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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快要沒法呼吸。

唐離嘖嘖嘴，一雙眸子不沾染半絲情緒：“不是挺能說嗎，繼續說啊。”

看白清玨不說話，唐離嘲諷道：“身體都獻給我了，還嫌被我親了惡心？”

白清玨抬起一雙盈滿了濕氣的眼睛，說道：“雖然感覺被狗舔了，不過好歹是只沒舔過別人的狗。”

“哼。”唐離又習慣性地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著白清玨，半晌之后恍然大悟。

“笑話，我怎么可能沒接過吻？”

白清玨嗤嗤地笑了，也不多費口舌。唐離有沒有和別人接過吻他還不知道么，除了小時候被媽媽和各種怪阿姨親過唐離長這么大就沒和哪個女孩子親過。男孩子也沒有。就連大二軍訓侵犯白清玨那次，唐離也是直接切入正題。

先前倒還不覺得，現在一安靜下來肚子就疼得厲害。唐離那一拳可沒手下留情，白清玨這小身板怎么受得了。白清玨再不敢笑，斂了笑容有意無意地揉了揉肚子。

唐離冷哼一聲，面上極不情愿地又要拉白清玨走。白清玨這次抽開了手，唐離拉了個空。

唐離面色不善地瞪了一眼白清玨，轉而將白清玨橫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白清玨生氣了。

唐離低頭朝白清玨邪氣一笑：“你猜。”不再理會白清玨的掙扎，只管邁著步子朝學校后門走去。

正門人多，后門人很少，也算是考慮周到給兩個人都留了面子。

唐離抱著白清玨回了租住的房子，將他放在床上，轉身去了隔壁房間。

如果你先被另一個自己打了，接著被另一個自己吻了，然后又被另一個自己抱走了，你會不會瘋掉？

至少白清玨就快瘋了。即便是死過一次的人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本來想強裝淡定的，看來實在裝不下去。肚子還在疼，白清玨撩起衣擺看了看，那塊正泛紅，估計明早起來就該青了。

唐離拿著藥箱過來的時候，正看到白清玨在盯著自己的肚子看。白清玨身材偏瘦，皮膚白皙，肚子上那塊紅色就顯得極為礙眼。

唐離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把白清玨的衣服再往上卷了一圈，白清玨下意識要阻止唐離，被唐離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房間里燈光很亮，白清玨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眼睛有些難受。唐離拆了一盒棉簽，轉身看到白清玨微瞇著眼，起身將大燈關了，開了床頭上的小燈。

白清玨側過頭看唐離用左手擰開藥酒的瓶蓋，又用左手拿棉簽蘸了藥酒，不知怎的，突然就心安了。心安什么，他不知道，就是覺得心里放下了一些東西。

唐離用棉簽給白清玨涂藥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只沉睡的貓。白清玨的腰很細，可能單手都能把他環住。小肚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上面沒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得可愛。再往下是髖骨，不過被褲子遮住了，以下通通看不到。

意識到自己的目光跑偏了，唐離在心里狠狠地吐槽自己：“......我在看什么？”一邊急忙收回目光，一邊想掩飾什么似的說道：“反正這個點宿舍也關門了，在這兒睡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回學校。”

待唐離收拾好了藥箱還不見白清玨答話，有些不滿地朝白清玨看去，只見白清玨也在看著他。

“你聽到沒有啊！”唐離抬腳踹了白清玨一腳，剛好踹在白清玨的肚子上。白清玨“嘶”了一聲，瞪了唐離一眼。

唐離再不管白清玨，忙拎著藥箱出去了，并順手關了門。

白清玨睡床，唐離只好睡沙發。不是唐離好心，是他沒有和別人一起睡覺的習慣。深秋涼意四起，客廳里沒有空調又沒有被子只有一條薄毯，想進房間去抱被子又覺得為難，只好將就著睡了。

半夜時分唐離被凍得睡不著，干脆起身打算干坐著等天亮。坐著也冷，唐離朝房間看去，也不知道白清玨睡得怎么樣，有沒有開空調，有沒有踢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