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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傭忍者的酬金,不是一個普通人能負擔得起的。那些D級任務,一般是村子內部的退役忍者享受村內打折優待才會發布。
恭子來到這個世界三個多月了,一個忍者也沒見過,更別提劇情人物和主角們了。
在普通人心里,擁有強大力量的忍者是值得敬畏——并且需要遠離——的。單說這個小鎮,一般人一輩子能和忍者打一兩次交道就不錯了。
這樣看來,忍者距離普通人真的挺遙遠的……恭子想了一會兒,也就釋然了。《火影忍者》中的主角是忍者們,但這個世界中的主導者,依舊是沒有特殊力量的普通人和握有大權的政客們。
“是啊,只要不在咱們生活的地方交戰,無論怎么打都和咱們沒什么關系。”老板娘說,“就是每次開戰的時候,稅收都會調高,真是不讓人活了。”
“所以我討厭忍者。”雜工大嬸開口道,眼中含有不可忽視的陰霾,“他們這些人帶來了動亂和災禍。如果沒有這些人……”
老板娘將身子探過去,拍了拍雜工大嬸的手。
“可是……”恭子有些遲疑地開口,“忍者村不是隸屬于各個國家的嗎?帶來戰亂什么的……不能算到忍者的頭上吧?這些都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問題啊,忍者只是國家手中的槍——咳,我是說刀。”
在座幾人都看向恭子。
“啊,我只是說說自己的看法而已。”恭子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能說出這種話,一看你就是沒有真正經過戰亂。”雜工大嬸說,眼神中壓抑著痛苦和仇恨,“如果你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家園被忍者毀掉、自己的親人被忍者殺光,你就說不出這種話了。”經歷過戰亂的人,怎么能不怨恨忍者?人之常情,無法苛求。
“幸好現在忍者們都安安分分地待在忍者村里,聽大名的號令。”氣氛一下子冷了,老板娘趕緊打圓場,“六十多年前還不是現在這樣呢。”
“六十多年前……”金發少年接口,“是指木葉村成立以前嗎?”
“對。”老板娘點點頭,見恭子和田川都很感興趣的樣子,便開口講道,“我的祖母就生活在六十年前的戰亂時代。我的祖母把這些事情當成故事講給我的媽媽,我的媽媽又講給我聽。說起來,我家祖上還是忍者呢,我祖母的父親在當時是個很有名的忍者……咳。”老板娘瞥了一眼雜工大嬸,止住了這個話題。
“您祖母的父親是個很有名的忍者,那您為什么不是忍者呢?”恭子非常好奇地問。老板娘在桌子底下踹了恭子一腳。這個沒眼力見兒的臭丫頭!
“我吃好了。”雜工大嬸放下筷子,端著自己的餐具離開了。
恭子臉上浮現出懊惱的表情,看著雜工大嬸的背影欲言又止。
老板娘知道恭子沒有壞心眼,嘆了口氣。這個臭丫頭,什么時候才能長點眼色呢?
廚師大叔倒是很憨厚地說:“恭子丫頭,不用懊惱。她沒生氣,只是不想聽才離開的。”
恭子低下頭,低聲說:“一會兒我還是給她道個歉吧。”
老板娘點點頭,心里想著這丫頭還算是有救。
“是因為您沒有學習忍術嗎?”金發少年開口繼續了這個話題。
老板娘搖搖頭說:“不,我根本無法使用忍術。我祖母的父親在當時非常有名,一個忍者有名就意味著他的仇家很多。偏偏我祖母的母親是個無法使用忍術的普通人,跟隨在曾祖父身邊非常危險。”
“沒用力量的話……不僅您的曾祖母很危險,同時也會連累您的曾祖父陷入危險。”恭子接口。
老板娘點點頭。
“所以我的曾祖母帶著年幼的女兒離開了曾祖父,到一個沒人認識她們的地方避世隱居。那個年代,忍術都是在家族中內部傳承的,因此能夠使用忍術的祖母不曾學習忍術。后來祖母和無法使用忍術的普通人結婚,有了我的父親。我的父親也娶了一個普通人,也就是我的母親。父親早亡,是祖母和母親將我帶大的。到了我這一輩,已經徹底變成無法使用忍術的普通人了。”
“……也就是說,和普通人結婚,會削弱忍者的力量?”恭子難以置信地睜大眼。這份厚重的歷史,在提醒她這個世界遠不像漫畫中介紹的那樣簡單。
“我聽說忍者中有一部分人天生擁有特殊的能力,被稱為血繼限界者。血繼限界的能力就是依靠血緣傳承的。”金發少年說,“如此推論的話,忍者的力量同樣是依靠血緣傳承也有可能。”
“一個人能否使用忍術,有什么測試方法嗎?”恭子問。她不是個不切實際的人,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所以從來沒打算攪合進劇情里面,或者是“腳踢斑爺,拳打木葉,左擁佐助,右抱鳴人”之類的。可是能遇上穿越這等奇妙的事情,并且穿越進火影忍者的世界,一個忍術都不會,豈不是太令人遺憾了?再說,學會了忍術,她這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也多了一份安身立命的保障。
老板娘上下打量著恭子,說:“你能感覺到身體里有一種能量在流動嗎?你的體能驚人嗎,比如能一下子跳到屋頂?”
廢柴恭子被打擊得趴到了桌子上。
老板娘說得并不準確。有些忍者天生體弱,或者比較特殊無法使用忍術。比如小李。他確實是個忍者,但是他無法使用忍術,這種情況很少見。金發少年沒有反駁老板娘的話,笑著說:“好像有專門測試查克拉的水晶球。”
老板娘一拍腦門,說:“想起來了,確實有這么個玩意兒。你等著我給你找找。”
“哦哦,謝謝老板娘!”恭子一下子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眼神閃閃亮。
老板娘兒女早殤,對待恭子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倒騰了一會兒,老板娘從后堂雜物間中翻出了一個不起眼的水晶球。恭子緊張地接過,問:“這個怎么用?”
老板娘說:“當初我媽對我說,要把身體中的力量導出來,這樣水晶球立刻就會有反應。”
恭子迷茫地問:“那怎么把身體中的力量導出來呢?”
“這個……”老板娘卡住了,然后有點氣惱地說,“我又不是忍者,我怎么知道!”
恭子一縮脖子,像小松鼠一樣捧著水晶球干瞪眼。
老板娘看起來也有點期待,屏住呼吸緊盯水晶球。鄰桌的廚師大叔像是也被這種氣氛感染了,同樣盯著水晶球。
好一會兒。
“菜要涼了……”金發少年無奈地說。
恭子哭喪著臉放下了毫無反應的水晶球,看起來被打擊得想要蹲到墻角畫圈圈。
“誒~有什么可傷心的?當個普通人有什么不好?”老板娘擺擺手,“在座的都是普通人,也沒人覺得自己有什么自卑或是不滿的。”
恭子點點頭,看起來還是一副希望落空的傷心模樣。
老板娘用筷子敲敲桌子,想要轉移恭子的注意力,道:“我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