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縉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年祭典,我們賺了一筆。
九尾相當開心,蹦跶著要求去吃刺身。但我覺得與其去吃那些小小的、切好的生肉,還不如讓九尾自己去池塘里抓魚吃呢,要吃多少有多少。我發(fā)揮了自己三寸不爛之舌的功力,讓九尾明白刺身算什么,自己抓魚才是王道!
——好吧,其實我只是心疼錢……
于是集體慶功宴就改在了一樂拉面。
飄雪的冬季喝一碗熱騰騰的面湯,再吃掉爽滑的面條,太幸福了!我挑戰(zhàn)了自己這個豆丁身體的極限,吃了兩大碗。九尾在旁邊扒著海碗同樣吃得開心,整個身體都快泡進面湯里了。豆丁團扇吃得優(yōu)雅,卻速度很快,和我吃得一樣多。
領(lǐng)到救助金的時候,發(fā)現(xiàn)比往常要多了一些。估計三代目火影被我們窮瘋了的樣子嚇到了。我暗笑。
新年祭典那晚,黑豆團扇那番抽風的話語讓我更喜歡他了。
強烈到能夠令外人動容的感情,是值得我肅然起敬的。黑豆團扇小小的身軀卻承載了那么多的復雜的感情,將所有無法流出的眼淚,都升華成堅定的意志,愿意以死亡來祭奠自己的信仰。
我決定幫幫他。
之前說過,我的身體還比較弱小,無法承受九尾全部的查克拉。但經(jīng)過了五年的體術(shù)鍛煉后,這一點依舊沒有太大的改變。我發(fā)現(xiàn)之前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人體的經(jīng)絡(luò)是查克拉的通道,隨著年齡的增長和實力的增強,經(jīng)絡(luò)也會變得更加強韌、更加寬闊。我的靈魂和九尾相互聯(lián)系,精神力相互融合,所以我能利用九尾的查克拉。但九尾的查克拉霸道、充滿腐蝕性,這一點并不會改變。貿(mào)然接受九尾全部的查克拉我會直接爆體而亡。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太脆弱不能承受九尾龐大的查克拉量,所以身體里的可動用的查克拉一直很少。后來我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
每當我的身體產(chǎn)生了一部分查克拉,三分之一會正常在我的經(jīng)絡(luò)里流轉(zhuǎn),供我施展忍術(shù)時使用;三分之一會自動改造我的經(jīng)絡(luò),使我的身體能承受更多的查克拉;最后的三分之一則融入了九尾的龐大的查克拉中,讓九尾的查克拉變得更加溫和,能夠為我所用的同時不會對我造成傷害。
身體里的查克拉運轉(zhuǎn)有條不紊、分工明確,讓我覺得萬分不可思議。我從來沒有想過能控制自己體內(nèi)的查克拉運轉(zhuǎn)啊!如果每一個忍者都能做到這一點的話,影級忍者就該像下忍一樣不值錢了!
我去問了問九尾。九尾懶洋洋地想了半晌,才回答我說:〖你的身體里的查克拉運轉(zhuǎn)系統(tǒng)太沒效率了,我就給它修改了一下,順便讓我的查克拉進入你的查克拉循環(huán)。〗
查克拉運轉(zhuǎn)系統(tǒng)?沒效率?修改?
我聽完以后無語了……這是怎樣的強大啊!
這種能讓一個廢柴下忍躋身影級忍者行列的做法,對九尾來說,卻是完全不費吹灰之力的、只要想一想就可以憑借本能完成的小·事。
這時我才明白,所有尾獸對查克拉的控制能力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水準。它們的查克拉量是很龐大,讓人類產(chǎn)生了一種它們不怎么控制查克拉的錯覺。但是!尾獸就是查克拉的聚合體啊!查克拉和它們完完全全是一體的!對它們來說,控制查克拉就像我們呼吸一樣簡單,完全不用多加在意,是憑借本能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每一天我的身體都更強韌、更適應九尾的查克拉;每一天我的查克拉都同化了一部分九尾的查克拉,并且這個數(shù)字在以幾何倍數(shù)增長。
我要求九尾將我身體里的經(jīng)絡(luò)圖展現(xiàn)在精神世界中,九尾也很輕松地做到了。
自那時起,一個想法就在我的腦海里漸漸成熟起來。
我在等待著實踐的時機。
新年結(jié)束后,我的手上還小有盈余。
黑豆團扇在宇智波大宅內(nèi)整理卷軸的時候,我搬過去了一套茶具。
經(jīng)過大火摧殘的宇智波大宅處處留下了死亡和毀滅的痕跡。黑豆團扇居住的主屋神奇的保存了下來,但屋檐上、廊柱上依舊有著抹不掉的焦黑。
去年春天,黑豆團扇在院子里新種了幾棵樹苗,庭院里也撒上了青草的種子。但宅院里的破敗和荒蕪似乎扼殺了這些植物的生命力,樹苗雖然沒死,卻依舊枝椏光禿禿的,幾株青草迅速枯敗下去,貼在地面上半死不活。
我在屋外的回廊里將茶道用具一一擺放好,面對帶著冬日荒涼的庭院,煮水,洗茶,沖泡。
一點綠意在水中化開,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
九尾對我手中的茶水很好奇,探頭看了看,又認真嗅了嗅。它用爪子踏著我的頭,期待地問道:“我能喝嗎?”
若是狐貍形態(tài)的九尾,恐怕就沒法享受到捧著茶杯小口小口細細品茶的那種恬淡平和的心境了。我拍了拍它,道:“變成人形吧。”
九尾聞言喜上眉梢,從我的頭上跳下,一邊說著“嘿嘿放心吧這附近除了黑豆團扇外沒別人”一邊迅速化形。
紅發(fā)紅眸眉眼精致的男孩出現(xiàn)在我身邊,赤身裸|體。
它先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適應了一下現(xiàn)在的身體,然后迫不及待地接過了我手中的茶杯。
我展開身上披著的斗篷,將它也包裹進去。
“冷嗎?”我問。
“不冷。”九尾雙手捧著茶杯,乖乖地窩進了我的懷里。它的聲音依舊有著獸類的沙啞、陰沉,一點也不符合它人類形態(tài)的美麗外表。但我依舊喜歡聽它說話,喜歡聽它的聲音。無論它怎么樣我都喜歡——這種無可救藥的感情再次涌了上來。
“嗯,苦的。”九尾的小臉皺了起來。
我環(huán)抱著九尾,笑著說:“那你喂我喝好了。”
九尾晶亮的雙眼看著我,細膩白嫩的雙手捧著茶杯遞到我嘴邊。我笑著抿了一口。九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茶杯,似乎歪頭想了一會兒,最后也低頭喝了一口。
它柔軟的紅發(fā)鋪在我的頸間,呼吸暖暖的。
腳步聲響起的瞬間,紅色狐貍再次跳上我的頭頂。
“你來了?”黑豆團扇有些詫異。我很少出現(xiàn)在宇智波大宅,通常情況下都是他去我家找我。
“嗯。”我笑著對他招招手,道,“過來一起喝茶吧。”
他疑惑地挑眉,但還是接過了我遞給他的茶杯,跪坐在我身旁。
稍稍抿了一口茶,他問:“怎么突然想起來喝茶?”
“手頭上的錢比較寬裕,于是我就買了一套茶杯。無論是繁復的茶道亦或者簡單地品茶,都是很好的修身養(yǎng)性的方法。”
他聞言點了點頭,小口喝著茶水,望著院墻上帶著燒焦痕跡的宇智波家族團扇家徽,微微出神。
一時無聲。
半盅茶過后,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xiàn)了。
“啊……啊!”女孩看到回廊下的我們后,慌慌張張地鞠躬,道,“你們好,冒昧打擾,在下日向雛田。”
我和黑豆團扇詫異地對視一眼,不明白為什么日向家族宗家的女兒會出現(xiàn)。
莫非日向家的家主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所以讓小姑娘過來相親?我挑眉。
黑豆團扇黑著臉瞪我一眼。
“大家都是同學,不用多禮。倒是寒舍鄙陋,恐招待不周,萬望海涵。”黑豆團扇起身招呼客人,言辭禮儀挑不出一丁點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