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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稍作休息時,手上的杯子突然被拍掉,這一下太突然,我漲得難受,一時不受力,人跟著摔在地上。
“游戲結束,你輸了。”
傅言從沙發站起來,居高臨下冷冷的發話,再跨步朝包間門口而去。
“等等……”
我難受得站不起來,想問他到底原諒我沒有,可是他人卻走出了包廂。
“林小姐,既然傅總走了,不如留下來陪我們,我們去……”
勉強站起來的時候,向總不懷好意的過來扶我,我厭惡至極用力推開他,不顧一切的追出去。
他想要我狼狽的局面,我已經做到了,這樣離開算什么?得不到他的回復,我不甘心他就這么走了。
拼了命的跑出包間,拉了侍應生問傅言人呢,侍應生說傅總剛走。
我更著急,舞廳依然人聲鼎沸人人都在歡呼雀躍,使勁的擠了片刻才總算跑出店外,剛好看到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行駛而去。
外面的雨還沒停,顧不得去拿傘,我急急沖向車流,連忙攔了一輛出租車,和司機師傅說:“追上前面那輛車!”
☆、第二十九章 你沒反應?
前面法拉利車開的速度很快,司機師傅緊跟其后,然而車速有些快,原本胃部就十分難受,上車之后更痛苦,感覺好像有什么尖利的東西在揪著我的胃,全身的肌膚也開始發癢,整個人頭昏腦漲。
我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忍,一定要忍到確認傅言不會因為我而干涉合同為止……
“小姐,前面的車停了。”
車子刺啦一聲停了下來,我從車窗往外看時,才發現這是市里著名的富人住宅,那輛法拉利正從小區門口進去,司機的車不能進去小區。
迅速從包里摸出錢給司機,我打開車門去追前面的車。
雨勢很大,我又沒有傘,就這么下車時雨水直接打在身上,人是清醒了一大半,可身體越來越不舒服。
法拉利車還在等小區門口的升降桿升起,我在后面追著小跑,想在車進去小區前能夠追到傅言,跑了幾步胃部卻更加劇烈的疼,疼得我幾乎寸步難行不得不先蹲下來。
就是這么一蹲,我聽到車子引擎發動劃過減速帶的聲音,人怎么也站不起來了,眼前也一片昏花,整個人無法穩定,再聽到小區門口的保安大爺從不遠處問我怎么了的聲音之后,我眼前一黑的栽倒下去……
…
醒來的時候,眼前的亮白色的天花板,光線太過明亮,一下間看不清環境,直到有個白色影子走過來撩起我的手腕給我打針時,我才意識到這里是醫院。
給我打針的是一位年輕醫生,見我醒了,邊推動手上的針筒注射邊問:“感覺還好嗎?”
“嗯……”
手臂上長了不少過敏產生的紅點,除了有點癢之外,并沒有什么難受。
只是,是誰把我送到了醫院?
記得昏倒之前,我身體不舒服到了極限,最后眼睜睜的看著傅言的車進入小區,再之后什么印象都沒有了。
“你跟阿言是什么關系?”醫生打完針以后,拿著一個本子不知道在記錄什么,帶著溫和的笑說:“阿言還是第一次親自送一個女人到我醫院醫治,把我嚇一跳。”
“阿言?”
聽到這敏感的詞匯,我很快聯想到就是傅言,“傅言嗎?”
“當然。”醫生回答的爽快。
那樣親密喊傅言,應該是傅言的朋友,他估計以為我和傅言也是朋友,從剛剛開始對我都十分和氣。
不過他很忙,不知道在本子上記錄什么東西,再柔聲和我說道:“你先休息,在這里住一晚再離開,沒什么大事,以后少喝酒。”
我先謝過這位醫生,扶著頭要休息片刻時,才發現自己身上裹了一件不屬于自己的外套。
這外套今晚在傅言身上看到過,應該是他的,本來以為是路人把我送來的醫院,看樣子應該是傅言。
在酒吧時,他的態度很不快,我追到小區門口都沒能把他攔下,沒想到他居然會返回來把我送來醫院。
只是連續兩次狼狽都被他救了,他的外套還穿在我身上,稍稍呼吸大一點,還能聞到那股熟悉的清香。
最近遇到總是遇到和他有關的事情,這股味道好像是在告訴我他就在旁邊一樣,我心里頭,總感覺怪異得很。
莫名越發覺得這件外套很燙人,我連忙脫下來放一邊,不想受影響。
再看了下時間,現在是晚間快十二點,我身體也沒多難受,反而整個人很困倦,想回家躺著。
可我拿完藥出去醫院以后,才發現這家醫院在郊區,應該是傅言住處附近的醫院,這么晚的時間點,來往的車輛寥寥,根本打不到出租車。
不得已,我拿起手機給祁霖打電話,想問他這么晚了能不能來接我一下。
電話鈴聲響了有一陣子,總算接了。
“喂?”
發出聲音的,居然是一個女聲!
我愕然得不行,身上的血液好像竄到了頭頂上,不敢往下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