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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感覺到屁股底下一片濕意,屢屢腥氣撲上來,她胸口打惡心,忍耐下來,以為康王這樣結束了,誰想才開個頭。
康王還不饜足,握住她的手兒撫他那根軟噠噠的巨物,還教她怎么揉弄兩粒肉團,眼見他兩腿間那話兒又豎直起來,就像變戲法兒一樣,瞬間脹大幾倍,康王包著她的小手,握住肉棒上下快速擼動。
這只能是隔靴搔癢,康王已是難忍,需要好好插一下少女幼嫩的花穴,阿福看了一眼他腿間那根紫紅,身子慌軟,姿態也一同軟了下來,倚在他身上,任由他亂摸亂揉,柔聲細氣道:“輕些,王爺。”
康王見她乖巧,反倒慢慢弄她,兩只嫩乳捏在手里玩弄,阿福哼哼呀呀,俏臉嫩紅如芙蓉,耳墜子擺動不定,一層光亮撞進康王眼底,一時分不清是她臉色太嫩,還是耳墜子晃眼,鬼使神差湊近,去親她耳垂,低聲含混道:“你身子擦了什么,好香。”
還沒挨近,阿福趁他不備,腳抬起來,往他膝上狠狠一踢。
這點力道傷不了康王,但沒防住,兩步跌個后仰倒,后面是一堵硬墻,聽得咚地一聲,聲響大到外面足以聽見。
外頭的陶元駒生出疑心,上前探看,還沒看一眼,里面傳來冷冷一聲,隱含怒氣,“出去。”
陶元駒聽他中氣十足知曉無事,默默退下。
而牢房中,康王忍住腦后的痛,面色鐵青,眉目冷如刀鋒,定定看住垂頭跪在他腳邊的阿福,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一腔熱意散去了,只想剛才她推他的一把,要是不負責,她可以推死他,但就算這樣,康王拿她無可奈何,打不得,又罵不得,一時驚覺自己哪還有男兒氣概。
康王涼意透胸,轉怒為笑,“連大小姐,你有膽子!”拂袖離去。
幽燈的光在晃蕩,眾人浩浩蕩蕩簇擁康王出去。
阿福慢慢合攏衣裳,腮兒紅暈淡了下來。
她知道康王不會責怪,動靜鬧到外頭,所有人知道康王被一個女子戲弄,豈不丟了臉面,能令他又怒又沒法兒,阿福滿意了,卻又蹙起眉尖,這回沒討回肚兜兒,還落在他手里,他不放心。
但一連經受兩次挫敗,想必康王不愿再沾她了。
這樣一想,阿福不覺松口氣。
要不是有所求,她半點不愿見到康王。
細兒被放進來,偎在她身邊,“您對康王做什么了,離開時那樣子,要把您吃了一樣。”
應該問康王對她做了什么,阿福不將心思說出口,免得嚇壞不知情的細兒,尋了理由推說過去。
康王走后不久,獄卒前來,畢恭畢敬放主仆離開,唯恐得罪這位康王另眼相看的貴人。
阿福從牢門里出去,看見鳳氏,以為是她拿錢來贖人。
登上了車廂,阿福心仍靜不下來,她覷一眼,見鳳氏闔眼,悄摸了下下巴,熱熱的,似乎仍帶有康王指梢的溫度,不由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其實大半記憶她忘光了,隱約記得康王有個怪癖,他愛扮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