抱著肩,跟個小孩似的,等石磊來接他。顧聞陪他等到凌晨,石磊仍然沒來。
看陸揚那副模樣,實在不敢讓他一個人開車回去,顧聞最后讓張胖子帶他回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