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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掙扎他就越不放,直到我放棄掙扎跟著他到裡面。
門關上那一刻他走過來抱住我,明顯感受到他在顫抖,我輕撫他的后腦杓,打破沉默的氣氛,我開口:“多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在哭哭啼啼。”
原來在外面成熟又冷漠的他也會哭,我應該是除了他爸媽以外第三人感覺到他哭吧,門旁有一面小型立鏡,透過立鏡看后面鏡子反射出他模樣,他哭了,流下兩行男兒淚。
等他平靜情緒后才放開我,接著一直用很仔細認真觀察神情看我。
“在看我也不會變瘦。”真是的,我這張圓臉有什麼好看。
“就算你瘦了,我會盡我全力把你養回來。”他認真到我無法懷疑他這句話。
這句我好像從誰身上聽到,喔對了,阿月跟我說過言楓對他說過同樣的話,有其父必有其子,唉唉。
我們在這光是擁抱多次,直到我受不了看手錶跟他說:“我說言小龍,你在抱下去就會害我趕不上阿月的婚禮,趕不上我會討厭你喔。”
他才點頭答應,只是接下來我跟他似乎變成連體嬰,無論我去哪他就跟著,或者他跟賓客還是接受採訪時總是拉我一起。
當天晚上,回去他家也不意外被他抱,我忽然想默默喊他抱抱魔人了。
兩人互相說起這些年的事情,包含言楓的生母其實是個缺錢的一名東方女性,付錢后愿意幫他生下兒子也就是言楓,既然他都說出秘密了,我也說出阿月的身世,沒想到他這麼驚訝,他說:“我以為他是你親生兒子,長得很像……。”
“人一胖,眼睛還是嘴巴都會跟著被拉開,所以會像不感到奇怪。”我亂編的理由沒想到他還真信,還點頭說原來如此,補充說:“其實認真看就能看得出不一樣的地方。”
重逢后的生活其實也很平凡,如果去除偶爾帶我去參加上流社會舉辦的宴會的話,其他都是還好。
某天上午,阿月到車站接我,幫我提背包時問:“爸爸,你怎有空來片場?言伯不是說你要待在家休息?”
“你媽媽說拜託我來要看看劉大影帝的簽名。”
“媽媽有打電話跟我說了,真是的,可以直接跟我說,怎麻煩爸爸親自過來。”
“沒關係,我順便來度假也不錯。”我笑笑又說:“聽說這裡度假村也是你言伯投資,想來這裡看看有什麼不一樣之處。”
我們剛到度假村招待所時碰巧看見言嵩龍跟幾個人在交談,忽然他發現我后跟他們說一下便走過來,他牽我的手說:“真高興你來。”
“你招待客人就好,干嘛特地來我這裡?”
“他們是要找我投資,比不上你重要。”
我坐在等候區等他談完事情,阿月還得回片場繼續陪言楓拍戲。
他請秘書帶那些人離開并走來我這,靠著我坐下拍拍我的手臂問:“要不要到處參觀?”
“好啊,在等你這句。”
“抱歉,讓你等久了。”
他斯文伸出手等待我的回應,我當然也是放在他手上,兩人笑而不語一同走出招待所。
很久以前我們去小吃攤點了一碗麻辣鴨血,我很愛吃辣,他卻不愛吃辣,一點辣都吃不下,我壞壞的跟他說:“可惜你不能吃,這份就我獨享囉,而你不能吃就別勉強。”
“只要跟你一起,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