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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鞠看著親昵地靠在一起地傀儡玩偶,輕輕地說:“后來我們也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愛羅沒答話,稍稍用力勾住了手鞠的小指。
露忍村,木葉前線根據地。
“新年啦~”
“新年好啊!”
“嘿嘿,不容易啊,咱們都活下來了!”
阿斯瑪拿來了一些好菜,要和第十班的幾人一起慶祝一下新年——畢竟在前線待了這么久,所有人都還活著就非常值得慶祝了。其他在前線熟識的忍者也過來湊熱鬧。阿九不喜歡這種場面,偷偷溜了出來,在某個偏僻的帳篷后面發現了鹿丸。
“誰啊?”鹿丸沒回頭,懶洋洋地問。
阿九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聲線,惡劣地模仿著鳴人的聲音,道:“是我啊~”
鹿丸的背影似乎僵住了,依舊沒回頭。
阿九有點奇怪。他本以為鹿丸會驚喜地回過頭來,然后發現說話的人是他而不是鳴人臉上會露出懊惱、失望的表情。他可以趁機笑話他一下,惡作劇就圓滿成功了。
可是鹿丸只是仰望著明月,淡淡地說:“你來了。”
阿九幾乎以為鹿丸已經識破了自己的小把戲呢。以鹿丸的性格,若是發現了一定懶得繼續配合下去,所以……應該還沒發現吧。阿九心里有點疑惑,嘴上卻淡然地續道:“嗯。來看看你。”將鳴人的語氣和措辭學了個十成像。
鹿丸靜了好半天。
當阿九都有點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鹿丸的背影輕輕顫抖一下。他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然后不聲不響地起身離開了。
——始終沒有回頭。
阿九愣在當場。心底涌上一點莫名的酸澀和愧疚,他好像做錯了什么事。可是他究竟做錯了什么?
放眼望去,可以看到遠方寸草不生的荒蕪戰場,鼻尖似乎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整個露忍村守備森嚴,給空氣中平添幾分肅殺的意味。
夜涼如水。
心底的感情讓阿九有點難受。他抬起頭,稍稍瞇起眼,沐浴著月光,好像忽然有點明白鹿丸為什么一直沒回頭……
“想什么呢?”阿九被人從身后抱住,突然出現的鳴人語帶笑意地問。
阿九同樣沒回頭,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淡淡地說:“你很過分……”
這又是哪一出?鳴人疑惑。
阿九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以前他雖然和佐助、雛田也相處愉快,可是在心底,他始終使用局外人的眼光注視著其他人。雛田的掙扎向上、佐助的滅族之痛,阿九都知道,卻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鹿丸的感情——可能只有一部分,但確實是理解了……
也許是因為,對于鳴人的思念,都是一樣的。
“替鹿丸和佐助說的。”阿九轉過身,抱住了一身暗部制服戴著面具的鳴人。
他們好久沒見了——都超過半個月了。
鳴人有點無奈地道:“沒辦法。等以后再告訴他們吧。”
若不是九尾最初不同意和鳴人分開作戰的策略,鳴人也用不著“死亡”了。阿九想到了這一點,把臉往鳴人懷里埋得更深一些。
“佐助呢?不能用紙飛機告訴他嗎?”阿九悶悶地說。
“佐助……”鳴人嘆了一口氣,“大概是把我送給他的空間定位符毀掉了。所有投出的紙飛機都會原樣返回。”
“哦。”阿九低低地應了一聲。
遠方傳來沒有執勤任務的木葉忍者的笑鬧聲,丁次似乎被人搶走了最后一塊肉發出憤怒的呼吼,井野清脆的笑聲很是動聽。
云朵聚攏起來,擋住了明亮的月。
大地慢慢昏暗起來。
好像一個擁抱已經無法滿足。
阿九抬頭,目光在鳴人的面具上掃了一圈,然后伸手將鳴人的面具掀開一半,露出嘴唇。他一手勾住鳴人的脖子,有幾分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對方的。
鳴人柔軟的嘴唇帶著溫暖濕潤的氣息,阿九有幾分笨拙地伸出舌頭,纏綿而貪婪地親吻。
充滿思念和眷戀。
鳴人沒有拒絕。
“佐助君。”兜走出了基地,在地上建筑的屋頂看到了佐助的身影,“你在這里啊。大蛇丸大人叫你過去。”
清冷的月光傾灑在黑發少年的身上,看起來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凄冷而孤獨。
半晌,佐助應了一聲。
“嗯。”
佐助跳下了屋頂,向著地下走去。
“據說人們在仰望月亮的時候,通常都代表了思念。”兜不緊不慢地跟在佐助身后,“佐助君,你在思念誰呢?”
佐助停下腳步,恰好上半身匯入了陰影中。
“這個問題冒犯到了你嗎?”兜唇邊挑起一抹笑容,推了推眼鏡。
“不。”佐助轉身,黑色的眼瞳隱在黑暗中,偏偏像是能散發出震懾人心的幽幽紅光。
兜呼吸一窒。
佐助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最初兜還能以平常心對待佐助,可是最近,兜常常被佐助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勢所震懾。這樣的成長速度……簡直就是恐怖!
不知道佐助用了什么手段,大蛇丸居然越發的喜歡他了,對他沒流露出一星半點的戒備態度。能夠讓多疑的大蛇丸表現出放心的態度……連兜也不得不佩服佐助了。
“我是在嘆息。”佐助緩緩走出了陰影。
兜笑容不變,腳下卻退后了一步。
佐助一步步走近兜,嘴唇附在兜的耳邊慢慢地說:“嘆息蛇只能偏安一隅,永遠無法擁有像鷹一樣展翅翱翔的一天。”
兜“呵呵”笑了一聲。
“還真是有意思的論調呢。”兜意味不明地說。
佐助挑起一抹微笑。
“兜學長能這么認為,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