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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突然毫無預兆地倒下,與此同時黑發(fā)少年收回目光,眼瞳變回黑色。
月讀中的戰(zhàn)斗結束。
可以了嗎?金發(fā)少年用眼神詢問。
黑發(fā)少年點點頭,看向佐助,嘆了口氣。
“把香磷身上的禁錮解開吧。”黑發(fā)少年說。香磷身上白光一閃,身體恢復自由。“治好他。”黑發(fā)少年向著佐助的方向示意。“是。”香磷應道,目光止不住飄向黑發(fā)少年。
黑發(fā)少年看著佐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一會兒,他走到佐助身邊,咬破自己的手指,鮮血潺潺流入佐助的眼睛里,被吸收了似的一滴都沒有溢出來。
“他很孤單。”黑發(fā)少年嘆息似的說,聲音輕而易舉地敲擊到人心里最柔軟的地方,激起一陣悶痛。盡管走上了不同的路,甚至有些看對方不順眼,但卻是唯一能對對方的痛苦、絕望和孤獨感同身受的人。
“誒……”香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的。不過我們都會陪著他,我、重吾、水月,我們是同伴啊!”
一滴血從佐助眼角溢出來,滑過白皙的臉龐,像是眼淚。
黑發(fā)少年清淺地笑了,內斂、含蓄,卻又如此迷人。
包含著一種堅定的力量。
“有趣,不知道鼬死亡的真相依然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嗎……”斑喃喃自語,目光滑向金發(fā)少年。金發(fā)少年單手控制著大廳內的封印陣法,好心情地向斑甩了一個飛吻。
我愛羅目光一凝。
“好了。”黑發(fā)少年收手,對金發(fā)少年說,“走吧。”
金發(fā)少年身上紅光大盛,一瞬間封印陣法內能量充盈。
“等一下,我要拿個紀念品!”金發(fā)少年站起身,走向宇智波斑,“你面具下面到底長什么樣呢……我好奇很久了。”眼神中閃爍著好奇和一點點惡作劇似的欣喜,他慢慢揭開宇智波斑的面具……
連四影和黑發(fā)少年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住了,等著看宇智波斑的真面目。
“等等!”宇智波斑阻止道。
……又是這句。
等你妹啊等!關鍵時刻不容打斷啊!
宇智波斑語速飛快地對金發(fā)少年說了一句話:“……##%¥”
四影和黑發(fā)少年都支著耳朵偷聽,卻什么都沒聽見。
尼瑪哪兒來的亂碼!!
宇智波斑又瞥了一眼圍觀眾人,再次開口道:“我[嘩——],你[嘩——嘩——],[嘩——嘩——嘩——]”
尼瑪直接上馬賽克了!太囂張了啊混蛋!!
圍觀眾:斑爺你到底說了什么啊啊啊喂!
金發(fā)少年動作頓住了,面上出現(xiàn)動搖的表情。
喂喂喂!鳴人君,身為熱血漫畫的男豬腳,不能想惡勢力低頭啊!不能被反派大Boss忽悠了啊!口遁是專屬于你的必殺技啊!
“好吧。”金發(fā)少年如此說,不等圍觀群眾捶地撓墻扔西紅柿,他卻速度極快把宇智波斑的面具扒了下來!
——然后立刻又扣上了一個。
“……”人生真是雞摸啊,省略號是如此銷^魂。四影一臉淡定地開始吐省略號。
黑發(fā)少年默默捂臉。
金發(fā)少年晃了晃手中的“紀念品”漩渦形面具,笑瞇瞇地看著宇智波斑臉上嶄新的囧字型面具,心情相當不錯。
“節(jié)操君,我不強制向你索要兒子的奶粉錢,只摘走你的面具不算過分吧?”
宇智波斑的話終于不被馬賽克掉了,他語氣僵硬地說:“……兒子?”
“嘛,紫水晶這種好東西反正你也不需要,我就不送給你了。這個又美觀又實用的面具就當做我給你的定情信物好了!”金發(fā)少年調戲似的摸了面具一把,笑瞇瞇地說,“不需要太感謝我喲~”
“……”四影在無語的海洋中默默吐著省略號。
“好了。走吧。”金發(fā)少年走回黑發(fā)少年身邊。
黑發(fā)少年沒說什么,牽起金發(fā)少年的手,又回頭看了一眼佐助,目光中有點復雜的惆悵意味。
“怎么?”金發(fā)少年問。
黑發(fā)少年的目光落到金發(fā)少年身上,面容忽然柔和了許多,聲音有一種不易察覺的溫柔。
“沒什么。只是突然覺得……有你真好。”黑發(fā)少年湊過去親了金發(fā)少年一下,“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
金發(fā)少年愣了一下,臉頰驀地紅了,捂著自己的臉有點發(fā)怔。
“喂!不要突然這么感性啊!肉麻死了!”
“肉麻嗎?被感動了嗎?”黑發(fā)少年嘴角微翹,挑眉道,“那就告訴我你和斑說了什么吧。”
“……難道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
“怎么會?非得再親你一下才能打消你對我的真心的懷疑嗎?”
“夠了!不要肉麻了啊啊啊!”
金發(fā)少年和黑發(fā)少年手拉著手,彼此調侃著,慢慢融進了大廳外的陽光里,消失不見。
※※※
(原著劇情提要:團藏篡位成為火影,發(fā)布了對宇智波佐助的絕殺令。小櫻經過佐井的提醒,意識到自己是鳴人陷入痛苦的原因之一,決定改變。鳴人跟蹤云忍忍者,找到雷影并向雷影道歉,希望雷影能原諒佐助,未果。后遇到宇智波斑,得知宇智波家族的滅族真相。小櫻、佐井、牙、小李找到鳴人,想要告訴鳴人木葉對佐助發(fā)布絕殺令的消息。)
雪花悠然落下,大地銀裝素裹、白雪皚皚。
鳴人的鼻頭凍得發(fā)紅,因為太過驚訝有些發(fā)怔,“剛、剛剛……小櫻,你說什么了?!可、可能……是我沒聽清吧……你說什么……”
圍觀的小李驚愕極了,連大和隊長都控制不住浮現(xiàn)出驚訝的表情。
小櫻微微偏開目光,染上紅暈的臉頰比雪中的梅花還要美麗,“都說了……鳴人。”
“我說,我喜歡你。”
“佐助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么了!我怎么會喜歡上那種人呢……要好好聽別人的告白嘛!”
“……”鳴人還是怔怔地回不過神來。
“……但是,為什么啊……?你到底怎么了?!”鳴人說,“用這種東西開玩笑,一點都不好玩,小櫻……”
對三人間的感情糾葛很清楚的卡卡西插口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啊……?”
小櫻說:“沒什么……只是已經醒過來了。沒必要去那么喜歡一個逃忍罪犯吧。我也不能一直都像個孩子一樣……我要認清現(xiàn)實。”
小櫻主動抱住了鳴人。
“佐助君只是不斷地遠離我……可鳴人,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鼓勵我。我……察覺到了……鳴人,那個真正的你。守護了村子的英雄……現(xiàn)在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喜歡你……我只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那個喜歡惡作劇的吊車尾,慢慢的變得優(yōu)秀出色……這是,在你身邊的我,所看到的。然而佐助君不斷加重自己的罪孽……只會讓我傷心而已……慢慢的成為了遙遠的陌生人……但是鳴人……只是這么抱著你……就能讓我感到安心……現(xiàn)在的我,從心底對你——”
鳴人猛然推開小櫻。
“夠了,小櫻……說過了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玩!”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小櫻垂下眼睫,說:“你在生什么氣啊……?我不是單純的把對佐助君的喜歡轉移到了你那里……都說女人的心思誰也猜不透的吧?”
鳴人握住小櫻肩膀的手收緊,在漫天漫地飄落的雪花中,認真地說:
“我……討厭對自己說謊的家伙!”
“嘛,就算失落難過得很,依舊選擇說出事實,很清醒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在場的幾人都是一驚。
只見積了一層白雪的房頂上出現(xiàn)一蹲一站兩個人,氣息平和,完全融入了飛雪漫天的自然中。兩人身上都積了一層雪,顯然是聽了一段時間了,但如果不出聲,在場幾人沒有一個察覺到兩人的存在。
待看清兩人的面目后,幾人更是驚愕不已!
“佐助君!”小櫻失聲叫道。
“帶著螺旋形的面具……宇智波斑嗎?”小李警惕地說道。
鳴人只匆匆瞥了黑發(fā)少年一眼,目光卻像是黏住了一樣定在帶著螺旋形面具的金發(fā)少年身上,直覺上察覺到了某種聯(lián)系。
蹲著的金發(fā)少年卸下面具,隨意沖著幾人揮了揮,笑瞇瞇地對鳴人說:“你好啊,我自己。”
小櫻、牙和小李一同難以置信地叫道:“鳴人!”
是幻術嗎?卡卡西抬起護額,露出寫輪眼。黑發(fā)少年極為敏銳地迎上卡卡西的目光,轉瞬間黑色的眼眸嫣紅如血,力量內斂含蓄卻絕對不容小覷。卡卡西心里一驚。
“我自己?”鳴人指著自己,有點發(fā)傻。今天怎么凈發(fā)生些意料之外的奇怪事情呢?!
金發(fā)少年點點頭,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無視了黑發(fā)少年和卡卡西之間的暗中交鋒,挨個友好地打招呼,“卡卡西老師,大和隊長,小櫻醬,牙,小李。誒,最后那個不認識……你好啊,你是誰?”
佐井后撤一步,謹慎地說:“我叫佐井。”
“我是來自平行時空的漩渦鳴人,很高興認識你,未來希望你對‘我自己’多多指教啦~”金發(fā)少年眨眨眼,又轉頭問鳴人,“這些就是你的伙伴了嗎?”
鳴人看了金發(fā)少年一會兒,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笑,一排小白牙。
“雖然這件事情很奇怪啦……但是我就是覺得你說的都是真的。嗯,你好啊,我自己。”鳴人撓撓頭,笑容爽朗真誠。
黑發(fā)少年一怔。鳴人還會露出這種笑容嗎?他瞥了一眼身邊的金發(fā)少年,只覺得想象不能。
金發(fā)少年向四周看了看,問:“雛田沒跟你們在一起嗎?”
“雛田?她應該在木葉。”說著像是想起什么一樣,鳴人搔搔臉頰,有點羞澀地說,“如果她也能見到你,估計會很開心吧。不過她很害羞啦……”
“害羞?!”金發(fā)少年驚訝地重復道。
“嗯?有什么不對嗎?”鳴人問。
“看見我就會害羞的垂下頭、眼神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說話時一定會小臉紅紅的對手指……”金發(fā)少年抬頭望天,“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
“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和雛田一起參加新年祭典嗎?被你抱了一下,整個祭典她都在臉紅。”金發(fā)少年回憶似的仰頭問身邊的黑發(fā)少年,話語中無限唏噓,“可是現(xiàn)在,她一拿出扇子遮住半邊臉沖我笑,我就渾身發(fā)冷……曾經可愛羞澀的日向家的女娃啊……”
就像曾經單純易怒的黑豆團扇一樣,一去不復返了……
“說起來,我都好幾個月沒見到她了,最近這三年想見一面也不容易,真想她啊……”金發(fā)少年說。
黑發(fā)少年沒出聲也沒有特殊表情,只是看了金發(fā)少年一眼,金發(fā)少年立刻明白對方在表示疑問。
“因為戰(zhàn)爭嘛。我基本上都待在前線,她肯定得坐鎮(zhèn)大后方,所以很難遇到。”
“我回木葉的時候就是她來‘迎接’我的。”黑發(fā)少年閑聊似的說,“她也幫了我不少忙,可惜連一次私下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迎接?”金發(fā)少年挑眉,“你們動手了嗎?”
“就過了幾十招,還沒來得及動真格。”
小櫻貪戀地看著黑發(fā)少年、聽著對方的聲音,在心底一遍遍描摹黑發(fā)少年的每一個細微神態(tài)。和伙伴們閑聊的佐助……那是只有在夢里才會出現(xiàn)的美好畫面。
“戰(zhàn)爭?”鳴人插口問。
金發(fā)少年的眼神滑過幾人干凈透亮的眼眸——那其中沒有無奈、憤懣和悔恨,沒有雙手染血后的疲憊與倦怠。
“看來你們這個世界沒有戰(zhàn)爭啊……”金發(fā)少年微微一笑,“也挺好的,起碼大家都還活著,干凈的活著。”
像是察覺到了其中的沉重,鳴人沉聲問:“什么意思……?”
金發(fā)少年舉起雙手,讓幾人看到自己修長靈活的手指和布滿繭子的掌心,“你猜,這雙手殺過多少人?”
鳴人怔了一下,突兀地問,“這就是你能和佐助保持伙伴關系的原因嗎?戰(zhàn)爭……是因為戰(zhàn)爭佐助才沒有……”
金發(fā)少年揶揄地瞥了黑發(fā)少年一眼。嘛,這個世界的你欠下了許多“風流債”啊~
黑發(fā)少年浮云掉金發(fā)少年的眼神,問鳴人:“你放棄了他?”
鳴人眼神中滿是堅定,立刻說:“當然沒有!無論如何我都會幫助佐助的!”
黑發(fā)少年蹙起好看的眉,喃喃自問:“那為什么他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為什么又……”鳴人頓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沒有像他一樣?你是怎么走出仇恨的?”
“走出仇恨?”黑發(fā)少年嘲諷似的重復了一遍,平淡卻蘊滿了力量地說,“仇恨永遠不可能和平地消解,只能……”
他一字一頓地說:
“以殺止殺,血債血償。”
鳴人、小櫻、卡卡西都因為黑發(fā)少年話語中的狠勁和魄力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黑發(fā)少年語氣一轉,說:“你們應該慶幸,這個世界的‘我’很單純,無論愛恨都表達得很明顯,心機、眼界和器量都還不夠,很容易就染上不同的色彩。”
金發(fā)少年無限唏噓道:“就像你小時候一樣,真懷念,那時候多好騙啊……”
黑發(fā)少年瞥了對方一眼,抬起腳——金發(fā)少年立刻擺擺手表示閉嘴。
“如果是我……”黑發(fā)少年冷笑,“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的族人統(tǒng)統(tǒng)殺光,只留下那兩個老家伙,讓他們面對著所有親族的尸體哭都哭不出來。團藏一輩子的心血和驕傲不就是‘根’嗎?讓團藏不得不將‘根’轉手讓人并且身敗名裂也不是什么難事。干完這些事,還沒盡興的話,那就毀掉木葉好了。徐徐圖之……”黑發(fā)少年又是冷冷地挑起嘴角,“讓木葉在四大國的圍攻之下覆滅,二十年差不多就夠了。”
鳴人幾人因為黑發(fā)少年的眼神和語氣不寒而栗,心下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恐懼來——這家伙是說真的,他真的有能力將他的話變成現(xiàn)實。
金發(fā)少年鼓弄著將漩渦形的面具扣到腦袋頂上,沖著底下面色各異的幾人做了個鬼臉。
“既然你這么說……”卡卡西一向慵懶的眼神變得精明冷冽,“就代表你沒有這樣做、而且也不打算這樣做?為什么不?那些舊事你也知道吧。”
黑發(fā)少年沒接卡卡西的話茬,說:“我說這些話的目的是……”
金發(fā)少年打趣似的接口道:“告訴你們,這個世界的佐助雖然犯了很多錯,但畢竟不是什么心機深沉莫測又陰毒的人,單純的恨,也單純的愛,并不是無可救藥。所以對他再寬容些、再耐心些吧。和我身邊這位相比,這個世界的佐助無論做了什么都不能算是不能原諒吧?”
黑發(fā)少年不語,算是默認了。有些話由他說出口還是不太妥當,金發(fā)少年能替他說出來就最好了。
“當然!”鳴人堅定地大聲說,“我永遠也不會放棄佐助的!”
小櫻聽到以后眼神一黯。牙和小李對視一眼,面色犯難。
小櫻強打精神笑道:“你們的感情真好。我們真的不想放棄佐助,能不能幫幫我們,告訴我們該怎么做?”
“是啊,我自己,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鳴人也問道。
聽到鳴人喊“我自己”,金發(fā)少年“噗嗤”一笑。
黑發(fā)少年看了看金發(fā)少年,又看了看鳴人,腦海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個……”金發(fā)少年望天,仔細想了想實話實說,“其實我什么都沒做……”
鳴人:“……= =”
小櫻:“……-= =”為什么她突然覺得這個鳴人同樣不靠譜……
“喂。”黑發(fā)少年突然問,“你當年為什么要和我接觸?”
金發(fā)少年仰頭,星星點點的雪花落在他的眼睫上,“你要聽實話?”
“實話。”
“因為我對寫輪眼很好奇。”
“還有呢?”
“……說實話不許打。”
“說。”
“因為你小時候臉頰肉呼呼的,別扭驕傲的小表情特別可愛,偏偏一天到晚板著個臉裝成熟,我就特別想逗你。”金發(fā)少年一說起小時候的事情就興高采烈,眼睫上的雪花都晃下去了,和他眼睛里的神采一樣晶亮,“所以我就借著一起訓練的機會掐臉頰扒衣服打屁股……哎呀哎呀你當時的表情……噗哈哈!”
“……”小櫻、卡卡西幾人囧囧有神,然后齊齊偏頭看向鳴人。
這貨不是我……絕對不是!鳴人在寒風中內牛滿面。
黑發(fā)少年寒著臉,直接給了對方一腳。
金發(fā)少年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從房頂滾了下去。他揉揉作痛的屁股,抬起頭,和鳴人相顧淚千行。
“嗚嗚,家暴真可怕……”
小櫻:“……”
這貨絕對是鳴人!就沖著這不靠譜的勁兒一定是鳴人!
“你的面具是從哪兒得到的?”卡卡西插口問。
金發(fā)少年直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雪,滿不在乎地說:“從宇智波斑臉上扒下來的。”
卡卡西&大和:“……”
卡卡西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金發(fā)少年不明所以地歪頭,一邊比劃著一邊說:“走到他的面前——把他的面具扒下來——然后我又很好心地賠給了他一個,還替他扣上來著。”
卡卡西&大和:“……”
“嘛,我送他的面具很符合他的氣質和身份哦!”金發(fā)少年一邊說著一邊顯擺似的掏出一個囧字型面具,在幾人面前晃了晃,套到了鳴人頭上,“我自己,也送你一個好了。”
鳴人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面具,又看了看金發(fā)少年,扭頭傻笑著問小櫻:“小櫻醬,好看嗎好看嗎~?”
小櫻:“……”
卡卡西有幾分虛弱地問:“……這個面具為什么‘符合宇智波斑的氣質和身份’?”
“誒~?”金發(fā)少年無辜歪頭,“他不是在五影大會上說出了他的‘月之眼計劃’然后宣布戰(zhàn)爭嗎?”
“?!”幾人臉色一變,正要發(fā)問,金發(fā)少年又說:
“先告訴敵手自己想要控制世界的計劃,然后威脅敵人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就開戰(zhàn),這種行為,只有一個解釋能說得通。”
幾人覺得想不通,都正了正神色,嚴肅地等待金發(fā)少年的解釋。
金發(fā)少年同樣卸下了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肅穆的環(huán)視一圈,身上的氣勢讓所有人凜然。他嚴肅非常、一字一頓地說:
“他寂寞了。”
卡卡西&大和:“……”剛剛有一朵浮云飄過去。
鳴人&小櫻:“……”這貨不是我\這貨就是你!
牙&小李:“……O_O”
一時間黑線與青筋齊飛,浮云與神馬一色。
這家伙到底是大智若愚……還是大愚弱智?
黑發(fā)少年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唇角上挑,差點笑出聲來。金發(fā)少年回頭,用那種又嚴肅又端正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眼神還有點無辜。他終是繃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好了,差不多要走了。阿也已經爆字數(shù)了,再繼續(xù)下去,它(?!)會抓狂的。”黑發(fā)少年說。
“知道了。”金發(fā)少年應道,卻走向鳴人,“我自己,臨走的時候送你一份永別禮物吧。”
說著,他將手摁在鳴人小腹。鳴人只覺得一股清冽的能量涌入身體。九尾怒吼的模樣突然浮現(xiàn)在腦海中,卻轉瞬即逝。鳴人覺得一向躁動、難以控制的查克拉突然平順了很多。
“嘛,這么暴躁黑暗的阿九也好久不見了吶……”金發(fā)少年意味不明地低聲喃喃一句,似是懷念。“你說什么?”鳴人忙著感受身體中的能量,沒聽清。金發(fā)少年搖搖頭,只是微笑。
金光一閃,金發(fā)少年出現(xiàn)在黑發(fā)少年身邊。
“我們走了,再見。”金發(fā)少年揮了揮手。黑發(fā)少年牽起他的手,十指緊握。
能量積聚,時空通道緩慢開啟,一陣不自然的旋風出現(xiàn)……
黑發(fā)少年突然扭頭問身邊的人:“你是特別的,對不對?”
他和這個世界的佐助看起來天差地別,但事實上兩個人的本質是一樣的,只不過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罷了。他習慣壓抑自己的感情,強迫自己用理智處理一切事物,更加冷靜、成熟、狡猾。看到這個世界的佐助時,會覺得看不上眼還有點擔心,但心底隱隱是羨慕的——盡管這樣的羨慕很無稽,但就是止不住。
可是鳴人不一樣。也許在這個世界的卡卡西等人眼里,他們會認為兩個鳴人差別不大——至多,像他的情況一樣,走上了不同的路(或者說抽風方式不同?)。但在他看來,兩個人有本質性的區(qū)別。
金發(fā)少年眨眨眼,語意曖昧地說:“大概吧。”
鳴人忽然意識到他們還是沒問出來金發(fā)少年是怎樣留住佐助的,每次說到關鍵內容都被順過去了。他當即焦急地大喊一聲:“等等!”
……又是這句。
等你妹啊等!再等下去這篇抽風惡搞番外什么時候能結束啊!
再抽風吐槽囧囧有神下去,我就調整不回苦大仇深的苦逼模式了啊有木有!!
尼瑪宇智波家的思維是那么好模仿的嗎!!有木有人會跟我說“宇智波家的思維一份包郵哦親”!有木有!有木有!【捶地】有木有!!
“看來我不僅要感謝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還要感謝你來到我身邊?”黑發(fā)少年挑眉,面容俊美極了。
金發(fā)少年突然湊過去親了一下黑發(fā)少年。那默契而溫情的吻就落在唇角,沒有多偏一分,曖昧的恰到好處,卻又有種兄弟情的爽朗大方。他什么都沒說,只是向著黑發(fā)少年微笑。
說什么呢?
遠不如沉默。
鳴人接下來的話就這么噎進肚子里了,不上不下的,第一次讓他明白什么叫蛋疼……什么叫菊花一緊……
其他人的表情……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時空隧道卷起的旋風越來越烈,風眼出現(xiàn)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金發(fā)少年沖著鳴人眨眨眼。
在這一刻,有如神助,鳴人居然看懂了金發(fā)少年給他的暗示——
尼瑪!還不如看不懂呢!!
一群草泥馬呼嘯著奔騰而過,徒留鳴人石化般站在原地。
黑發(fā)少年出乎意料地對小櫻開口道:“有些人一直陪伴著你,支持你、溫暖你、幫助你,給予你堅持下去的力量,甚至是你的心靈支柱……”
黑發(fā)少年忽然清淺地笑了一下,清俊如松、艷麗如梅——這笑容永永遠遠地印在小櫻心里。時空隧道的黑洞倏爾大張,一下子吞噬了兩個誤入時空的少年,只留黑發(fā)少年嘆息一般的話語淡淡飄散在天地間:
“……但那并不是愛情。”
小櫻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強烈的感情,洶涌地將她吞沒。她捂住嘴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砸,偶爾泄露出的一兩聲嗚咽更顯悲涼。
佐助殺了很多人、犯了很多錯、是個逃忍罪犯,是的,她都知道。
可是她就是愛他。
——即使對方完全不在乎。
大雪蒼茫,心路迢迢。
在彼之方,在彼之涯。
路還有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