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縉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是在進行疑似搭訕的舉動,音忍少年卻語調淡漠,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白抬起衣袖擋住半張臉,坐在原地微微施禮,眼眸含笑搖了搖頭。芊芊指尖從袖口處露出,白皙如玉。
音忍少年的目光落在白的指尖上,心中忍不住浮現出想要觸碰的*。他平淡地“哦”了一聲,語調毫無起伏地說:“那現在認識了。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日后請多多指教。”
周圍豎著耳聽的食客們紛紛仰倒——沒見過這么不會搭訕的。
大和憋著笑,什么都沒說。白瞪了大和一眼,細聲細語地說:“您好,請多多指教。我夫姓藤堂。”
“藤堂?”音忍少年冷漠的臉上終于出現一點波動,側頰的肌肉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連嘴唇也有點發顫,黑黝黝的眼瞳中閃爍著不知明的情緒,讓他的表情很是奇怪。他頓了一下,再開口時依舊語氣淡漠,道:“真巧,我也姓藤堂。”
偷聽的食客們此時心里只有一句話:套近乎的方法太糟糕了啊喂!
“的確很巧。”白說,一時間摸不準這家伙是順桿往上爬,還是好巧不巧真的姓藤堂。
“我姓藤堂。”音忍少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姓氏,“名字是承邪。”
白點點頭,柔聲說:“承邪。”并沒有介紹自己的名字。出嫁從夫的女子,一般很少向外人透露自己的名字。
承邪神情一動——又是剛剛那種奇怪的神色。
“膚如凝脂,心純似雪,名字應當為……”承邪看著眼前秀美的人,一字一字都像是在嘴里品過許多次一般,緩慢而認真地說,“白。”
白聞言心中劇顫,一種錐心刻骨的痛苦翻涌上來,像是清晨晦暗又潮濕的霧氣,縈繞不斷掙脫不了,心臟悶悶地發疼。似乎曾經有個人,也說過同樣的話……可是他不記得了。他縮回手指,企圖掩飾指尖輕微一下的顫抖。
白羞澀似的垂下眼睫,但笑不語。
“那么,再會。”承邪垂眼看向白,睫毛投下一小圈陰影,模糊了他的眼神,卻讓人覺得,應當是溫柔中帶了點忐忑吧,一如初戀時的純真美好,久久不能忘懷。
待承邪上樓離開,白還陷在某種情緒中不能自拔,就像是夢魘。
鳴人找了一個機會上樓,來到北原廣的房間。進門以后,他向神色各異的四人點點頭。
阿九說:“我們需要你在這個房間里布下一個陣法,保證談話不會泄露出去。”
“可以。”鳴人說完,手指快速結印,四道封印符憑空飛出貼在房間四角,陣法結成之時房間的空氣發生了微不可查的扭曲,像是同整個世界剝離開來。“直到我撤銷封印符,這個房間里的聲音都會絕對保密。”
北原廣和松田點點頭,然后樊恭敬地一低頭,退出了房間。阿九一挑眉,沒問北原廣自己需不需要出去,直接和鳴人一起退出房間。
待樊謹慎地關好門以后,阿九無視了這個大個子,立刻撲向鳴人。
“鳴人~”阿九摟著鳴人的脖子,柔軟的頭發在鳴人的頸窩蹭啊蹭。鳴人早就習慣了阿九的親昵,再次切實的擁抱住了阿九,讓他從心底涌上欣喜而滿足的感覺。
可是阿九的感覺卻和以往有微妙的不同。
以前他和鳴人就十分親昵,但無論是擁抱還是接吻,對阿九來說都是獸類本能的示好方式,并沒有什么根本性的不同。就連那檔子事,阿九也不過是覺得能看到鳴人臉紅、氣憤、強勢等等不多見的一面才會做的。他覺得有趣,又覺得鳴人能從那種事情中獲得快樂,所以會做那些事,他自己本身卻并沒有多少渴望。
但是現在,他擁抱著鳴人,鼻尖都是鳴人的氣息,他忽然心中浮現出模模糊糊的渴望,忍不住舔了鳴人一口。
“嘿!”鳴人覺得癢,笑著往后躲,卻看見阿九在發呆。平時,鳴人越躲阿九越會繼續,凡是可以搗亂的機會阿九都會不遺余力,鳴人都習慣了。這時候看見阿九居然沒得寸進尺,鳴人忍不住有些奇怪。“怎么了?”鳴人問,趁著阿九發呆又掐了一下阿九的臉。
“沒什么。”阿九回過神來,沒計較剛剛被掐臉了。
鳴人更奇怪了。居然也不斤斤計較,這還是阿九嗎?
阿九只是又抱住鳴人,輕輕地說:“鳴人,我喜歡你。”
鳴人笑著應了,把這句話當成了平日里的玩笑。
阿九忽然有點無法言明的委屈和傷感。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句話是非常認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句話包含了多少無法用語言描述更說不出口的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阿九在鳴人頸窩磨蹭了一下,溫暖而熟悉的氣息包圍著他,他忽然就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以前覺得,愛一個人就一定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情,讓他知道自己的愛、自己的好。
可是現在,阿九覺得把一切心意留在心里就夠了。
因為太愛了,所以反而不再苛求對方必須擁有和自己一樣的心情,舍不得強求他,甚至會覺得,只要擁有這樣的心意就可以了、就滿足了,有這樣美好而純凈的感情存在于心底,還需要什么呢?
阿九懷抱著鳴人,心中的酸澀和委屈慢慢消退,只剩下純凈的滿足和幸福。
鳴人自是想不到阿九產生了這樣簡單而深刻的感情,任阿九抱著,接住憑空出現的紙飛機。他打開一看,立時一驚。
居然是佐助的緊急求助信!
“阿九,我要離開一下。”鳴人拍了拍阿九的后背,順手把信燒了,然后推開了阿九。不知怎的,阿九被推開后的茫然表情讓鳴人心里有點難受,于是他第一次主動親吻了阿九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你幫我打點一下。有事寫信叫我。”
只是一個親吻而已,甜蜜的快樂卻立時涌上心頭。阿九輕輕碰了碰嘴唇,臉上發燒,低著頭說:“我知道了,去吧。”
鳴人轉身跑下樓,估計是跟老板娘請假去了,然后用飛雷神之術離開。
居然這么瀟灑地走了,連頭也不回……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都消失了,阿九有點悵然若失。眼角余光看到樊好奇地目光,阿九直接翻了個白眼說道:“看什么看!”
樊收回目光,目視前方。
怎么這家伙實力不錯性格卻這么窩囊,都沒有罵回來……阿九斜眼看著比他高出一個頭的樊,覺得就是一只憨厚愚忠的大型犬。也對,彭侯不就是狗嗎?阿九思維跳躍地想著。性格這么像大型犬的話,要不要把樊也變成同類呢?他可不想再看到樊對普通人恭敬到令人肝兒疼的樣子了。不過,樊明顯對塵世還有留戀……
過了一會兒,恭子上樓,路過守在屋外的阿九和樊時,明顯好奇地打量了幾眼。
“小丫頭。”阿九叫住了這個之前撲進鳴人懷里的女孩。
“您好?”恭子微笑著問。
“沒什么事。”阿九拂了拂恭子的后背,指尖凝聚查克拉巧妙地改動了恭子身上的守護陣式,云淡風輕地說,“看到你背后有臟東西,幫你弄干凈。”
“謝謝!”恭子吐了吐舌頭,鞠躬致謝,離開了。
阿九繼續漫不經心地想著樊的事情。
有留戀又怎么樣?全部毀了就行了。
多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承邪(ye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