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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鏡朝我露出一排皓白的牙齒,對我說道“哈哈...不過,我知道別人不關注,但小三爺一定會注意到的對吧....”
我更蒙了,這無緣無故又是抽哪門子的風,我納悶地張了嘴巴,想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正好對上了他那雙幽深的墨鏡,明明眼鏡的鏡片只倒影著我皺眉的臉,但直覺卻告訴我他好像正在暗示些什么,我朝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距離我們不遠處,有兩桌人著裝明顯跟其他人不太一樣,氣氛也顯得特別突兀,周散發著不知名的魄力,而且一片死寂,沒有交談的聲音,靜靜蟄伏著,像是蓄勢待發的獵人。
等我在這人群里掃了一圈,黑眼鏡朝我微微地點了點頭,證實了我的猜測,我一下子冷靜了下來。看了一下黑眼鏡,了然般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接下去“嗯...你是風,你是電,是唯一的神話,很難讓人注意不到。”
斷刀憋紅了臉,“噗...”水一下噴了出來
“咳咳咳...”
黑眼鏡難得一臉驚訝的神色,過了不一會兒,也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這話我自己說完之后也有點尷尬,他本來的問題就很奇怪,我這回答得...怎么說呢,雖然比喻夸張排比的手法一個不少不能算差吧,但也跟問題一樣奇怪。但我發誓真沒有半點諷刺他的意思,只是想開口說的時候,這句話就徘徊在我的腦海里了。
沉默。
尷尬的沉默。
斷刀仿佛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瞥了一眼黑眼鏡,一只手擦了擦淌到下巴的水,忍俊不禁地說道“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你還能長得這么隨心所欲。”
黑眼鏡轉頭看我“小三爺,上次在北京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我對你來說這么特別,下次一定要提前告訴我,讓我有點心理準備不是,弄得我怪緊張的。”
我背脊一冷,心里擦了一把汗,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壓壓驚,看著他古怪的笑容不由地有點心虛“我也不知道。”
“這么默契...”斷刀放下水杯,眸光一閃,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光凝視著我們,故意用探究的語氣說道“你們...真的不是?”
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我們不是什么?又轉頭看了一眼黑眼鏡,忽然恍然大悟,趕緊說道“不是,真不是,我不是他那個...呃...你剛剛想的那類朋友”我是真的不好意思說出那三個字,只好費了大勁找到一個相似的意思來表達。
斷刀聽我這么說,眼睛斜看了一眼黑眼鏡,沖我點了點頭“明智。”
黑眼鏡咯咯抖了一會兒肩膀,然后深吸了一口氣,摸了摸鼻子,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咱都是半斤八兩的,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斷刀臉色變了變,擺正態度“頭可斷,血可流,臉皮不能丟,可挨打,可挨斗,誓死不能和你一溜。”
話題到這里之后,也就可以就此打住了,這種情形就好像是---你跟一個剛剪完光頭的哥們兒一起壓馬路,卻要無時無刻不跟周圍的人說---我這哥們喜歡世界杯特意去剪的一個發型不是剛化療完,到最后才發現沉默才是長遠之計是一樣的道理,于是決定不再重申有關于我性向的問題。
之后說話總算是沒有那么奇怪了。即使知道是暗語,這么聽他們的弦外之音也是有難度的,好在黑眼鏡還能時不時地用手比劃一下,我還能抓到重點在哪里。
總的來說,就是斷刀對黑眼鏡吃里扒外道德失范想要損人不利湛盧---厚著臉皮想要借船的行徑甚為不滿,經過一番辯論,黑眼鏡被他擁護組織至死不屈的精神折服,于是決定另辟蹊徑,塵歸塵,土歸土,怎么來的怎么還回去,最終還得找六部隊這個冤大頭。因為大家都各退了一步,斷刀便對他欲以鄰為壑的解決方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留下六部隊的人有8人,面臨的問題是---根本不知道直升機的鑰匙在哪里,也不知道在誰那里,除此之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