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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鼓起的勇氣也被澆熄,對上那雙眼睛就更加虛了,我佯咳了一聲“你...先接電話吧,晚點再說。”
說完,我幾乎是用沖地逃進了店里。
整個下午處于一種極度焦躁不安的狀態,一本書,剛看了一段就忘了上面的究竟寫了些什么。
我沒有表白的經驗,年少氣盛的時候寫過皺巴巴的情書,但對象都是可愛的女孩子,他也不是這個版本啊。如果要寫,開頭那要怎么落筆?我他媽好像連人完整的名字都不知道。
是不是需要準備一些道具,什么蠟燭啊,花啊,為了提高成功率調節一下氣氛什么的。萬一,萬一他改變主意了拒絕我怎么辦?應該不能夠吧?我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如果真有這種情況的話,是不是真應該揍死他?
怎么辦?好像打不過?沒什么勝算啊?
就在我腦海里面構思怎么搭建犯罪場所的時候,忽然被我自己驚到了,好像跑題了。
于是一個下午亂七八糟的竟想些沒用的東西,一點實質性的作用都沒有。
“老大,魏先生剛打電話說,上次裝裱好的畫想讓你送過去,說是還有什么好東西想讓你去看看。”
我揉了揉太陽穴“是前段時間送來的那幅清朝時期風俗人物的古畫?”
“好像就是那個。”王萌想了想。
我嘆了一口氣,好吧,反正呆著也是呆著,不讓我的腦子空出點東西想別的,說不定沒等我跟黑眼鏡說就已經自行瘋掉了。我把地址拿到手上,出發了。
上面寫的地方聽過但我沒去過,憑著上面寫的找過去,發現目的是一座老式房子,周圍都是高樓大廈,望眼過去如果不仔細根本注意不到這個地方,我都不知道還會有人繼續在這種地方居住,我大膽地猜想也許在開發這片地方的時不愿意牽走的釘子戶,房子的周圍長著一部分灌木,讓人有這個房子的地基下陷的錯覺。
我敲了敲門,過了許久,終于有人過來開門,沒見有人從里面出來,我只好試探地叫了一聲,往前走了走。
突然從里面竄出一只有力的男性的手臂,一把揪住我的領子往里面扯了進去。
我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毫無頭緒,簡直蒙了。在我被扯進房子后,門啪一聲關上了。我手上的古畫也掉到了地上,房子里有四個人,或站著或坐在凳子上,沒有一個人關心地上的古畫,全都盯著我。
當我看清其中一個人的臉之后,心底一片哇涼,確信了---這個陷阱的出發點不是別的,是尋仇來了。
我也是佩服我自己,怎么總碰上這樣的事情,而且在這么極端的環境下,我竟有點哭笑不得。
“鐵哥...這么大費周章的,應該不是想請我來喝茶的吧。”我一邊在腦海里面思索著逃跑的路線,一邊冷靜地的思考,跟他說話使放低他的警戒。
鐵哥氣喘得呼哧呼哧的,卻也沒有說話。
雖然他沒有說話,但這剛好間接說明了我的一個猜測“看來也不是四阿公要請的我...”
我看到當我提到陳皮阿四的時候,他的臉色瞬時就變得鐵青了,看來這個行動是沒有經過允許的,也就意味著我當作談判的砝碼,陳皮阿四這架流氓中的航空母艦,最出名的是殺徒,當他的徒弟,往往一朝富貴,一招斃命,雖然說現在老了可能多少有點收斂,但剛剛看到鐵哥的表情就知道,這種恐懼早已經深深地植入到他們的腦海里了。
可是,既然如此為什么依然這么做?
我轉過身去看房間里面另外一張我熟悉的面孔,他似乎對這一切感到少許不安,他就是當時被悶油瓶擰了脖子和卸掉下巴的青皮,或許我能在他那尋找突破口。
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剎那,后腦勺突然出來傳來一陣劇痛,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倒在了地板上,腦子里面一片空白,全身沒有一點力量。
暈倒的時候,零零碎碎的聽到了一些諸如,你瘋了,不能,死定了之類的詞語。
再次醒來,我的雙眼和嘴巴被蒙上了,腦海還是一片眩暈耳鳴,掙扎了一下,才發現我被人綁在了凳子上,我深呼吸了幾下,隱約覺得我左眼的眼皮像是被粘了膠水一樣,應該是從頭上的傷口流下的血凝固之后形成的,希望只是些皮外傷。
外面傳來吵鬧聲還有一些類似泥漿攪拌機發出來的轟隆聲,只不過吵鬧聲離得太遠,加上其他的雜音,我聽不到清晰的句子。很快,吵鬧平息了下來,一個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
有人一把扯掉了我眼睛上的布,我處的位置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老房子了,這是一個沒有完工的建筑樓。
“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