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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口氣,靠在墻上,摸出一根煙,點上,估摸著跟小花解釋清楚我得花一點時間。“在肩膀上呢。”
“那他媽是你小時候被花盆砸到的包吧。”小花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居然把我以前被花盆砸到的事情拿出來說事,我失聲笑了笑。
“張起靈的事情我先不說。”他頓了頓,吸了一口氣“黑瞎子,那神經病關你什么事,你管這閑事干什么?我操,什么人你都往家里撿算什么?就算他現在失勢了,難道他就可憐了?他就窮得沒地方住了?放屁!鬼他娘才信。他說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了你就信了?吳邪你長腦子了么?別跟我說你是覺得他今天搞成這樣你有責任?如果當時沒有受你三叔所托,他今天不至于整成現在這地步?”
我臉頓時一燙,我能怎么說,他把我想的都說出來了。
他聽我不說話,也知道猜到自己說的十有八九了,冷哼了一聲
“你還真這么想啊,你還真瞧得起自己,圈子的人都知道,他家那位想整他很久了,不是現在也是不久的以后,你的出現連催化劑都算不上,就為了這個你他媽要照顧他一輩子?收容所還是養老院啊?”
其實小花平時對著別人都是一副盡在掌握的高冷姿態,處事也是游刃有余冷靜的一個人,只是對著我的時候,就什么怎么隨便怎么來,毒舌和痞氣的本質全都暴露出來了。
我對著已經燒到中間的煙灰彈了彈,又放到嘴邊吸了一口,說道“沒有你說的這么夸張,我只是想著能幫一點是一點,他那眼睛不是有點問題么,醫院那邊也在想辦法呢,等過段時間醫院想好解決辦法安排他的手術之后,就沒事了。”
小花那邊沉默了片刻,大概是知道我心意已定他也改變不了什么,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嘴里還是叨叨著“他家老子都沒說話呢,你比他老子還上心。我操,行,我認了,眼睛是吧?我幫你打聽一下國外有名的眼科醫生,治好了,趕緊哪來的哪去。”
日子是細水長流這么過了,分外輕快平靜。
就在悶油瓶拆石膏的那一天,我也收到了雜志社發來的稿酬,開車回家的路上,我就想著,這個月他們兩個也沒怎么出去,我都覺得再待下去要長毛了,便跟悶油瓶商量了一下,今天晚上我們去外面吃,也算是慶祝悶油瓶的康復。
考慮到悶油瓶是個公眾人物的問題,我本來想在樓外樓定個包房,順便把王萌叫過來,沒想到黎簇也在店里,在一旁聽我說要請客吃飯,就興奮趴到跟前地提議去吃燒烤。
我看了看旁邊的兩位。
黑眼鏡悠閑地搖晃了一下,說道“我無所謂。”
悶油瓶波瀾不驚地瞥了我一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