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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言的手從夏侯楚涵的手里脫落,張楚和趙欣月一左一右纏著夏侯楚涵。葉知言頓時惡心得不行。她想著,女人還真是善變的動物。剛才她們還口口聲聲說著東方翼的各種好,現(xiàn)在就把夏侯楚涵當(dāng)作香饃饃。為了一個普通的試煉,犯得著這樣嗎?
“葉師妹,小心啊!”在葉知言從大門處消失的時候,聽見衛(wèi)楓的大喊聲。
葉知言眼前一花,頓時什么也不知道了。當(dāng)她重新清醒過來的時候,立即有種窒息的感覺。緊接著喉嚨進入許多水漬。咕嚕咕嚕,她喝了許多水。她撲騰著,好不容易撲騰起來。她的腳站在水里,整個人鉆出水面,這才發(fā)現(xiàn)她處于一個瀑布之下,水只到腰部以下。
空間里的銀殊哈哈大笑。葉知言沒有見到它,但是可以想象它在地上一邊撲騰一邊大笑的樣子。
“笑個屁!這里是什么地方?附近有沒有危險?”葉知言沒好氣地說道。
“主人,你是女人,能不能優(yōu)雅點?那個趙欣月就比你會裝。”銀殊黑著臉說道:“這里是秘境,既然是秘境,你認為有沒有危險?”
“我們進來之前,門派不是擬定了一個清單嗎?弟子們要是搜集到上面的東西,可以賣給門派,門派會付相同價值的靈石。反正我也沒有目標(biāo),就先按他們的清單尋找東西吧!”葉知言說道。
“主人真是沒有野心和報負。他們的清單上只有些稀奇的靈草靈果靈獸,得到了又有什么好處?我知道附近有件寶貝,就看主人敢不敢去拿了。那里有個守著寶貝的靈獸,以主人現(xiàn)在的修為,怕是很難對付它。”銀殊說道。
“什么樣的寶貝?如果真是好東西,不管冒多大的險,我也會去試試。如果只是什么稀奇的東西,對我又沒有用,我冒著巨大的危險去拿,那才是有病呢!”葉知言淡淡地說道。
“我又不是神,怎么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我只能感覺到那里的靈氣非常重。不對,不是靈氣,而是仙氣。不管怎么說,那至少是一件仙品。”銀殊認真地說道:“主人,你趕快去,趁著現(xiàn)在沒有人發(fā)現(xiàn),把那件東西拿下來。”
“你說那里有靈獸看管著。既然是仙品,看守它的靈獸絕對不簡單。我得好好地想想,提前做點準(zhǔn)備。”葉知言聽說是仙品這樣的東西,打算冒險試試。畢竟仙品很少見,在這個低階的秘境里出現(xiàn)更是罕見。
“不好,已經(jīng)有人朝這里趕過來了。這次參加秘境試煉的人不簡單啊!煉氣期就有尋寶的寶貝,真是稀罕物兒。”銀殊垂涎地說道。
“廢話少說。你說在哪個位置?趕快告訴我。”葉知言不耐煩地說道。
“在東方,趕快過去。”銀殊催促道:“要是去晚了,連根毛都見不了。那么濃的仙氣,絕對是非常好的寶貝。”
葉知言根據(jù)銀殊指示的方向找過去。沒過多久,她發(fā)現(xiàn)前面有人影。她隱藏起來,看著那里的人影,發(fā)現(xiàn)是倥侗門的女弟子。
“原來是倥侗門的美人兒。”銀殊在空間里邪邪地說道:“那你別出去了。那人的實力高于你,你爭不過她。反正還有靈獸看守著,讓她在前面鋪路,你坐收漁翁也好。”
“又有人過來了。”葉知言躲在樹上,看見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躍向倥侗門的女修。那女修有所察覺,戒備地瞪著那人。
“道友,你不用緊張,我知道你想要里面的寶物。我的目標(biāo)和你不同,我要的是守寶物的靈獸。”那是一個俊俏的男修,從他的衣服來看,他應(yīng)該是紫衣殿的人。紫衣殿的就喜歡穿紫衣。這是他們門派的習(xí)慣。
“你真的只想要靈獸?”那女修冷聲說道:“我們師父說了,男人的話絕對不可信。我要是相信你的話,那才是傻子。”
男修倒是好脾氣,聽了這樣的話還是笑瞇瞇的,只是語氣充滿無奈:“道友,這只靈獸是我找了很久的,我只想得到它。這樣吧!我以心魔起誓,如果我得到靈獸之后還對道友的寶物起了貪戀,就讓我自爆而死。”
葉知言聽了他的發(fā)誓,對銀殊說道:“看來打不起來。這個男人的目標(biāo)是靈獸,那女子的目標(biāo)是寶物,他們倒是可以合作。他們一旦合作,成功的機會就很大。我就沒有辦法從他們手里奪得東西了。”
“主人真是單純。你再回想一下他說的心魔誓。他說,我以心魔起誓,如果我得到靈獸之后還對道友的寶物起了貪念,就讓我自爆而死。這句話聽起來沒有什么問題。然而仔細分析,問題就大了。他得到靈獸之后,那么怎樣才算得到靈獸?如果他降服了靈獸,又不急著契約,那就稱不上得到。在沒有契約之前就奪得她的寶物,那就沒有應(yīng)誓。畢竟他說的是得到靈獸之后不得起貪念,哈哈……好狡猾!”
“他居然有這樣的心思。你不說,我也沒有想明白這點。這個人看起來良善,原來也不是好東西。”葉知言皺眉說道。
“是啊!修真界就是這樣,表面陽光的東西,說不定一肚子陰暗。”銀殊突然慌亂地說道:“主人,有個非常利害的人過來了,我得躲起來。在那個人能夠感應(yīng)的范圍內(nèi),主人就要靠自己了。”
葉知言驚訝,能夠讓銀殊這樣慌張的人不多。它說的非常利害的人,到底會是什么樣的人呢?她保持原來的動作不變,平靜地看著下面。沒過多久,一道紅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躍過來。那道身影在女修和男修的面前停下。這時候,葉知言終于看清他的樣子。
那是一個絕色風(fēng)華的……男人!眉間的紅痣就像最美麗的胭脂,讓那張雌雄難辨的容貌增添了幾分艷媚之氣。然而他眉宇間的英氣和戾氣不會讓任何人錯看他的性別。特別是他銳利的眼神,殘酷的表情,以及那種目空一切的絕然,讓人打從心底地顫抖不止。
他穿著紅色的衣袍,艷麗的紅色就像鮮血似的,紅得滲人。一道冷風(fēng)吹過來,卷起他飄逸的衣擺和披散的黑發(fā)。一瞬間,萬物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