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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你是沒看見,秦同學當時就跟李小龍附體似的,刷刷兩記手刀干脆利落把那兩人敲昏了。”張澤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揮手比劃了兩下。
“小秦學的是跆拳道,跟李小龍不是一個套路!”霍冬忍不住吐槽。
張澤擺擺手,“不管是什么道,總之那兩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暈了,本來我是想去給劉隊長報信,秦同學說那些人要有預謀怕是來不及了,現在有對講機,知道他們的部署,我們不如假扮那兩人,找機會來個釜底抽薪,把罐子搶回來。”
霍冬一聽差點從床上蹦起來,瞪著秦元波,“這不像你的做事風格!”
“是學長對我還不夠了解!”秦元波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
張澤覺著氣氛有點怪,想說點什么調節一下,眼珠轉了轉想到了什么,看著霍冬“嘿嘿”賊笑了一聲。
霍冬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問道,“笑什么?”
張澤的眼睛在尤飛和霍冬之間來回掃了幾遍,才幽幽地回道,“聽見尤教授跟學長表白了!”
“次奧!”霍冬臉上哄得一下燒起來了,他還無法做到尤飛那樣厚臉皮,被張澤當面提起,有種被捉奸的錯覺在腦子里揮之不去。
霍冬露出窘態,張澤喜聞樂見,順嘴拖了秦元波一起下水,“不止我,秦同學也聽見了,是不是!”
“學長,這事整個基地都知道了,沒什么好隱瞞的,你大可不必覺得丟臉,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沒人會因為你們的關系而說三道四的!”秦元波暗搓搓的想,有你這個榜樣在,不怕某人榆木腦袋開不了竅。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敢相信,可秦同學說,學長變成現在這樣,要找到合適的女人估計很難,孤身終老都有可能,我也仔細想過了,學長跟尤教授其實挺般配的!”張澤一邊說一邊拉著秦元波朝門口移。
霍冬惱羞成怒,“什么叫變成現在這樣,我這樣怎么了,你們是商量好來看我笑話吧!都給我滾蛋!”說完抓起身后的枕頭往那兩人扔了過去,結果只砸到門,病床上只有一只枕頭,只得自己下床跑過去把它撿回來。
“跟我好讓你覺得很委屈嗎?”尤飛側躺著,一臉哀怨地看著霍冬。
霍冬回頭再次瞧見他那副表情,嘆了一口氣,解釋道,“不是,我們發展的太快,我有些不適應,再說我在這之前性向一直挺正常的,想不通他們怎么接受這事反而比我還快?”
尤飛眨眨眼睛,笑著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從一開始他們就看出來了,是你總無視我對你的關心,而且,你怎么就確定你的性向是所謂的正常,難道你以前有過女朋友,還是說你曾經有過心儀的對象?”
霍冬搖搖頭,“哪有時間,我很忙的!”
“再忙也能擠出時間談戀愛,你大學光棍四年,畢業兩年還是單身,這就足矣證明你本身就對女人不感興趣!”
“瞎說!”霍冬矢口否認,“你這是謬論,毫無科學根據!”
尤飛不再繼續與他爭論,轉身仰躺著,繼續閉眼休息,他現在得蓄精養銳,在這里的每一分鐘都無比珍貴。
霍冬一直堅信自己是直男,他把自己從記事起到災難發生前曾經接觸過的異性統統想了一遍,突然發現,在上大學前,熟悉的唯二異性一個是他媽,一個是家里的老阿姨,從小到大的玩伴,家里與他同輩的小孩,全都是男的。上大學后也有女生主動示好,但總覺得說不到一塊,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難道真被尤飛說中了,他其實骨子里個gay,只不過一直沒被發現?
……霍冬不知道他是該哭好還是該笑好了。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護士推著小車過來送藥,順便把那只不銹鋼罐子還了回來,還捎帶了團長和三營長的話,
“我們會堅守到最后一刻,也希望尤教授能履行職責。”
“你不是說病毒源失效就不能再用了么,疫苗還有希望嗎?如果現在跟他們說實話,我們會不會被趕出去?”霍冬看著罐子突然感覺壓力好大,見尤飛沉默不語,也就沒再問。
過了半響,尤飛突然開口道,“不一定,在實驗室里,病毒源就一直在變異,一開始人感染病毒之后,需要24小時的轉變過程,而曹隊長只經歷了5個小時,這說明變異沒有停止,它們在不斷的進化。”
霍冬突然想到那天爬上圍墻時看到的情形,“對了,我那天沒有跟著小姚跑是因為我發現喪尸的速度比之前遇到的快了很多,那時候我腳上有傷,肯定跑不過它們。”
尤飛渾身一震,“你怎么不早說!”不等霍冬回答,立即起身穿上上衣,抱著罐子就往外走。
霍冬趕緊跟上,“你去哪兒?”
尤飛低頭在霍冬額頭印了一記,“乖,你現在回病房待著,等我回來再告訴你。”
“別惡心了!”霍冬拍開尤飛想要摸他腦袋的手,不屑道,“不就是開罐驗尸么,別以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