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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受騙的孩子。

胖子啞然失笑，“玄很聰明嘛，但我們還是要去。很多事逃避是沒有用的，我會去的，你也應該和我一起面對。”

劉玄沉默了，胖子感到他的難受，正想開口安慰他，劉玄又道：“那我去好了，你一個人受苦我才不要。”

胖子又笑，“我知道玄已經恢復很多了，已經沒那么笨了對吧？”

“因為我笨所以胖子才老是來騙我對嗎？”劉玄又生氣地問。

“我不騙你啊，”胖子說，“睡吧。”

胖子算了算時間，按照劉玄這種恢復情況，約莫再有一兩個星期和劉爸劉媽他們吃飯應該不太成問題了。他們已經搬進來一個多月了，這樣即使只有兩個人的房子，劉玄和胖子還是很愿意地稱之為家。

劉爸來的次數變得更少了，大概是怕影響到劉玄恢復的進展吧。但和胖子的手機聯絡就多了，基本每天都會給胖子打個電話了解劉玄今天的情況。

按照現在所知的條件分析，劉媽應該還不知道他和劉玄的關系，爺爺依舊處于半懷疑狀態。劉爸并未將情況告訴他們，應該是撒了個謊讓劉媽和爺爺不再打電話過來。這樣子的話，到時帶劉玄過去吃飯時也是不能暴露他們現在的關系的，但按照現在劉玄的情況估計很容易露餡吧，因為老是喜歡粘著胖子啊。

就這樣又過去了兩個星期，劉玄的情況好很多了，為了將暴露的幾率降到最小，胖子決定只是吃個晚飯就回來，那么短的時間應該看不出什么才對。

這天下午，胖子也不急著帶劉玄回家，而是和他一起來到那顆千年菩提樹下。

系緣的老者正將一對系緣的情侶送走，胖子就牽著劉玄的手到來了。菩提樹枝上仍舊是掛滿了紅紙條，墨色字跡寫在上面，被風吹得飄蕩起來。

天氣漸漸轉暖了，劉玄和胖子也早就換成了短袖，但老者依舊是一身白色的長袍，整日整日地坐在桌前樹下。

劉玄似乎并不對老者感到害羞，而是略帶好奇地看著老者，然后又回過頭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一圈紅色繩印。于其送的白玉菩提子佛珠手鏈也是一齊戴在同一只手上，被劉玄把玩得愈發圓潤了。

“老先生近來可好啊？”胖子笑瞇瞇地問。

老者抬起頭，彎起嘴角笑道，“系緣那么多人也只有你們兩個來來去去地看我了。”

“應當的應當的。”胖子笑道。

“老先生為那么多人系緣，那自己呢？”劉玄忽然問道。胖子一驚，他的心里早覺得問這個問題其實一種禁忌了，沒想到現在還未完全恢復的劉玄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老者也不惱，仍舊笑道：“我自然是有愛的人存在，只是不在了而已。所以為自己系緣也沒什么意義。”

“不在了？那她去哪了？”劉玄撓撓頭，問。胖子頭一次覺得劉玄是這么地蠢，不在的意思確實有很多，但人家不愿細說就說明這是人家的心痛之處嘛，干嘛還非得抓住人家的痛處問個不停。

老者淡淡道：“嫁給別人了，然后現在去世了。”

劉玄又露出疑惑的神色，正想繼續問著，胖子早一步先去堵住劉玄的嘴，然后抱著歉意地對老者說，

“抱，抱歉。老先生真是對不住啊，這個，他最近有點不正常。您別介意。”

劉玄用力掰開胖子堵住自己嘴的手，轉頭怒視胖子，“你才不正常。”