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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個七歲的孩子。那天晚上睡得很香。
早上起來進行晨練,發現不能再迎著朝陽奔跑了。有點可惜。
到了學校以后,發現班里同學都在談論這件事。空氣中浮動著緊張和不安。
沖天揪奈良投給了我一個眼神,我搖搖頭。
“宇智波家著火了?”我低聲問他。
“是。你沒看到那場大火嗎?”
“嗯……”我搔了搔臉頰,有點不太好意思,選擇了比較含蓄的說法,“我睡眠質量一向很好。”
沖天揪奈良給了我個白眼。
“你就是那種天塌下來當被蓋的人。”
“你這是嫉妒我的豁達。”
我看了看周圍,問:“宇智波家的孩子沒來?”
“所以我覺得應該不只是失火這么簡單。”沖天揪奈良皺了皺眉。
我拍了拍他的肩,微笑。
“應該是不那么簡單。”
當日,官方說法出現了。
宇智波鼬滅族、縱火、叛逃。木葉現在全力通緝S級叛忍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是宇智波家族唯一的幸存者。
九尾聽到以后很郁悶。
〖那小子太好運了吧,他哥哥沒殺了他,居然還沒被燒死。〗
〖他哥沒殺他,他就死不了了。〗
九尾的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我摸了摸它的頭,微笑不語。
我要想個辦法讓狐貍狀態的九尾合情合理地出現在我身邊。等到了冬天,我連圍脖都不用準備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黑豆團扇都在醫院接受治療,禁止任何探視。
下午放學后,我來到平時和黑豆團扇一起修煉的樹林,獨自練習投擲手里劍五百次。身邊沒有一個可以給我解悶的人,有點無聊。
又過了幾天,黑豆團扇出院了。
他拒絕接受木葉的安排,堅持要住回宇智波大宅。
我有點擔心。至今為止我還沒看見過他,不知道他有沒有毀容。而且宇智波大宅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還能住人嗎?沒有人會給他重建一個家園的。
后來聽說他原來住的族長的屋子損毀不是很嚴重,打掃一下,還是能住人的。
我拍了拍九尾,覺得它縱火縱得很有水準。
九尾很郁悶。
此后一個月宇智波佐助都沒來上學。
我早起開窗的時候打了個噴嚏。風涼了。
向外望去,天高云淡。
每日還是照常晨練、上學、繼續訓練、吃飯睡覺。宇智波家族被滅這件事實在是太勁爆了,尤其是如此離奇的家族天才滅了整個家族。大家私底下議論紛紛。黑豆團扇在女生當中是相當有人氣的,他一直不來上學也讓班里懷春的小女生們擔憂不已。她們討論著該不該去看看他。
沖天揪奈良這兩天格外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他那深沉的表情,我覺得被滅族了的好像是他。
聰明人想的多,喜歡自尋煩惱。
實在看不下去了的時候,我會握住他的手。
小孩子的手還沒有長開,握起來軟軟的,卻有著不屬于孩童的寒涼。
我的這份體貼被一個敏感的小女孩發現了。
每當我將擔憂的視線投注在沖天揪奈良身上,或是握住他的手、拍拍他的肩時,那個小女孩的目光總會敏銳地發現,然后偷偷看著我倆。她的目光羞澀、小心翼翼,還有著幾分羨慕渴望。
阿九嘲笑我說我的桃花開了。
但那個女孩很幸運,因為我不準備去招惹她。
她有著一雙與眾不同的白色眼眸,額頭上沒有綠色的封印。她是日向家族宗家的人,擁有血繼限界白眼。
白眼,具有洞察遠處的望遠眼及看透物體的洞察眼,還可以看見對方經絡神經和穴道,同時能透視對方查克拉動向及變化。我不確定自己的查克拉回路和常人相同,因為我和九尾共用的查克拉源在我的精神世界中,用白眼看的話,大概就是在腦部了吧。九尾當初的封印在我的肚臍部位,正常情況下查克拉匯集點應該也在那里。
所以我會和她保持距離。
〖不過……長得很可愛啊。〗我在心中對九尾說。
九尾不爽了。
〖那四顆人頭你準備怎么處理?〗九尾問。
〖先留著吧。監視我的人手又撤走了,總會有機會的。〗九尾好像很關注這件事?
〖快點研究出來點結果吧!下次遇到宇智波家的那個混蛋直接撕了他!〗
我失笑。九尾對間接造成我父母死亡這件事,還是懷有愧疚。盡管我并不怨恨它。
或者就是因為我不怨恨它,所以它才更加愧疚?哦,要真的是這樣的話,九尾的感情學習非常成功。
寫輪眼是得到了,但我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首先是沒有研究的條件。對外我還得當個乖乖的七歲小娃,怎么弄來解剖器具呢?而且,對于解剖和人體實驗我并不熟悉。我所擁有的知識都偏重于靈魂和能量的研究,而我的父母都是光明向上的忍者,也沒什么人體解剖的經驗。
慢慢看著吧。
最近天陰沉了好久。
下午的時候,瓢潑大雨傾瀉而下,水天連成一片。
我一下子想起來了某個黑豆團扇。他那房子的確是還能住,但……不可能保證不漏水吧?那個嬌貴得很的小少爺,看到屋頂漏雨了,第一反應一定是一邊淋雨一邊哭吧。
我把我的擔心說給了九尾聽。
九尾聽完很不屑。
〖沒事,哭吧。反正全家都死絕了,哭瞎了都沒人管。〗
如果被逼到這種地步還不知道堅強的話,那可真沒救了。
但是……不哭也很令人擔心吧?堅強分很多種。有的人因為勇敢而堅定,因為堅定而堅強;有的人卻是窮途末路,像困獸一樣不得不堅強。
黑豆團扇本來就挺單純,還有點一根筋。現下突逢大變,不會被刺激得性格扭曲了吧?黑豆團扇還有用處,我不能看著豆苗長歪。
放學的時候,大雨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
孩子們都被困在教室里,等著家長來接。
“喂,你怎么回去?”沖天揪奈良問我。他看到我滿臉輕松,不禁有些疑惑。
“你等家長嗎?”我反問。
“我老媽應該回來接我,要不……”
我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當然是……跑回去了!”
話音剛落,我就一頭沖進大雨里。沖天揪奈良在背后氣急敗壞地讓我回去。
才不回去呢。
一路奔向宇智波族地。
當宇智波佐助打開門后,就看見了全身濕透的我。瑟瑟發抖,滿臉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