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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緊緊摟緊他的腰。

“寒楓！”秦空將臉深埋入他的懷中，哽咽著喊道。“剛才……”

話雖然沒有說下去，可是其中的難過之意卻不言而喻。陳寒楓心疼的反抱住了他，難道他經歷了和自己一樣的痛苦嗎？或者更為痛苦的事情？他是同性戀，想必內容應該和自己相反了。可是，他這時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是陪秦空沒錯，可是并沒有要求自己變成同性戀！想到剛才的那個女人，脊柱不由泛起一股森冷的寒意。

醫界大亨最新儀器的威力是沒有誰敢懷疑的，那麼難道自己以後……

這時，身後響起和緩的腳步聲，他看到南宮北俊美而溫和的臉：“真是對不起，電腦的程式我放錯了，你會原諒我嗎？”

我不怪你？可是你又怎麼能犯如此荒謬的錯誤？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的疏忽會對我造成什麼樣的影響麼？陳寒楓恨不得一拳揍向南宮北的臉，狠狠扁他一頓來發泄心中的怒火。

可是看著眼前的人，自己崇拜不已的男人。這樣一個人他怎麼出得了手？

“為了彌補我對你的歉意，這次不收任何費用。還有，如果你覺得自己有了心理障礙需要心理醫療，我隨時可以為你服務的。”南宮北的聲音極為真誠，低沈而有磁性，好像溫柔的情人在耳邊催眠的聲音。

陳寒楓的敵意被這種聲音消融分解得干干凈凈，他甚至痛恨自己的不堅定起來。想到再次經歷那種可怕的經驗，皮膚仿佛顫栗起來，心里泛起隱隱的恐懼。雖然後半段很舒服，但是他不想，絕不想……

南宮北的微笑仿佛變得透明一般：“如果你的性向真的改變了說明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真正的異性戀是不可能轉變過來的。你害怕自己變得喜歡男人所以一定要讓身邊的人變得‘正常’起來，可是為什麼不想想你為什麼要害怕呢？”

他悠悠的補充的一句：“每個恐懼後面都有一種渴望。”

陳寒楓怔住了：難道自己竟然真的是同性戀？流言、決裂、歧視、與父母的矛盾忽然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頭。可是為了他們就要去犧牲自己的心嗎？

自己的幸福，什麼時候考慮過了自己的幸福呢？作為一個模范學生，不就是為了他人的贊美嗎？我想要的是贊美嗎？陳寒楓仿佛一下子想了很多，卻又什麼都沒抓住。幸福如同手心中的水，無作為的下場是它會悄無聲息地漏得干干凈凈。

南北宮看到他的神情，體貼的說：“也許你需要時間適應這件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的離去與來的時候一樣神秘，無聲無息。

秦空的身體仍在顫抖，仿佛過去經歷了極可怕的事情，但更象是在害怕什麼將來的事情。與其說人們害怕過去，更不如說人們擔心將來。

“你會原諒我嗎？”從陳寒楓懷中傳來秦空悶悶的聲音。

陳寒楓緊摟住他，輕拍他的肩膀，仿佛戀人間做的那樣。室內柔和的光暖融融在他們身上流動，讓陳寒楓有一種虔誠的感動。

“傻瓜，你又沒做錯什麼事，我怪你做什麼？其實不好的反而是我，我不該要求你到醫院來的。”

“可是你說過如果我喜歡同性，你就不把我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