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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啦!”尤飛伸手捏了捏霍冬沒三兩肉的臉頰。
霍冬拍掉他的手,不屑道,“本來覺著你的眼光不錯,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尤飛賊笑著湊向霍冬,“你這是在稱贊自己優秀么?”
“我可沒這么說,你別總是曲解我的意思!”霍冬別過臉,底氣不足地反駁了一聲。
“是不是這個意思你這里很清楚!”尤飛說著像是要證明自己的定論,俯下身,那只沒打點滴的右手靈活得像個泥鰍,刺溜一下滑進了霍冬的t恤里,在心臟處曖昧地畫圈圈。
霍冬渾身打了個機靈,連忙抓住在身上作怪地手想把它抽出來,無耐兩人力氣太差太多,他掙扎了幾下反倒讓衣服滑到了胸口,露出了精瘦地身體。
尤飛傾身將他半個身體壓住,緩緩地移到一旁的敏感處,輕輕揉弄。
霍冬的那個地方第一次被別人觸碰,強烈地刺激讓他控制不住輕哼出聲,渾身血液往腦袋里沖,臉紅的幾乎快要燒起來,這種過分的親密以及自己的反應讓霍冬覺得羞愧不已,他怕會有人進來看見,幾乎是帶著哭腔求尤飛,“別這樣,放開!”
尤飛突然發覺欺負霍冬是件很愉快的事,而且收獲一次比一次大,在欲|望驅使下,他低頭在霍冬脖子上啃了一口,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一陣顫動,變本加厲地把親觸改成了吸允。
“學長!我們又來看你啦!”張澤的大嗓門響起的同時房門被推開了。
霍冬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抵在尤飛胸口的手猛地使勁一推,迅速將被子蒙到頭頂,他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尤飛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愣在門口的張澤和秦元波,撇了撇嘴,而后當做什么事也沒發生,舉著吊瓶回到自己床上坐好。
意識到打攪人家好事的兩人尷尬地互望了一眼,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進去。
聽著張澤拎在手里那只塑料袋悉悉索索的聲音,尤飛甩了一句過去,“你們打算在門口站多久?”
“對對對,屋里開著空調,快點關門!”張澤回頭拉著秦元波進屋,然后轉身將病房門關上,對著尤飛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又忘記敲門了,下次一定記得!”
“學長,我給你帶了小番茄,吃不吃?”張澤說著走到霍冬床前,從褲兜里掏出一把紅彤彤的小番茄,“這是我跟秦同學出去找你們的時候在大棚里摘的,可新鮮啦!”
見被子里的人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張澤一把抓住被角就要掀開來。
霍冬早有防備,死死抓著不松手。
尤飛不去管那揪著被子玩拉鋸戰的兩個,看向秦元波,問道,“你們來有事?”
“恩,來蹭你們的浴室洗澡!”
“洗澡!”霍冬一聽是這理由讓他顏面掃地,氣得一把掀開蒙在頭上的被子,怒瞪張澤,“你們那里不能洗嗎,非要大老遠的跑這兒來!”
“學長,在這里洗了回去又是一身汗,我們也不想舍近求遠呀,基地人多,每天限量供應用水,而且一棟樓就只有一個浴室,洗澡都得排隊,一輪起碼得等四五天,我從海里上來就再沒碰洗過,身上都是鹽味,你聞聞!”張澤說著舉起手臂作勢要往霍冬鼻子下面送。
“一邊去!”霍冬拍開張澤的手臂,接過那一把嬌艷地小番茄,看著沒舍得吃,轉手放在床頭柜上。
“是姚璐說的,整個基地除了領導生活區外就數醫院條件最好。”秦元波也沒跟他們客氣,從塑料袋里取出自己的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你等會兒再洗,幫我拿包鹽焗花生過來,剛才沒吃飽。”
張澤攤開雙手,一臉無奈道,“沒了!”
“什么意思?你都吃光啦?”
“整整三大背包外加兩個塑料袋,吃光了,學長當我是豬么,”張澤翻翻白眼,“是被征收了!”
“征收?”尤飛也有些意外。
“是啊,我們進來的時候有人過來讓把所有的食物都上交,說是基地資源緊缺,為了維持正常運作,征收民眾物資也是迫于無奈之舉,到了基地吃用都會統一分配。”
“這不是強盜么!我們險些丟了性命,讓他們撿現成!”霍冬氣得險些從床上蹦起來,原本以為那小護士是想擠兌他才故意說的那些話,向張澤求證道,“我聽說你們喝粥吃咸菜是真的嗎!”
張澤點點頭,“嗯,本來還有一個包子,昨晚那么一鬧,也給取消了,”而后隨口一問,“學長,你們吃的什么呀?”
當真是天差地別的待遇!
霍冬為自己剛才跟小護士賭氣而說的話感到羞愧,沒好意思說自己吃著兩菜一湯還嫌棄不合口味,回了一句,“跟你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