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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尤飛的聲音,還多少安了霍冬的心。
除了他們前面的吉普被送去探路,車隊還保持原來的順序,無奈領頭裝甲車的速度有限,開了七八分鐘才到達指定路口。
但奇怪的是并沒有那輛吉普車的影子……
霍冬率先從車上下來,四下沒見著尤飛,沖著從裝甲車里冒出頭的副隊長吼道,“怎么回事,他們人呢!”
副隊長立即拿起對講機進行呼叫,但沒有得到回應,也急了,咒罵了一句,“操他娘的,喬大驢,跟我躲貓貓玩吶!”說著從裝甲車上跳下來,開始集合隊伍進行四散搜尋。
“注意周圍,搜索距離不能超過500米,一有緊急情況立即撤退!”
張澤一把拽住也想跟著去霍冬,“學長,這事他們比我們在行,你要是跑丟了他們還得找你,我們還是呆在車里不給添麻煩了。”
霍冬心里著急但沒失去理智,他知道這種時候更不能掉隊,萬一分散兵力,大家都有危險。
他回到車上,但沒關車門,他想著尤飛過來可以立即上車離開而不耽誤時間。
秦元波趴在方向盤上八卦起前方拿對講機指揮隊員搜索的副隊長,借機分散霍冬的注意力,“聽說那副隊長比喬隊長年長好幾歲,但軍銜沒他高,只能做個副的,不過一直都沒服氣。”
“那你們知道尤飛怎么會跟著去的?”
張澤接過話,“他們原本商定是走高速,但教授不同意,為了證實他的推測,喬隊長跟教授帶著人去最近的高速閘口探路去了。”
霍冬一聽是這原因,無力倒在椅背上,“尤飛不同意肯定是有他的道理,那些當兵的又不是沒見過高速路上堵成什么鳥樣,現在還往上湊,不是送死么!”
“可如果不走高速,照現在這個速度,天黑都出不去,晚上這么多人上哪兒過夜是個大問題啊!”張澤指出了很實際的問題,“走高速雖然冒險,但我想憑著他們的火力沖過去應該還是有勝算的吧,沒有把握他們不會冒這個險,又不是都嫌命長了。”
“教授擔心不是沒道理,但我覺得他太保守了。”張澤第一次對尤飛的意見提出了異議,其中有一部分是霍冬現在對尤飛無理由的信任讓他有些說不出來的不爽。
“張澤!”秦元波瞪了他一眼,“你跟我一樣都沒經驗,沒資格發表意見。”
“我只是說說!”張澤嘟囔了一句。
他這兩天在基地,總以為碌碌無為的軍隊沒多大能難,但一整個上午,親眼看著護送隊們的強大戰斗力,他不得不改觀原先的看法,有這些人在,他們這一路或許走的不會太驚險。
“張澤,你別怪尤飛反對,走高速或許是個好辦法,但尤飛是責任心極強的男人,他是想讓護送隊保存實力,現在還只是個開始,后面的路不用想也知道會越來越難走!”
“學長,你變了!”張澤又是搖頭又是聳肩,“好吧,我承認愛情會讓人盲目。”
“說什么呢你!”秦元波一個手肘頂在了張澤的腋下,阻止了他后面想說的話。
霍冬感覺到了張澤話語中的疏離,他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秦元波從后視鏡里瞟了霍冬一眼,瞪著張澤質問道,“從早上到醫院以后你就不對勁,是吃錯藥了還是出門忘吃藥了!”
“我很正常!”張澤捂著痛處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車里沉默了一會兒,秦元波突然笑了起來。霍冬和張澤齊齊抬頭望著他。
“我就說嘛!”秦元波回頭瞧見張澤一臉的莫名,笑的更加放肆了。
“你才吃錯藥了吧!”張澤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他從沒見秦元波笑成這副德行,本就細長的眼睛瞇成兩個好看的弧線,嘴角上揚露出了兩排整齊的牙,更夸張的是那眼角居然還笑出了不明液體。
秦元波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神秘兮兮地湊過去問張澤,“你是不是有種自己的玩家被人搶走的感覺?”
“?”
見張澤茫然,秦元波清了清嗓子,“或者說,突然知道自家哥哥要嫁人的那種舍不得的感覺?”
“哈??”張澤大張著嘴。
“臥槽!”坐在后座的霍冬最先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