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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一個身受槍傷的人可以拍戲嗎?”白也嘲諷反問,他可不相信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對方一點耳聞也沒有,至于賀緒言知道到什么程度,他就不清楚了。
他一點也不介意把話挑明,“何況幾天荀回藍安排的記者招待會我不是去了么,難不成就我們做到這個程度,你他媽一個賀家公子還擺不平那些狗仔與粉絲?”
“白也你不來,至少也要讓你家的那位出面下,他的戲沒有幾場?!?
賀緒言自然明白對方意有所指,雖然白也那天出現時一如既往的桀驁冷然,但至少他還是出現了,那些有關片場的流言蜚語也不攻自破了,白也能夠給這個面子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畢竟要是照以往他的個性,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出面的。
“我的人——你少打他的主意!”白也極不客氣的道了一句,然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半分不讓對方再說下去。
賀緒言淡淡的看著已被掛斷的電話,娃娃臉上滿是無奈不愉。
“打他主意的人還少嗎?”賀家,莫家,那個醫學組織,還有他自己,哪一個不在打那個人的主意呢?似是而非的語氣很是詭異,不知是否是從賀緒言口中吐露,畢竟這樣的音色,這樣的語氣,他從未有過,近乎到悲憫的殘忍。
白也可沒有賀緒言那個感嘆的功夫,尸檢的那張模糊的照片上,他本沒有在意,這時間卻是緊緊捏著那張白紙的一角,捏的它完全褶皺了,那雙眼睛,他不會認錯的!!
冷漠空洞,沒有溫情,那個幫他最后爭取了15分鐘的殘敗男人,那個讓他成功傳出文件的人,這雙眼睛,這一份情,他不會忘!
然而這同時是屬于程知翌的死亡報告,所以程知翌=空洞殘敗男人=被認為已經死亡的那個人!
他的死與自己有關,白也肯定的正了正心神,因為就在他逃出的那一天,程知翌同樣死在了莫圩垣那個人手里,而白也當日也留心過那個人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那是用刑過后的傷,是殘破不堪的,對方即使是被用了如此嚴苛的刑,依舊是那般高高在上的冷漠與不在意的空洞......
可是莫圩垣既然沒弄死他,就說明對方認為程知翌還有利用價值為何就在自己離開后他就死了,莫圩垣會沖動到僅因為是對方放了他,而一怒置男人于死地,白也嘲諷的笑了一笑,不,不會,與他相處了這么些年,對方有多理智他很清楚,所以那天他離開后到底又發生了什么?
意識到有熟悉的氣息,白也抬頭,就見到原本應該在上班的男人,此刻靠著臥室的門,靜靜淡漠的看著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來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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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站在這里?”白也看見站在門口的程知翌,把手中的紙一放,坐在床上,側著身子,似嘲非諷的問道,“怎么不上班反而回來了?”
“落下東西了?!背讨钭呓滓策吷?,看見那些布滿了自己的身世的紙張,淡然的,并不在意,當視線觸及對方緊握的拳頭之時,他倒是停留了幾秒,然后把手觸及到了床頭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