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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幾天前得知沈勝武竟不知何緣故,又同那什么該死的璞玉攪和在一起,羅青真真是氣得要咬碎了滿口的牙!
想當年沈勝武正是載在了那璞玉身上,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她是真想不通沈勝武是為何又要去淌這趟渾水?
瞥一眼對方,羅青終是耐不住性子將了對方一句“到底是不惜得吞還是不敢吞?我倒只怕是你又一腳陷進了什么要命的溫柔鄉,至此便開始數落起我們這些生來的土匪種來了。”
如此不留情面的譏諷,怕是沈勝武神經再粗,也聽出了這話里的緣故。
微微皺眉,沈勝武臉色沉了沉,卻只問一句“妳從哪聽的消息?”
也難怪他要追究此,要知道他平日里去見璞院也多是夜晚,偶爾白日,也定會喬裝避人耳目。
如此做法倒多不在于怕被官府逮了去,而是怕自己的身份給璞玉帶去了些不安全的因素。
“我想知道自然有人告訴我,沈當家難不成還想就此追究責任?就為了一個當初那樣對你的男人?對..還是個男人..我真不明白...”
真不明白我羅青難道還比不過一個男人嗎?
這話她自然難以問出口..
向后捋捋碎發,沈勝武心底不愿聽對方對璞玉的種種偏見,卻也不想惹惱對方,于是沉默片刻,才說“璞家種種是我沈某的私事,不勞二當家多慮,只這眼前的事怕是還要二當家將我的意向告訴羅大當家,勞二當家跑一趟。”
說完再一拱手,一直站在一旁的楚旭很有眼色地上前對還愣坐在椅子上的羅青很客氣地作了個請的手勢。
才反應過來被下了逐客令的羅青,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擺了一道,頓時有些面紅耳赤,一時間卻也難以再找到什么話頭反駁對方。
再說人沈勝武早不等她答應,起身出了屋。
這男人,竟就這樣晾下了她!
只是人都走了,她也是無法,僵持片刻,終只有氣急敗壞地拂袖而去。
第三十七章
且不說這頭沈家寨中的不歡而散,正應了那句人言可畏的老話,不出幾日,這朝廷軍餉被劫一事便四處傳開了。
那幾日,街頭巷尾熙熙攘攘間,到處可聽聞人們談論此事的聲音。有人罵惡匪猖獗,有人嘆世道紛亂不爭,可憐官府都畏畏縮縮,不敢對其下手,說到底是沒有人敢真正站出來為老百姓出頭的。
璞院人多嘴雜,想來璞玉就是足不出戶,也早早聽聞了那老天派來折煞自己的惡霸又干了什么好事。
心里清楚如今對方是匪是一回事,真正從別人的口誅筆伐中聽到那男人的名字又是一回事。
那種氣憤羞愧之感,恍如他自己才是那些聚在一起嚼舌根子的人口中聲討對象。
心中五味交錯翻滾,璞玉深深唾棄這樣的自己。
事實上,他氣他惱很大的緣故是因為他記著沈勝武之前對他說過絕不做傷天害理、摧殘百姓的事。
他雖一直為沈勝武入匪途這事耿耿于懷,這一分歧如今甚至成為了倆人矛盾的最大鴻溝,可潛意識里,男人說得話,他還是下意識的信了。
心底覺得沈勝武再怎么變,總是不會騙他璞玉的。
這樣一來,如今這事便正是對璞玉的當頭棒喝!
難道說自己于如今的沈勝武來說,竟成了哄哄騙騙的玩物?如何入了匪途,男人竟變得這般多?
....
璞玉想了很多,但無論氣還是惱,總歸是有些失落和傷心的。最后才想到自己這樣兀自神傷到底是算什么?無論謠言也好事實也罷,總該當面問問清楚才好做定論。
可不巧的是,平日里三天兩頭便往璞院跑的沈大當家,偏偏這個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