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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射擊室另外一個穿著訓練服叫魏杰的青年一臉鐵青地走出了訓練室,眼神一片死灰般的渙散,背后好像背負什么壓得低低的,腳步一深一淺地朝著斷刀走去。看來是被打擊大發了。
斷刀手里還在擺弄著那張白紙,連頭都沒有抬“有什么想說的?”
魏杰刷一下站的筆直,頭顱也挺得直直的,突然張開嘴殺氣騰騰地朝咆哮道“沒有,我輸的心服口服。”他的聲音里毫不掩飾的不甘,憤恨,不滿。
這分貝讓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什么叫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聲音,這就是。撇去他的高分貝的低音。
“那...”斷刀對他的強悍的氣勢無動于衷,頓了頓道“你知道我想說什么么?”
“不知道。”魏杰很誠實地答道。
“小范已經跟食堂打好招呼了,給你十五分鐘,你把你們班帶回去,洗洗去做飯。”斷刀微微一笑。
魏杰“...”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1
章
天完全黑了下來,風小了很多,但雨水還是肆意地沖刷著,雖然沒有白天看起來的排山倒海,但這可持續性的發展令人堪憂。
魏杰履行了他的承諾,但事實上一個人做幾百份人的菜著實不易,于是眾多新兵在老兵的高強度訓練之后,一個個饑腸轆轆筋疲力盡坐在食堂里用眼神反抗了一個小時之后,斷刀終于妥協,允許魏杰作為廚房一號下手,廚師在旁協助,以最快的速度,端上一盤不必色香味俱全但能下咽的饅頭。
比起那邊的饑不可堪的哀嚎聲中,我們這邊奇跡般地要淡定許多,我正跟蕭何解釋什么是黑驢蹄子,他跟騾蹄子有什么區別。蕭何坐在我旁邊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了一般,在口袋里翻了翻,悄悄地給我掰了一塊巧克力給我,低聲說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請吳哥笑納。”
哥我楞了一下,有點不太好意思,上一次做這種情景劇還是在初中的時候,但看蕭何這么有心情,又不太好破壞了人家的盛情和雅致,便忍俊不禁地接下來,腦子恍惚了一下也跟他恭維起來“蕭兄客氣,如此捉襟見肘還想著吳哥我,實在是感激不盡,在此謝過。”
蕭何沒想到我那么配合,笑了笑,舉著另外一半的巧克力,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吃了小弟的巧克力,就是當時認了我這個兄弟,禍福相依,至死不渝。”
我眉毛不禁一跳,看他的入戲挺深的樣子,我心說,沒想到旅游一趟還順便捎回去一個弟弟啊。
我捏了捏眉頭,苦笑了一下,拿著我那一半巧克力跟他的輕輕地碰了一下“額...皇天后土,患難相扶,至死不渝。”
蕭何會時常讓我想起胖子,他也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有些事情還是沒有目的只是為了好玩。然后我們就這么偷偷摸摸靜悄悄地把巧克力給干了。
可能因為一下午都在打槍的緣故,我現在右手的半個手臂有種接近力盡的疲憊,不過并不至于酸痛。
我丈二摸不到頭腦問道“蕭何,我能不能問一下,我們這...的契機是什么啊?”
蕭何嘴里嚼著巧克力,眼睛往上瞟“我一下子也說不上來,反正我覺得嘛你這個人挺好的,說了你可別說我肉麻啊,我好久沒有跟別人聊得那么輕松了,你說要是你也是軍人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