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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也擠眉弄眼,用眼神回應他---老黃歷了。
他顯然不買賬,眼神驀然冷冽了起來---為什么不想讓他見到我。
我心說你這樣子,能讓你見么,一副要弄死哪個王八羔子的模樣,這不是擺明了沖著打架去的么。
好歹這也是我家啊,最后弄得跟戰場一樣,倒霉的不還是我這個冤大頭,再說他身上還有傷,小花雖然身板沒他結實,但也是練家子,況且我兩邊都不能幫。今天夠多事的了,認識了黑眼鏡就各種雞飛狗跳的,可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啊。
我眼眸沖樓上抬了抬---我跟你的事我還沒跟他說呢,給我點時間,你先上去。
他怨念地望了我好一會兒,終于是被我勸回去了。
“你他娘的在外面杵著干嘛呢,研究門把構造呢?”
“就來了...你什么時候到的?怎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本想進廚房幫他,結果他剛好做完最后一盤菜,正在裝盤呢,是我喜歡的龍井蝦仁,其實在門口我已經聞到香味了,我伸手想去抓一個嘗個味道...
小花一把拍開我的手,白了我一眼“你洗手了嗎?”
我訕訕地笑了笑,乖乖地洗手去了。
“...我發現你最近挺飆啊,頭上怎么又給人開瓢了?”小花解開了圍裙,手里拿刀削著蘋果,倚靠在門口,時不時瞄我一眼。
“啊...這個...”我云淡風輕地說道“前段時間不是跟幾個朋友去喝酒了嘛,有人惹事,我們把人揍慘了,前天打擊報復來了。”
“你可真行。就你多管閑事,身上沒幾兩肉還想跟人打群架,他們叫什么?什么人連你都敢造?算了我自己去查。”他平靜地繼續削蘋果,蘋果皮拉了長長的一條,也沒斷。
“別查了,他們現在都在醫院躺著呢,身上沒幾根骨頭是好的了,就給他們留著吧。”我洗了把臉,甩了甩手上的水,又用干凈的抹布擦干了手上和臉上的水珠。
小花用刀切了一小塊蘋果,送進嘴里,也不理會我的話。
“你那邊怎么樣了?我聽說北京的動靜挺大啊。”我走了出去。
“差不多了,近來那邊在重新洗牌,木已成舟,量他修行了多少年的王八都翻不過身。”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刀口一頓“你聽誰說的?樓上那位?”
我一時語塞,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他也沒看我,徑直走到餐桌上“吃飯吧...”
如果他能跟我鬧我還不擔心,我最怕就是他這副平靜的樣子,就好像把強行把自己困在一個什么事情都沒辦法影響的地方。
他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層薄霧,渙散而又充滿迷茫。
他給我夾菜,一邊告誡我“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熬夜,黑眼圈這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又被人打臉了。”
我以為那些話我能很容易說出口,這才發現并不是那樣。語言是一把利劍,他能穿透世間所有的防線,我不知道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