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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冬經受了兩個小時的冰火兩重天的煎熬,渾身汗濕的就像剛從水里撈起來似的,還時不時一陣抽搐。
尤飛一刻都不敢離身,連抱著霍冬一起死的心都有了。可霍冬身體的反應很奇怪,一開始確實有點類似感染的跡象,越到后來尤飛越覺得他只是在發高燒,最后甚至還聽到了幾句嘟嘟囔囔的胡話。
看著霍冬因為高燒而異常紅潤的臉色,尤飛哭笑不得,他輕輕撥開幾縷黏在臉頰上的發絲,低頭在上面印了一個吻,略有些無奈地說了句,“我到底還是犯你手里了。”
霍冬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逐漸恢復平靜,最后乖的像個孩子,縮在尤飛的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下午一點左右,被熱醒的霍冬感覺身體上的零件都似乎被拆下來敲打過后又按給回去的,雖然都是原配,也沒少,但肯定有那里的順序弄錯了,不然怎能會這么痛,特別是兩側的腰肌,根本不能用力,連翻身這種程度的動作都做不到。
貼在后背上的不明的熱源后讓他腦子里警鈴大作,迅速回想起被敲暈的事,還有搭在他腰上的手,比被那家伙抱在懷里更讓他驚恐的是自己竟然只穿著一條內褲!
被趁火打劫了,霍冬得出了這個悲憤的結論。那無恥之徒肯定是怕他掙扎就把他打暈,好得逞獸yu!被這種下三爛的陰險手段算計是他不夠警惕,中著也是活該,他安慰自己,被狗咬了難不成他還能咬狗一口么!話雖這么說,可眼淚就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尤飛早在霍冬醒過來之前就清醒了,剛準備起身問他現在感覺如何,沒想到霍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對著他劈頭蓋臉的一陣拳打腳踢,邊打邊罵,“滾開,你這個yin魔,你不得好死……”
看著霍冬把鼻子眉毛都哭紅了,尤飛恍然大悟,高燒過后的身體反應讓他誤會自己把他那啥了,看他為‘shi身’而痛哭的模樣,越想越好笑。
有那么一瞬,他是想解釋來著,但仔細考慮過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他了解霍冬,瑕疵必報是霍冬的做人原則,只有讓他誤會吃了虧,他們才有機會走的更近。當然,一些小教訓還是必要的,他們后面的路還很長,霍冬總是這樣張牙舞爪的時間長了他也吃不消。
打定了主意,尤飛三兩下鉗制住霍冬的手腳,湊過去在他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寶貝,你的味道真棒,我們再試試別的姿勢。”
“……”
霍冬突然收了聲,寧死不屈地瞪著尤飛,擺出一副‘你敢再來我就咬舌自盡’的威脅模樣。
尤飛松開手,擺出一副他小題大做的摸樣不以為意道,“玩玩而已,用不著這么認真吧,難道你到現在還是個雛兒,前面也沒試過?”
原本還只是傷心的霍冬一下子怒了,用上他這輩子最敏捷的速度抓起尤飛擱在手邊的槍,轉身對準尤飛,臉上的憤怒很明確地表現出了想把尤飛碎尸萬斷意念。
面對自己的槍口,尤飛的反應是無所畏懼,一幅坦然的看著后面雙手抖個不停的霍冬,“要不要我教你怎么開槍?保險栓還沒打開,你這樣扣動扳機,只有兩種可能,一,什么也沒發生,二,子彈在槍管里爆炸,你的手也就廢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電影里不都只要撥一下……霍冬卻發現這槍屁股后什么也沒有。如果不是親眼見識過它的威力,當真以為手上的不過一把唬人的玩具槍了。
“電影上的都是騙人的,真信你就輸了。”
就在霍冬分心的那一剎那,尤飛迅速出手,動作干凈利落的繳械下霍冬手中槍。
看著霍冬不甘心的模樣,尤飛這回再不敢把真想說出來刺激他,其實這把槍他一直開著保險,不過fn57的保險栓是內置的,不了解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也就是說霍冬剛才如果沒有猶豫那一下而是直接扣動扳機,他現在怕是已經死在了自己的槍口之下。
他把槍收進后腰上的槍套里扣住,對霍冬提出了一個誠懇的建議,“我們來做個交易怎么樣?”
見霍冬只是戒備的看著他,沒有搭話,尤飛徑直說下去,“你也看到了,我有武器,功夫也不賴,保護你是綽綽有余,而我也不想路上太寂寞,現在找個人做伴不容易,咱們今天能在這種地方遇見,也是種緣分,既然是天意安排,那不如就這樣搭個伴,等到了安全地后,咱們各走各的,互不相干,在此之前大家各取所需,平等交易,怎么樣,很合算吧!”
尤飛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再說你也不虧什么,又不是女人,還得擔心懷孕那些事兒。”
霍冬沒有反駁,也沒有做出別的舉動,低頭想了許久,自言自語道,“是啊,不過被咬了一口。”
聽霍冬的話大有妥協的意思,但尤飛覺得他似乎誤解了什么,特別強調道,“不是一口,我會定期向收取報酬!”
霍冬惱羞成怒,站起身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指著仍舊坐在地上的尤飛控訴道,“你,這是乘人之危,是赤果果的威脅!!”
“我也沒說我是正人君子。”尤飛聳聳肩,見霍冬炸毛的模樣實在覺得可愛,又忍不住占起了口頭上的便宜,“別再為你第一次自憐自哀了,下次我一定讓你體驗什么是真正yu死的及至快g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