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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為什么?”
劉雪嵐想了想,“這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本來這事我也不知道,就是你來之前我接了個電話,就是這個。”劉雪嵐把南榮的名片拿過來,“就是這個人打來的,他說不要讓你知道這件事。本來他已經跟我那那口子說過不要讓你知道了,但以防萬一再跟我說一下,可人家前腳跟我說完,我后腳就全告訴你了,嘿嘿。”
白清玨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好笑的是南榮要是知道有這么位“豬隊友”會不會氣炸了。氣的是,南榮到底在背著他搞什么名堂。
問劉雪嵐不太好,畢竟白清玨也不想再讓她做“出賣”別人的事,干脆拜別了劉雪嵐自己打電話問南榮。
就是這一問,白清玨差點崩潰了。
周鳴不是每天免費送他上下班的,唐離會每個月通過南榮支付他八千塊錢工資;周鳴也不是隱藏的有錢人,他看病住院的錢是唐離付的;唐離沒有在法國至少待四年,他已經回來了,現在的他是青遠的總經理。
為什么會這樣呢,明明已經做得夠絕情了,明明已經那樣傷他的心了,他怎么還是執迷不悟呢?唐離可以喜歡任何人,但不能是虞城,更不能是一個叫做白清玨的人。
如果唐離已經回來了,如果他是青遠的總經理,那昨天晚上他一定在那輛車里!想到這里,白清玨突然翻身起床,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牽引著他,他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窗外是一個長發的英氣的男人,他在看著白清玨。白清玨瞬間呼吸一窒,顧不得穿鞋就跑了出去。
沒有人,剛剛與他對視的人仿佛只是他的幻覺。
白清玨蹲下身來,頭埋進雙膝之間,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
只是那不停上下抖動的肩膀讓人不難看出來他分明在不停地哭泣。
唐離回家了,幾乎是逃回家的。他不敢回想窗簾突然被拉開與白清玨對視的那一刻,他怕他會忍不住哭。
唐離恨白清玨,非常恨,恨白清玨讓他體會到總被喜歡的人討厭的滋味,恨白清玨明明那么絕情地對他卻還可以讓他念念不忘。三年來,唐離沒有一個夜晚不在想念那張熟悉的面孔,沒有一天不在期待時間快點過去好盡快回國見到那個日思夜想的人。
在與白清玨對視的那一刻,他對白清玨的最后一點恨也全數化成了千絲萬縷的情。
可當真見到了,卻又狠下心來躲開。這到底是在折磨誰呢?
南榮知道唐離自從那天去看了城南的新項目地址之后就又不高興了,還知道肯定和白清玨有關,但他不敢去安慰唐離,因為他不確定唐離知不知道白清玨已經跟他打過電話的事情,如果唐離本來不知道他這一多嘴給捅出去了,他肯定會被唐離扒掉兩層皮。
說來這事也是他不對,干嘛要給周鳴一張明信片呢,直接讓周鳴存號碼不就得了嘛。可誰知道事情偏偏那么巧,劉雪嵐偏偏沒收好那張明信片,那張明信片又偏偏被白清玨看到了。就怕白清玨看到那張明信片的時候一切都明白了,打電話給他只不過是向他確認而已。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看唐離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進否則后果自負的氣息就知道這事情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這就是你們的辦事效率么,這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有什么臉待在青遠?”
南榮一臉苦相地看唐離對著電話怒斥員工,心中不由得感嘆這次是自己作孽了,真是太對不起那位被罵的員工。
不一會兒李秘書進來了,雖然臉上波瀾不驚,但南榮看得出來她是在強裝鎮定。漂亮的秘書用恭敬的語氣說道:“總經理,今天來檢查網絡的師傅生病了,您看......”
唐離從文件中抬起眼來,面上不帶一絲表情:“這種小事也要問我?來不了就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