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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
當(dāng)初,那家伙一登上了魔界鬼界的位子,便差人送信邀章焰一同攻打人界。章焰不悅,與那人打過三場,輸?shù)妙伱姹M失。無奈,他便聽從了那人的主意,聯(lián)合攻打人界。
章焰至今都無法形容當(dāng)時戰(zhàn)役中那人的瘋狂。
尤其是看到揚玉派的弟子一個個隕滅時,那人的嘴臉分明挑起了殘忍的笑意!
什么當(dāng)年某人出自于揚玉派?什么某人是揚玉派的導(dǎo)師?若非謠言是假,這人又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揚玉派!而且……
“只可惜涯天邢隱居了,不然,真想看看他現(xiàn)在的表情……呵。”
揚玉派的掌門齊晉來時,與那人協(xié)商結(jié)束戰(zhàn)役,那人坐在高座上,鮮血色般的長發(fā)披灑在墨色的珍衣上,當(dāng)場對著齊晉,說了這句話。
滿座皆驚。
獨獨齊晉,面色微微變白,但終究什么也沒有說,簽好敗約,頭也不顧的離開了。
哼!章焰談到那人,他又怎么會知道那人的想法呢!
翎紗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其實他也并無犯了什么天地難恕的大罪。只是,王嫌棄他礙眼,留他不得罷了?!?
——那人不想留的人還少么?
章焰道:“那家伙人呢?”
翎紗笑吟吟道:“妖王您為何突然現(xiàn)身于此地?”
嘖!臭女人!又不回答他的問題!
“只不過被身邊的貓抓了幾爪子,被轉(zhuǎn)移在這里罷了,現(xiàn)在那貓大概跑了。不過,這與你何干?”章焰冷冷道。
翎紗以袖掩口,意味深長道:“這是因為,王認為,那只貓,可是有主人的?!?
章焰聞言,臉色當(dāng)下便黑了:“你什么意思?”
“王早就派我在此地恭候您多時了?!濒峒喚瞎?,“為的,便是讓我留下您,別去擾了王的心情?!?
章焰冷笑一聲:“怎么,就憑你,也敢攔本王?”
翎紗卻道:“妖王,你好歹也是妖界之主,怎么不明事理,霸占王的東西呢?”
“……那個人類,”章焰道,“是他的?”
“當(dāng)然?!?
……
“啪嗒——”
映入眼簾的是血紅色的地毯,地毯上面的毛極為柔滑,端奕息揉了揉手腕,胸口的疼痛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他稍稍對自己的悶疼感疑惑了會,站起身,不得不先面對眼前之景。
剛剛那股感覺使他不能行動自如。而現(xiàn)在雖然恢復(fù)了正常,但那股窒息的痛感來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下次會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
“這里又是哪里?。俊倍宿认⒌吐暭{悶。
水域里的宮殿幾乎長的差不多的模樣。而端奕息所在之地,照樣擺著琳瑯滿目的寶物,金光閃閃。旁邊的裝飾物的模樣與之前所在的寢宮如出一轍,唯一的差別便是顏色不同罷了。還有最大的區(qū)別……便是那張床。
——床。
對的。
那玩意兒太大了。床簾又是紅色的。而端奕息面前又隔了一層一層黑色的薄紗。
真不知道這座宮殿的主人怎么想的。就連裝飾品都是黑色紅色。不過,眼下,端奕息該慶幸這宮殿里空無一人么?
“叮玲——”
端奕息對這聲音略感到耳熟,他回頭,卻發(fā)現(xiàn)地上不知何時起了煙霧。朦朦朧朧的,端奕息睜大眼睛,耳畔忽然間傳來那個人的聲音:
“端公子,好久不見?!?
端奕息回頭,果不其然,背后的那人白衣白裙,不正是寧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